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山嶺深處駐地處。
天叢跪在下方匯報事務。
「王,血翎蟒王的兵力,我們已經統計清楚了,共計一千四百萬妖獸左右,再加上我們的一百多萬,共計超過一千五百萬。」
「每日還有大量妖獸匯聚,預計最終將超過兩千萬。」
饒是謝梨棠大心臟,聽見這個數字後也是微微震驚。
這便就是妖獸的底蘊嗎?這麼多還只是為了消耗人口目的,根本就不會對妖獸後方,造成根基上的損傷。
當然,自己的這一千五百萬的妖獸,不能全算是兵力。
因為其中至少有數百萬弱者,屬於是那種會自己走路的糧食。
「王,待再積蓄一些兵力,諸王們或可向人類發動總攻了。」
謝梨棠眉頭一挑,忍不住詢問說:「這麼大一波獸潮,還打不下人類一條防線嗎?」
天叢點點頭,又搖搖頭說:「王,您應當明白,在高端戰力上我們比人類只多不少,但這次並未全部出征。」
謝梨棠一點即通。
雙方都有滅世的手段。
這也就意味著,這場戰爭本來就不想,一下子就打到底?
謝梨棠沉思了一下,又詢問說:「東洋人又是怎麼一回事?」
天叢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一臉凝重說:「我們在東洋人身上,查到了螟蛉蟲妖的氣息。」
謝梨棠沉思了一下,問道:「螟蛉蟲妖,很強嗎?」
「王,您出生在這個世界,而且還是半妖,可能還不太了解螟蛉蟲妖。」
「噢?細說。」
天叢頓了一下。
整理好思緒繼續說。
「螟蛉蟲妖您可以理解為,是一個自從出現以後,便一直在流浪的寄生型妖獸。」
「有人歌頌它們。」
「有人厭惡它們。」
謝梨棠問道:「為何?」
天叢眉頭愈發緊鎖,低聲說道:「因為螟蛉蟲妖在初期的時候,確實會給很多弱者,帶來極大的好處。」
「它們給弱者帶去力量,與弱者們共同生活,和平相處。」
「但是螟蛉蟲妖的饋贈,早就在暗中標好的代價。」
「當它們覺得足夠強大的時候,便會徹底奪舍了那個族群。」
「我們遙遠的故星祖地,就曾有一個極其強大的妖獸族群,好心收留了螟蛉蟲妖,後來整個族群都被奪舍了。」
謝梨棠聽懂了。
怪不得小日子底氣那麼足,而且宣稱已經終結了妖獸時代。
感情是把屁股賣了,然後還沾沾自喜,去跟別人耀武揚威呢。
「我知道了。」
「天叢你退下吧。」
天才鄭重的行了一個禮。
突然。
「等一下。」
「王,您還有什麼事嗎?」
謝梨棠在儲物手鍊裡邊找了一會,拿出一個大箱子。
裡邊裝著王血,以及不少的妖獸秘書,和大量的妖核。
隨手就丟給了天叢。
「王,您這是?」
「賞你的,趕緊提升一下實力,區區大妖獸的實力,已經沒資格追隨我了。」
天叢跪下,哐哐磕了幾個響頭,語氣有些哽咽說:「王,我必幸不辱命。」
天叢真的,它要哭死。
自家的王哪裡是嫌棄它實力,不過是找個由頭賞賜它罷了。
王,是絕世大凶。
王,卻也異常的溫柔。
謝梨棠並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覺得基地有楊依依管著,妖獸這邊有天叢管著,用著都很順心,挺好的。
天叢離開後。
謝梨棠坐在王座之上。
翌日。
謝梨棠受邀,參加了諸王會議。
一座巨龜駝載著的宮殿內,九把王椅圍成圓桌模樣。
謝梨棠的椅子,依舊是最小的那一把,她覺得有受到冒犯了。
而且她有種感覺這場諸王會議,是為了自己這個新晉的王,才包的這盤餃子。
【諸王,安靜。】
金翅大鵬王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
它或許不是實力最強的,但腦子足夠聰明,好用就夠了。
嘯月狼王露出獠牙,沉聲說:「人類的那位最高戰帥,依舊沒有動靜嗎?」
植生系妖王,目光陰冷說:「沒有,人類最高戰帥,依舊鎮守在大裂縫。」
謝梨棠聽了個大概。
諸王這是被放鴿子了。
這次獸潮的最終目的,大概是想要弄死,遠東聯邦的那位最高戰帥。
謝梨棠聽的有些犯困,但很快諸王的目光就看了過來。
「看我幹嘛。」
「眼睛不想要了嗎?」
謝梨棠冰冷殘暴的眸光掃過,諸王這才收斂了自己的目光。
因為謝梨棠雖被叫作新王,但實力這塊可不新。
「狼滅王。」
「說,我聽著呢。」
「身為王,需要有與王相配的功績。」
「噢?那誰來解釋解釋,什麼,踏馬的,叫做與王相配的功績?你們是想跟我火併嗎?那現在就可以出手了。」
「狼滅王,你凶性不要這麼大。」
「那你們倒是劃下道來啊。」
『嗯哼,咳咳。』
金翅大鵬乾咳了幾下,出聲說:「狼滅王,你畢竟做為新晉的王,我是說.....要不去殺幾個人類強者,為我們獸潮大軍助助興?」
謝梨棠坐回了王座上。
諸王的目光卻都緊盯著她。
有傳聞說,謝梨棠畢竟是人類轉化成的半妖,不可不防。
「狼滅王?」
謝梨棠眸光掃過,冷聲說:「閉嘴。」
金翅大鵬王眯眼,低沉著聲音,意味深長說:「你莫非是想要拒絕嗎?殺幾個人類的高手,對你來說沒那麼難吧?」
謝梨棠聳肩,攤手說:「我只是覺得,你們當真是一群蟲豸。」
諸王豁然起身。
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他們。
只是不待他們說話,發飆。
謝梨棠的話已然再次響起,她高聲說道:「殺幾個人類高手有什麼意思,我把獸潮全壓上攻破雲陌城一個不留,豈不是更好?」
諸王忍不住,擦了擦汗。
如果現在有人說謝梨棠不是妖,它們肯定直接一口咬死。
這凶性,這殘暴程度,它們在她面前感覺都很善良了。
「狼滅王,有話好好說,我覺得這事還可以再商量一下的。」
「我跟你們這些蟲豸有什麼好商量的,就為了一個人類的最高戰帥,你們從明等到夜,夜等到明,還成能等死他不成?」
謝梨棠起身,揚手說:「要我說,直接獸潮前壓,搜哈。」
所謂掀屋頂理論,現在諸王們,反而都在勸她開扇窗就夠了。
壓力她?
不存在的。
讓我拿出功績,我直接帶上獸潮搜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