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梨棠欲哭無淚。
她逃她追,楊依依插翅難飛。
謝梨棠抓著楊依依的手不放,熱淚盈眶說:「楊大銷售,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楊依依不敢呼吸,苦著張臉說:「謝小姐你先放開我,有話好說。」
但她不愧是勵志成為傳奇銷售員的女人,即便錢難掙。
她揮了揮手,從儲物戒裡邊,拿了一個箱子出來。
打開一看。
裡邊是一套,很有科技美學的防化服。
楊依依悄悄呼了口氣,又謹慎的吸了口氣介紹說:「宇航級防化服,原本是設計來,應對一些妖獸製造的極端環境。」
「能扛絕對零度。」
「能在岩漿里泡澡。」
「能扛核蛋爆炸區輻射。」
「具有一定的抗擊打能力。」
「內置72小時空氣循環系統,遇到劇毒環境也不怕。」
「收你個友情價。」
「八百萬。」
謝梨棠激動到熱淚盈眶,直接付錢說:「楊大銷售,你是我的恩人啊。」
她二話不說,帶上洗漱用品,就要去弄掉身上的晦氣。
楊依依眼中著急。
趕忙上去拉住了她。
「楊大銷售,還有事?」
「你身上這味?」
「楊大銷售你放心,洗洗就好了。」
「謝小姐你這是被黃鼠狼醃入味,普通洗漱用品洗不掉的。」
『轟隆~』
謝梨棠只感覺如遭雷劈。
醃,入味了?
就連站在不遠處的陳霖伶,也是面色瞬間就嚴肅了起來。
陳霖伶也顧不得臭味了,操控輪椅上前說:「楊姐,你見多識廣,一定會有辦法的,對嗎?」
楊依依走過來,摸了摸陳霖伶的頭說:「辦法嗎?當然是有的了。」
陳霖伶著急說:「楊姐,求你了。」
楊依依趕忙擺手說:「求倒也談不上,齊氏藥劑公司就有洗滌藥劑。」
陳霖伶激動說:「楊姐,多少錢我都肯花。」
楊依依再次擺手說:「也就幾百塊錢而已,算是被廣泛用於被妖獸污染後,使用的一種洗滌產品了,我直接送你們一箱。」
頓了一下。
楊依依突然朝陳霖伶眨了下眼,意味深長說:「回頭你給你姐,好好的搓一下背,臭味應該就消失了。」
陳霖伶一愣,隨後目光熠熠說:「楊姐,你是我的恩人。」
謝梨棠還在研究,那套宇航級防化服。
回頭狐疑的看了一眼兩女,她們嘰里咕嚕的說什麼呢?
兩女又咕嚕了一會秘語,關係儼然上升到了閨蜜級別。
陳霖伶拉著楊依依的手,滿臉熱切說:「楊姐你跟我來,庫房裡囤了不少黃鼠狼,成色看起來還挺高的,你估個價。」
「成色很高?有多高?」
「楊姐你信我,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好,我這就跟你去。」
「楊姐你是個好人,這批貨我做主,多給你讓利一個點。」
「.....」
一兩個點的起伏而已。
就算謝梨棠知道了也無所謂,自己在城外也就楊依依能冒著風險跟自己交易了,她完全值得這個價碼。
二樓浴室內。
謝梨棠放好了洗澡水。
洗地藥劑放入浴盆中,現在先別管那些什麼傻福黃仙了,最重要的就是把身上的味,給去一下再說。
窸窸窣窣聲中。
謝梨棠卸甲。
將鶴語戰甲放入另一個盆中,進行浣洗。
謝梨棠半蹲在地上,搓了搓鶴語戰甲說:「幾百萬一套呢,可不能說廢,那就真的廢掉了。」
好半晌過後,才將戰甲晾起。
謝梨棠再次褪去肩上的衣物,細膩柔滑的肌膚展現在氤氳水霧之中,長久的野外生活並沒有給她,留下什麼風霜雨雪的痕跡。
皙白脖頸之下,是介於C到D之間的,不可見之物。
腰,臀,大長腿,不管謝梨棠看過多少次,都會驚嘆這具身體之美麗。
正孤芳自賞的時候。
『吱呀。』
浴室門傳來鑰匙轉動聲。
謝梨棠下意識的,一手護胸,語氣質詢說:「誰?」
門外乾咳了一聲,隨後傳來陳霖伶的聲音說:「哎呀,姐,是我呀。」
「霖伶,什麼事?莫非是那群該死的黃鼠狼,又來了?你先等一下,我馬上就去換衣服,一定要弄死它們。」
「姐,你安了啦,剛剛被你滅了一窩黃仙,今天應該不會再來打擾。」
「那霖伶你來我浴室幹嘛?」
「楊姐說了,你這是被黃仙全方位的醃入味了,你很多地方應該洗不到,楊姐讓我來給你搓搓背。」
謝梨棠驚叫一聲說:「搓背?」
陳霖伶一副無辜的語氣,從門外傳來說:「是啊,不信你可以去問楊姐,幫你搓一下好的快,以免還有殘留。」
謝梨棠沉思了片刻,還是婉拒說:「這,不太好吧?」
陳霖伶狐疑的聲音傳進來說:「不是,姐,這有什麼不好的?我們兩個可都是女孩子,我又是你妹,幫你搓一下背,怎麼了?」
狗屁的都是女孩子。
謝梨棠體內可是個正兒八經的男魂。
她穿越前又不是川爺,穿越後自身條件太好,壓根就沒看上別的女人。
做為一個男魂,可以好色,但也一定絕對要有底線。
自己本就生長的美麗至極。
反正目前對別的女人,沒太多的想法吧。
正當她還在亂想,思緒飄飛的時候。
陳霖伶已經推開門,拿著洗漱用品走了進來,看見謝梨棠一副神色怪異的模樣,不禁好奇說:「姐,你到底怎麼了?」
『嗯哼。』
『咳咳咳。』
謝梨棠乾咳了一聲,將浴巾圍在身上,打算給陳霖伶好好的上一下人生課題,她語重心長說:「霖伶,你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
陳霖伶神色一正,既贊同,又糾正說:「姐姐說的對,我不是小孩子了。」
「所以姐姐,你到底想表達什麼呢?」
「陳霖伶,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比如秘密什麼的。」
「可是,我在姐姐面前,永遠都不會有秘密的哦。」
「這不是問題的重點。」
「所以問題的重點到底是什麼?」
陳霖伶知道事件已經進入白熱化,一味的進攻不一定是好事。
她發誓,她永遠喜歡姐姐,但現在陳霖伶要以退為進。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謝梨棠,隨後像是明悟了什麼一般,突然問道:「姐,你不會是以為,我喜歡你吧?」
謝梨棠最直接的反應,就是連忙擺手說:「我不是,我沒有。」
陳霖伶繼續深挖陷阱說。
「沒有就好。」
「姐,我只當你是姐姐。」
「姐,我將來可是要嫁人的。」
最高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形態出擊。
謝梨棠突然感覺心裡邊不太是滋味的樣子,有點像是胸口上邊被扎了兩刀。
不致命,但有點難受。
同時她也放下了,全部的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