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峭的山嶺上。
幾個黑衣忍者浮現,緊隨其後的是幾個身著東洋戰國甲冑的武士,以及數個戴著禮物帽子穿著壽衣.....唔,是狩衣的陰陽師。
一個白衣緋袴的巫女走出,看向群山深處說:「重城大人,不會有錯的,那女孩就在山裡邊。」
身著甲冑武士的頭領,扛起了一把大槍,目光興奮說:「呦西,這是我的一次任務,你們務必要配合我完成,要是辱沒了我本多家的名聲,你們死一百次都不夠。」
一行東洋人,盡皆站直了身子,齊聲喊道:「哈伊!」
他們的頭領本多重城,乃是東洋的名門望族,據說更是東洋戰國時期,號稱東國無雙本多忠勝的後裔。
這次殖民遠東計劃。
他們本多家勢在必得。
山嶺深處。
謝梨棠接受覲見,與朝拜。
【汪汪,狼滅王大人,我就知道您一定能成事的。】
大狗准王,最是舔了。
【哇哇,我跟你講,當初我主持萬妖大會的時候,一眼就看出了狼滅大人的不凡,她當時還踢了我一腳,骨頭都斷了好幾根,這就是王對我的認可口牙。】
嘯月狼王手底下的准王,基本全到了。
外加其餘八王派來的准王們,這裡竟齊聚了十幾頭的准王。
謝梨棠也不吝嗇。
將幾箱諸王送的寶貝,大抵上就是一些遠古血脈的精血,可以幫助妖獸進行血脈進化,打開箱子扔到了天空去。
「搶吧。」
「都去搶吧。」
「誰搶到,就是誰的了。」
【呼吼,狼滅王萬歲。】
這一處聚集恭賀謝梨棠的地方,霎時間直接就暴亂了起來。
除了打死以外。
那是拳拳到肉。
「呵。」
謝梨棠還挺喜歡,這種環境的。
沒有什麼勾心鬥角,大家純靠拳頭說話,誰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謝梨棠起身。
邁步朝外走去。
玩歸玩,鬧歸鬧,她此時要思考的事情,還是挺多的。
「按照目前的情況,諸王已經是默認了,我全盤接收了血翎蟒王的勢力。」
也就是說現在她五頭准王級妖獸,以及上千萬的獸潮大軍了。
不知不覺間。
她走入了山嶺深處。
突然。
『咻。』
一把苦無朝她射了過去。
謝梨棠微微蹙眉,伸手便抓住了那柄苦無,熾熱血氣燃燒直接將那把苦無,給燒成了鐵水,從她的指尖滑落。
地下更是一陣陣的蛄蛹,好似有蠕蟲從地底下襲來。
謝梨棠抬腳輕輕一跺,一道衝擊波從她的腳底處激揚了出去。
『轟隆隆。』
大片的土地翻湧。
一棵棵大樹傾倒斷裂。
『噗噗噗。』
地底下的東西,頓時死了一大片,謝梨棠腳步輕墊。
下一刻,出現了一處土石上,伸手朝下扎入了土層裡邊。
『嗤啦。』
從地底里,抓出一道人影。
「哦呼。」
「竟然是,小日子過的不錯的東洋忍者,都找到這裡來了嗎?」
說時遲,那時快。
周圍樹木上,再次浮現數個忍者。
它們所謂的東洋忍術,以為能打謝梨棠一個出其不意。
但等待它們的,是一個粉粉嫩嫩的拳頭,隨意的朝著它們揮出一拳。
『轟。』
恐怖的拳風之下。
以謝梨棠拳頭為注準的起點,前方扇形出百米區域,直接被打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無數的草木碎石,被揚上了天,又如雨點般簌簌落下。
【女人,你上當了。】
一道喜不自勝的大笑聲傳來,那笑聲話音才剛剛落下
謝梨棠那瓶掛在腰間的螞蟻,突然砰啷一聲炸開。
【快,不要給她翻盤的機會。】
戴著立屋高帽的數個陰陽師,立即飛到半空進行結印,一層結界直接籠罩了下來,將四野徹底隔絕。
一隊白衣緋袴的巫女,站在不同的方位上,開始施展它們的淨化儀式。
【哈哈哈。】
【愚蠢的遠東女人,你已經是瓮中之鱉了,你的螞蟻沒有了,你身上的細菌也被淨化掉了,這次我看你還拿什麼打。】
本多重城扛著他那把,祖傳的蜻蜓切大槍,從暗處走了出來。
謝梨棠:??
什麼螞蟻,又什麼細菌啊?
好一會兒,她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呵,哈....」謝梨棠表示她是真的難蚌啊,這個美妙的誤會甚至都已經讓東洋人,也信以為真了嗎?
事實上,隨著生命層次的而提升,謝梨棠身上的原生細菌已經很少了。
她隨便的氣血溢出,便是能夠融化金鐵的溫度。
原生細菌。
早都近乎沒有了。
隨著生命層次的躍升,謝梨棠越來越有一種趨於神靈,無垢無瑕神軀的跡象了。
本多重城看著大槍,語氣略帶不滿說:「女人,你都死到臨頭了,還在偷笑什麼?」
謝梨棠擺了擺手說:「沒,就是癱軟想笑而已。」
本多重城像在端詳一件藝術品,眼中流露出貪婪的神色說:「女人,你已經插翅難逃了,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不用,我不逃。」
「女人,你知道拒絕了什麼嗎?」
「不想知道。」
「你,你.....只要你發誓效忠我們東洋人,我允許你做我的侍妾。」
「拜託,狗屎一樣的東洋傻福,你要不要撒泡尿照照看,你配嗎?」
「八嘎呀路,我可是戰神本多忠勝的後裔,你不要太過分。」
謝梨棠挖了挖耳朵,滿不在乎說:「本多忠勝?那更是個狗屎中的狗屎了。」
本多重城頓時大怒,揮舞起了蜻蜓切說:「八嘎呀路,西內。」
謝梨棠聳肩,搖頭說:「你看,肯定是被我說中了,急眼了吧?」
本多重城直接氣急敗壞,揮舞著蜻蜓切大槍砸去。
上空正在維持結界的幾個陰陽師,見狀頓時焦急萬分說:「本多大人,不要啊,現在時間還沒到。」
但是,已經晚了。
謝梨棠直接揮拳,朝那把大槍砸去。
『咔擦。』
本多重城家傳的蜻蜓切大槍,瞬間便寸寸崩斷。
連帶著它本人都來不及反抗,便瞬間倒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
林中傳來一陣慘叫,一個忍者直接炸成了一捧血霧。
本多重城撕扯了一下,被那一拳給打成破碎的甲冑,踉蹌站了起來說:「女人,我已經生氣了。」
謝梨棠頓時露出了驚奇的目光,好奇說:「噢,竟然沒死嗎?」
本多重城大口喘氣一聲,冷笑說:「這便就是我們東洋忍者的替命術,只要還有一個忍者存在,我就是無敵的。」
本多重城退到了結界外,一群東洋人看著結界內的女孩,露出了貪婪目光。
只要拖過十分時間,那女孩就任憑他們搓圓捏扁了。
且不說那個結界,到底能不能夠,困得住謝梨棠的力量。
在距離此處更遠的山嶺之中,一隻喜歡汪汪叫的大狗子。
還有好多的准王妖獸們,看著小日子過的不錯的東洋人。
淌下了哈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