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過眼神。
雙方都遇上想殺掉的人了。
「八嘎呀路。」
「還愣著幹什麼,我們可都是訓練有素的,超一流忍者殺手。」
一行十幾個忍者,迅速融入夜色中。
謝梨棠細細感受之下,其中竟然不乏宗師級的忍者。
黑暗中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悄無聲息的抵臨了她的脖子。
「真是個愚蠢的女人,令人聞風喪膽的謝魔頭,就這?」
手持匕首的忍者刺客,夜行面罩下露出失望的神色。
陰笑了一聲,匕首划過。
「西內!」
下一刻。
他的匕首刺空了。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一道細膩的聲音說:「那你覺得,令人聞風喪膽的謝魔頭,是怎樣的呢?」
什麼,她到底什麼時候,居然跑到自己身後去的?
這也太弔詭了,明明剛才謝梨棠還在自己身前,他都要抹掉對方的脖子了。
一股莫名的恐懼。
或者說死亡的恐懼在蔓延。
「不好,危險。」
「會死的吧?」
「肯定會死的吧?」
饒是再訓練有素的忍者,在那道女聲的壓力下,身體也忍不住抖動了起來。
耳邊,傳來女人的低語。
「你在抖什麼?」
「你又在害怕什麼?」
「放心,我很溫柔的,你喜歡東一塊,還是西一塊。」
「或者更簡單點,直接把你骨灰揚了,怎麼樣?」
那忍者的身體,抖的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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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
那忍者的話音未落,謝梨棠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噓!」
隨後長劍划過忍者的脖子。
【噹。】
一聲悅耳的脆響響起。
忍者在她身前炸開,散落了一地的碎肉,掉落在一棟大廈屋頂上。
但更多的刺客圍了過來。
「遠東女人,西內!」
一柄東洋快刀在黑暗中砍來,謝梨棠直接伸手抓了過去。
鋒利無比的東洋大快刀,在她的掌中仿若薄脆的雪餅。
『咔咔咔。』
那把東洋大快刀徹底崩碎。
謝梨棠順勢一拳砸了過去,砸在忍者的胸口上。
『噗啦啦。』
又是一地的碎肉,從半空掉了下去。
「八嘎。」
「敵人太強了,大家一起上,是時候為我們的東洋陛下效忠了。」
「東洋陛下萬歲。」
暗殺?沒用的了。
他們放棄了那種分散的,送菜式作戰方式,直接選擇正面跟謝梨棠爆了,可是這跟集體送死又有什麼區別?
謝梨棠高高揚起手中劍,嘴角揚起說:「鋼,疊加巨型九頭蛇。」
她揮劍朝前斬去。
一道劍氣裹挾著巨九的威勢,直接破開了她身前的空域。
路徑上的幾棟大廈,太高了。
謝梨棠劍氣所過之處,給他們先免費剃了個頭。
緊接著。
劍氣掃過十餘個忍者。
【該死,她怎麼會這麼強。】
【龜田君,我好像看見故鄉的櫻花,又盛開了。】
『轟轟。』
十餘個忍者,全被砍成了臊子。
碎肉像石子一樣雨點般落下,一根根觸手在那些碎肉中伸出,試圖將已經破碎的屍身,重新連接起來。
可是,太細碎了。
那些妖異的觸手,最終也只是,組裝出了一具具恐怖的怪物。
謝梨棠看見了,低聲說。
「不知名的妖物,與人共生。」
「亦或者說,東洋人已經選擇投入了,妖獸的懷抱中?」
「他們所謂的終結了妖獸時代,這就是一場騙局。」
她覺得自己,負有一個不可推卸的責任。
那就是讓這些有點掉熵的東西,給活到二階段了。
沒什麼好說的。
謝梨棠挽了個劍花。
