回去路上。
謝梨棠說了小白的事情。
陳霖伶表示同情,但似乎有點敵意。
謝梨棠難得做了趟好人,將人送到了江海城十里外。
「前方就是你渴望的城市了。」
「記住我們跟你說過的話,去就好好配合,他們會優待城外民的,至少各種作秀和宣傳,你還是有點用的。」
「如果不鬧么蛾子的話,夠你平靜的生活下去了。」
「最後,我是A級通緝犯,最好別跟我扯上關係。」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在警告了。
自己好心幫忙,是情分。
若是不知好歹的話,屆時就休怪她不客氣了。
謝梨棠並不想跟他扯上太多關係,蕭白這人受到的刺激太多,又是仇啊,恨啊,總之就是牽扯過多,就會變的不幸。
很快。
她去取回了輪椅。
跟陳霖伶一起回了黑市。
兩人的出去才三四天,兩層小屋早就已經,被別人給霸占了。
『咚咚咚。』
謝梨棠敲了敲門。
「誰啊,信不信勞資弄死....你,你是前屋主?你怎麼回來了?」
開門的人,顯然被嚇到了。
論凶名,謝梨棠一點也不差。
畢竟來黑市的第一天,就弄死了五個人,屬於非必要別去惹。
後來又弄了幾個上門挑釁的,輕則骨斷筋折,重則現在墳頭草都快發芽了。
謝梨棠皺了皺眉說:「看來,你們住的似乎不錯,需要讓給你住嗎?」
那人連忙擺手,訕笑一聲說:「不用,不用,我們這就走。」
謝梨棠看了看屋內問:「我的幾窩螞蟻呢?」
男人額頭上滲出了冷汗說:「我下午就給你找回來。」
「滾。」
「我這就走。」
男人的幾個同伴,似乎極為不服。
對著男人一陣碎碎念,那男人似乎也惱火了。
待他們走的遠了些後,這才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說:「你們這些淘礦客給我閉嘴,懂不懂什麼叫凶名在外啊?」
「她來這裡半個月時間不到,落她手上的人至少有十個,非死即殘。」
「既然來了黑市。」
「你們就給我守這裡的規矩。」
男人兜里的手機亮了一下,又熄滅。
兩層小屋裡邊,兩女在收拾東西,屋內屬實是有點髒亂差了。
陳霖伶開著輪椅過來,好奇說:「那些人是淘礦客,但似乎不服。」
謝梨棠邊拖地,邊說:「正常,底層混口飯吃,脾氣沒幾個是好的。」
所謂淘礦客,顧名思義挖礦的。
屬於城裡找不到工作,又沒能力去獵殺妖獸,只能去挖點野生私礦了,錢少事多沒保障,都難啊。
謝梨棠算了一下時間。
黑市交易日一個月一次。
自己或許也可以去弄點錢了。
城裡是回不去了,但身處黑市,有的是辦法弄到城裡的貨。
飯點過後。
「我出去一趟。」
「姐你早點回來。」
「放心,就在黑市里走走。」
謝梨棠戴上了面罩,可惜效果甚微。
兩人出走的太過匆忙,以至於連換洗的衣服都是少女青春靚麗款式的那種,這種打扮跟黑市簡直格格不入。
但也正因為如此。
反而成了兩女的特徵。
畢竟敢以這種裝扮混黑市,不是傻白甜就是純純的狠人。
謝梨棠來到一處虛掩著門的雜貨店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櫃檯前,一個看起來有些乾瘦的老頭抬起頭,饒有興趣說:「噢,居然二層小屋的女主人,稀客。」
謝梨棠看了看,詢問說:「你這都有什麼?」
乾瘦老頭說:「你想要的我這裡都有,我這裡沒有的,黑市里大抵上也沒有了。」
「我要一份方圓五百公里內,所有妖獸的地圖。」
「兩萬。」
「最多兩千。」
「成交。」
謝梨棠:??
「我超威....」
乾瘦老頭笑了一聲,拿出一張寫著帳號和網址的卡片扔過來說:「跟你開個玩笑的,這玩意不值錢,三天前才更新的,送你了。」
謝梨棠眼睛微眯說:「你什麼意思?」
乾瘦老頭擺了下手說:「後輩你就當作是結個善緣了,當然.....能否給老朽一個面子,三天後的交易日,以和為貴?」
謝梨棠眉頭皺起說:「我們姐妹兩平時深居簡出,我想做為黑市的老人,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從不惹事。」
「後輩,你那屋位置不錯,交易日可能會被盯上。」
「那就讓掃地的駝子,交易日那天去我屋前站崗,工錢我付。」
「唉。」
謝梨棠走後。
屋內走出兩人,從氣勢上看,應當是品階不低的妖獸獵人。
一個看起來妖嬈的女子,舔舐了一下唇瓣說:「老闆,要不要?」
乾瘦老頭搖搖頭說:「不必,一個出門敢把殘疾妹妹帶上,重點是還活著回來的存在,我算她是個狠人。」
老頭拿出一份小鎮地圖。
上邊有不少的紅圈,代表危險。
這是為了告訴那些交易日來黑市的人,房屋的主人不好惹。
他想了想,還是在那棟兩層小屋上,畫了個紅圈。
謝梨棠神色從容。
壓根就不在乎那點危機。
「來鬧事?」
「那就全給他們弄了。」
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謝梨棠登上了那個帳號。
手機上直接顯現出了一張地圖,上邊標記著江海城這一段,所對應的一千公里緩衝區內,一些妖獸出沒的位置。
黑市交易日自己也得弄點錢,所以需要出去獵殺妖獸。
很快。
她就選定了一個目標。
【深岩蛐鱔。】
【淘礦客從廢棄星鐵礦區挖出來的妖獸,目前已造成數十人喪生,建議不要靠近。】
【危險等級:五星妖獸】
【經濟價值:其精血擁有極高的藥理價值,溫馨提醒深岩蛐鱔肉質鮮美,但雜含妖氣,非必要不要食用,但一些美食家或許會喜歡。】
謝梨棠淘了個血液提煉器。
踩上渦扇滑板就飛了出去。
深岩蛐鱔距離黑市小鎮,也就三百多公里的距離,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一片幽深的,螺旋向下的,巨大碗形礦區出現在她眼中,可以想像的到,長處開發挖掘的時候,各種礦車川流不息。
底部是一條礦洞。
至於怎麼找深岩蛐鱔。
謝梨棠表示:「為什麼要找?」
她直接打開一桶泛著腥臭的血水,潑灑在了礦區底部。
找多麻煩啊。
等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