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星的大宗師,很強嗎?
鐵錚運轉古武秘法,身上的肌肉再次暴漲了一大圈。
其氣勢,已經接近妖王。
謝梨棠緩緩抽劍,又搖頭說:「就這嗎?還不夠看,使出你的能力吧。」
鐵錚聞言,哈哈大笑說:「小女娃,看來你還不太了解我們古武。」
謝梨棠頭一歪,詢問說:「反正都是一劍的事,有必要了解?」
鐵錚身上的氣勢,再度攀升了一截說:「在古代你們所謂的能力叫『異術』,而我們古武自成一脈。」
「異術?那又如何?」
「小女娃你還沒意識到嗎?從古至今,古武才是主流。」
「主流?」謝梨棠嗤笑一聲,長劍已出說:「被時代拋棄的老東西,就不要拿出來貽笑大方了。」
鐵錚怒吼一聲說:「狂妄。」
鐵錚身上的氣勢匯聚到了頂點,他多少聽過謝梨棠的傳聞。
但是他不信,耳聽為虛。
區區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再強,能強到哪去?做為古武的第一梯隊的強大存在,他有著自己的驕傲。
「今日,我便為古武正名。」
「鐵拳流,天意鐵拳。」
鐵錚這一拳,打的是勢。
拳勢之下,竟引動了異象。
一拳出,天地色變,城內無數人,駭然的看向了莊園的方向。
許多高手亦是面露凝重之色,僅憑拳勢竟能引動異象。
諸多高手在議論這一拳。
【不愧是鐵拳流的大宗師。】
【這一拳怕是沒幾個能接下吧?】
【謝梨棠這次怕是要苦戰一番了,鐵錚也太強了吧。】
【我猜兩百招之內,應當就能夠分出勝負了吧。】
【你們說誰會贏?】
【應該是謝梨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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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強者都承認鐵錚的強大。
卻無人敢斷定說謝梨棠會輸。
因為但凡看過東都那一劍的人,都不覺得她會輸。
高天之上一個山體大小的拳影,朝著謝梨棠所在鎮壓而下。
謝梨棠嘴角浮起,提起了一絲興趣說:「有趣。」
緊接著。
她褪下發力,倒退出莊園外。
王家的家主王振天見狀,哈哈大笑說:「看見了沒有,在鐵拳流大宗師面前,謝梨棠她逃了。」
王錚做為宴會的主角,挺起了胸膛說:「我師傅,天下第一。」
謝梨棠目光掃過他們,像看死人。
她退了。
不是她怕了。
是因為,說好了一劍那就是一劍,拉開了距離正好將鐵錚的天意鐵拳囊括,一併解決了。
「祭嗎?」
謝梨棠想了一下,搖頭說:「兄弟們也不容易,今天就不祭他們了。」
區區一個大宗師,沒必要。
而且不是奔著,擊沉天都來的。
時至今日她都還不知道,自己的極限究竟在哪裡。
諸如霸王血鎧自從買了之後,就幾乎一直處於半閒置狀態。
「血遁術,開!」
「給我燃到僅剩百分之三十的氣血,霸王血鎧最高加成。」
謝梨棠身上紅光閃過,血焰沖天。
她不是在幾百萬,幾千萬的燃燒,而是整億,整億的燃燒氣血。
此刻那股血焰直接染紅了半邊天,從莊園處開始,直至籠罩了整個天都。
天意鐵拳,只能稱之為異象。
而這片血焰,要加上天地二字。
鐵錚拳勢不減,心中卻凜了一下,喃喃自語說:「這是......何等恐怖的,一種氣勢?她才幾歲.....怎麼可能。」
如果說天都的那一劍,是極致數值的樸實一劍。
那麼此刻謝梨棠的這一劍,威力弱一點,但絕對的華麗。
「心之鋼,開!」
「霸王血鎧,開!」
「巨型九頭蛇,開!」
漫天席捲全城的血焰,隨著謝梨棠的劍勢而動。
『唰!!』
一劍朝前揮去。
天意鐵拳,打的是拳勢。
謝梨棠這一劍,揮出的是劍勢。
「這一劍,我四十幾億的血量下,鋼+血鎧+巨九,三重疊加下3.9個億的攻擊,你接的住嗎?」
這個攻擊力數值,按照人類的實力劃分,大概是22星後期。
劍勢裹挾著漫天血焰。
朝那座畔山處的莊園席捲過去。
劍勢所過之處,一切盡皆化為了齏粉,那尊天意鐵拳的拳影,還未接觸到謝梨棠的劍勢,便被徹底擊潰。
鐵錚目眥欲裂,尖叫一聲說:「不可能,這種力量,已經超出人類的極限了,縱是大宗師之上的境界,也未必有這般威勢。」
鐵錚開始拼命了。
不再保留,身上力量全開。
但這次並不是要攻伐反擊,而是雙手護在胸前試圖進行絕對防禦。
直到那股劍勢撞上鐵錚的軀體,他才知道自己錯的究竟有多離譜。
二十星,打二十二星?
鐵錚覺得,他是在拿頭打。
噢,他的頭.....好像也快沒了,那股無可匹敵的劍勢之下,他的血肉軀體一寸寸的被磨爛,剩下了一副骨架。
很快,連骨架也被磨成了齏粉,像風吹過的灰塵,快速消散。
「啊!!」
「我不甘心啊!」
「我們古武一脈才剛剛出世,我鐵拳流,本該閃耀於這世間。」
『轟。』
閃耀這世間?
那你還是去夢裡閃耀吧,夢裡邊什麼都會有的。
二十星大宗師,相當於妖王的強大存在,在那一劍之下徹底消散。
謝梨棠的劍勢餘威不減,繼續轟向了那座奢華的莊園。
王振天眼中閃過不敢置信的神色,絕望大叫說:「不!我兒王錚有.....」
王錚跌坐在地上。
他是高中大比冠軍,高考冠軍,大學全國大比冠軍。
可縱使是三冠王又如何,在這一劍之下,皆是浮雲蒼狗。
「不!」
「我不能死,我有無敵之姿。」
王錚連滾帶爬,試圖逃離。
『轟~』
劍勢徹底淹沒了莊園,並朝著莊園後的山體一頭撞了過去。
『砰。』
那座承載著,一個天都一流世家莊園的山體,被那股劍勢直接擊穿。
大半邊的山體徹底崩塌,毀壞。
只留下了一個蜿蜒的巨大空洞,好似一輪彎月。
「天上明月。」
「地上彎月。」
謝梨棠緩緩的收起了長劍。
方才還熙熙攘攘,好不熱鬧的莊園,此刻連一滴血跡都未曾留下。
全死光了,渣都不剩的那種,曾叫囂著要跟謝梨棠不死不休的王家,從此刻在天都永遠的除名了。
「我想想哈。」
「噢。」
「比較久遠的仇敵,就剩下一個葉家的餘孽,葉凌芸了吧。」
至於天姆山上圍攻自己的那幾個,她覺得高層會給自己一個交代。
謝梨棠掰了掰手指,嘆氣一聲說:「我就說了,我這個人不記仇。」
「你看看,我曾舉世皆敵,如今卻只有葉凌芸一個仇敵了。」
謝梨棠十分確信,並給予了自己高度的肯定說:「我就是心善。」
正走來的小助理聽見這話後,臉都忍不住重重的抽了一下。
曾經舉世皆敵,但只有一個仇人?
你那是心善嗎?你踏馬的,是殺的就剩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