「吃我一招,奧義。」
「踏前斬。」
「E往無前。」
謝梨棠像一道光激射出去,一瞬間滑過所有怪物。
【噹噹噹噹......】
【金幣+792。】
皎潔的月色下,炸開了一朵又一朵,絢爛且妖嬈的血花。
她所行所過的之處,兩側的大廈像突然遭遇到了可怕狂風,大量的玻璃牆面在那道極速勁風下,碎裂成渣。
謝梨棠落在一處城市的高塔之上,甩了甩劍上的血珠。
勁風拂過她的臉頰,吹起了她的發梢,身後是片狼藉的大廈,以及猩紅血霧。
「死亡如風....」
她挽了個劍花,收劍,入鞘。
伸出蔥白一樣的手指,一隻彩蝶飄忽著落在指尖上。
距離此處十數公里外,一座甄家的巨大武館內部。
通過近地衛星拍攝,方才一戰全然映於投影儀之上。
【布豪。】
【那是覓影蝶。】
甄無意尖叫一聲,駭然起身。
此時的他內心充滿了恐懼,這一戰甄無意包括衛星在內,給東洋忍者大開方便之門,只是未曾想到雙方中途就碰上了。
更令人駭然的是,那一隊東洋忍者裡邊,至少有三個宗師級存在。
就算是他如果被刺殺的話,也斷無可能全須全尾的撤退。
但是他看見了什麼?謝梨棠全當成菜狗砍成臊子了。
柳生秀和面色也極其的難看,好一會才咬牙說:「甄桑,這很不對勁。」
甄無意邊往外跑,邊怒吼說:「你個傻福,跑啊。」
那殺神馬上就要來了,啥也不說了,溜了,溜了。
覓影蝶,尋的是血脈因果。
想要擺脫,絕非易事。
除非在極短的時間內,徹底擺脫覓影蝶的尋蹤範圍。
甄無意在武館內,留下兩人的大量血跡,再以秘法塑造血身,短時間內可以做到,迷惑覓影蝶的感知。
一架飛行器,從武館內快速起飛。
尾焰拉的又長,又急,朝著天都城外快速飛去。
『轟~』
眼角的餘光處。
武館方向突然亮起紅光。
一道恐怖的紅色劍光,直接將那座新建的甄家武館,徹底從地圖上抹去。
「甄桑,終於得救了,我們東洋聯邦,絕對不會忘記你的功勞。」
「柳生先生,可是我的家人,都還在天都城內啊。」
「甄桑,你要想開一點,你失去的只是家人,但是你得到了我們東洋人的友誼,你永遠都是我們東洋人的朋友。」
「可是柳生先生,你帶來的那些東洋人,也在城內。」
柳生秀和一愣,頓時鳥語花香:「*&¥#@*¥#@*¥#@*....那個惡毒的女人,八嘎呀路!」
「甄桑!」
「甄桑!!」
「我們必須做點什麼。」
「甄桑,快點發動你們古武的輿論力量吧,去壓力她。」
甄無意想罵人,咬牙說:「柳生先生,你看她像吃壓力的人嗎?」
「甄桑,她難道連自己的名譽,都已經不在乎了嗎?」
「柳生先生,當初遠東聯邦污衊她的時候,你看她在乎過嗎?」
「八嘎呀路....」
那女人又臭又硬,還是塊滾刀肉,完全拿她沒轍啊。
柳生秀和深吸一口氣。
「甄桑,事已至此,我們也只能是想辦法,去除掉她了。」
柳生秀和眼中閃過智慧的光芒,冷笑一聲說:「好在,以我的智慧,已經發現了她的弱點。。」
「她能有什麼弱點。」
「她需要大量的獻祭。」
「柳生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她細菌都能獻祭。」
「甄桑,這次不一樣,我們東洋有強大的巫女可以淨化一切,只要圍繞消滅她的螞蟻,再消滅她身上的細菌,這個戰術出發,我們一定會贏的。」
甄無意欲言又止:「柳.....」
柳生秀和擺了擺手,冷哼一聲說:「現在不要打擾我,我正在給我們偉大的東洋陛下,寫一封求助信。」
【偉大的東洋聯邦陛下,殖民遠東的計劃,大部分都進行的很順利,就是現在遇到了一點,小小的問題。】
【我懇求您,派出更多的勇士以及巫女,前來協助我征服遠東的土地。】
想了一下。
他又補充了一句。
請您相信我,他們絕對不是來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