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最強者之一。
確切的說是遠東最強之一,覺醒了真佛序列能力的強者,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了。
謝梨棠覺得不算削弱遠東聯邦吧,因為在她看來都一樣。
歐聯邦,自由聯邦,乃至那些各種大大小小的聯邦政體,如果只看的見眼前的這點危機,他們也就那樣了。
謝梨棠抓起老僧的頭。
本意想拿出震懾一下。
想了想,嘆氣一聲說:「也不算太大的過節,便就這樣吧。」
她揮劍斬開一道深坑裂縫,將老僧的軀體,以及頭顱扔了進去。
做為人類的最強者之一,她選擇給予對方一個體面。
老僧的滅盡定禪功,正在消散。
被定住的空間,漸漸恢復。
可放在戰場之外,卻是一片駭然的景象,諸王們看見整個戰場都停滯了,狼滅王一瞬間就被大恐怖存在給抓走了。
與此同時。
似乎有真正的大恐怖存在,正在快速往雲陌防線靠近。
天地色變,烏雲壓城。
一雙赤紅色的巨大猩紅眸光,從黑色雲層裡邊投射了下來。
那是一尊,22星實力的妖聖,亦是妖獸三大聖之一。
它的意志降臨在戰場上,聲如洪鐘說:「既見本聖,為何不拜?」
一股浩瀚可怕的精神力,平等的掃過每一個人。
它平等的蔑視所有。
它亦平等的質問所有。
謝梨棠的秀髮微微拂動,妖聖的質問一直在她的耳邊炸響。
「為何不拜。」
「為何不拜,為何.....」
謝梨棠品茶的手,捏碎了紫砂茶杯,反手揮劍朝著天空斬出。
「吵死了。」
「人家在想事情呢,一直吵吵吵的,還有沒有點公德心了。」
【唰。】
劍氣斬過了黑色雲層。
一縷光從雲層中透射下來,緊接著人們駭然的發現,整片黑雲驟然朝兩側分開。
在肉眼可見之處,她那一劍,直接給小破球梳了個中分。
【啊.....】
黑雲深處傳來一陣慘叫。
有龐然大物被直接斬掉了半截身子,從雲層深處跌落。
【謫劍仙出手了嗎?】
【不可能,他不是在鎮守大裂隙。】
【啊,啊啊啊啊,人類戰帥,竟已經強悍到這種地步了嗎?】
人類一方愣了一下,隨後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那尊妖聖出現的時候,他們都以為自己要完了呢。
妖聖說謫劍仙出手了。
也就只能是那位戰帥了。
「呦西。」
柳生秀和神情大振,從安全屋裡走了出來,高聲叫道:「東洋的勇士們,讓這些遠東人看看我們的厲害吧,榮耀是屬於我們東洋人的。」
所以說,小日子就很噁心。
戰局最為焦灼的時候,全躲著裝死,現在看起來形勢一片大好,又跑出來搶功了。
輸了,說遠東人不行。
贏了,說東洋人功勞最大。
謝梨棠起身。
腳下發力,因為力量太過強大,以至於將空氣踩出了裂痕效果。
『轟隆。』
她如一顆紅色彗星,直接砸在了東洋人大軍的前方。
「八嘎。」
謝梨棠揮劍,斬出說:「噶你麻呢。」
『咻,轟。』
可怕的劍光將前方的一切,盡皆斬碎,數以百計的東洋忍者被揚到了天上去,落下來的時候已是一地的碎肉。
「八嘎呀路。」
柳生秀和傻眼了,跌坐在地上驚恐說:「怎麼會這樣,遠東的最高戰帥謫劍仙呢,出來救一下啊。」
【唰。】
謝梨棠又是一劍。
才剛剛匯聚的東洋大軍,直接被謝梨棠給揚了。
『咔噠。』
『咔噠。』
謝梨棠邁步走到柳生秀和的身前,那畜生已經跪在地上,使勁磕頭說:「強大又美麗的妖王大人,我願意投降。」
「只求您能夠放過我一命,我可以給您雲陌防線的全部布防圖。」
「我活著。」
「肯定比死了有用。」
謝梨棠輕聲開口說:「我知道。」
這東洋畜生,她還不打算現在就殺了,據說還有數以萬計的東洋士兵,正在跨海而來,她也覺得柳生秀和活著更有用。
即便將來跨海遠征東洋,這畜生說不定也能用的上。
謝梨棠丟下一份魂契,柳生秀和想也不想的就簽了。
「過後,我會聯繫你的。」
謝梨棠說完,直接離開。
謝梨棠的隊友契約,是人,是鬼,她覺得都無所謂,唯獨不能是東洋畜生,這會玷污了她隊友的純潔性。
所以這份魂契給下邊的妖獸,讓它們去契約就行了。
她掃了一眼戰場。
很快就鎖定了一個人。
雪清月幾乎已經筋疲力竭了,高強度不休的作戰下。
哪怕是多喘一口氣,都讓她覺得好累。
一道嫵媚,明艷的身影,緩緩浮現在了她的眼前。
「你是,狼滅.....」
謝梨棠直接抓著她的後衣領,頃刻間便遠離了戰場。
一片低矮的山坡上,謝梨棠將人丟在了地上。
「妖獸,你要殺,便殺吧。」
雪清月咬牙。
下一刻。
兩根纖長的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
「人類,這片戰場,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回天都去吧。」
雪清月愣了一下。
這才細細的看向身前的妖王,隨後瞳孔劇烈的震顫了一下。
「你,你是.....」
高中好歹當過幾年的舍友,眼前妖王給她的感覺,太熟悉了。
謝梨棠紅唇扯起,捏著雪清月的下巴說:「是什麼?」
「謝,謝謝,謝......」
「不用謝。」
「你是謝梨棠?」
「謝梨棠?真是個久遠的名字呢,你說的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妹妹吧?」
「什麼,你是她姐姐?」
「別拿我跟那個不成器的女人比較,被人類如此針對,若是換成我的話,早就把你們人類給爆掉了。」
雪清月感覺,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但越想就越覺得恐怖,謝梨棠就已經那麼強了,她姐姐看來似乎更強?
謝梨棠挑著雪雪清月的下巴,繼續說:「女人,我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雪清月嗅到了謝梨棠身上的體香,那種體香帶有著狐族的誘惑屬性,很好聞......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趕緊冷靜下來啊。
「我老師,還有領導,說這是一次歷練的機會。」
「蠢貨,那些即將畢業的人,都沒來這裡歷練,輪的到你嗎?」
雪清月瞳孔縮束了一下,渾身顫抖說:「他,他們的目的......是謝梨棠嗎?知道我跟謝梨棠有點關係。」
「所以哪怕是有一絲,能引來謝梨棠出手的機會,他們就誘騙我來前線。」
「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錯了。」
謝梨棠放開了她說:「還不算太蠢,你回去後問問他們,是不是皮癢了。」
雪清月:「我.....」
謝梨棠轉身離去說:「滾吧。」
她就說吧,就一直覺得去天都那邊的時候,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來著。
現在終於想明白了,原來是少了給他們,也來上一劍了。
看看東都,多乖。
再看天都,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