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祖的眷屬們恨的要死。
偏偏又不能拿她怎麼樣。
除非把另外兩尊初祖請出來,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初祖們如此強大,為什麼不連殃而至,而要靠獸潮把人類戰帥釣出來?
根其原因,還在於戰帥坐鎮大裂隙,它們若是全部離開人類的戰帥,可就要想辦法把那個馬桶給堵上了。
相較於妖獸,人類那邊則是喜慶連天,那麼龐大的一尊初祖重傷,人類不可能沒發現,諸多高層已經在想辦法了。
聯邦議會上。
【已經確定了,是一尊妖獸的初祖,身受重傷就躺在那裡,我們必須要除掉他才行,不然以後可能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贊同,不惜一切代價。】
【自第一隻妖獸降臨開始,先輩們沒做到的事情,我們或許可以做到了。】
【我也贊同,即刻增援雲陌防線。】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諸位可知道究竟是哪位強者,出的手嗎?】
關於是誰出手這件事,議會上眾人陷入了沉默中。
因為到目前為止,還並沒有人出來,宣布承認這件事。
但很快,他們又陷入了爭吵中,在為主導權陷入了漫長的爭吵中。
【聯邦可以調集全部的力量,但是誅殺妖獸初祖的主導權,必須在我們手上,這件事沒得商量。】
【不可能,你們聯邦多少年了一退再退,有做出過什麼像樣的戰績嗎?反觀我們古武才出世多久,便有一尊初祖重傷,主導權必須是我們古武的。】
【八嘎呀路,我們現在是親密的合作關係,真當我們東洋人不存在的嗎?我已經寫信給偉大的東洋陛下了,這次至少增兵十萬,所以主導權我們東洋人也要有份,誅殺初祖的材料我們也要,這是給我們的報酬。】
議會上,陷入了無止盡的爭吵。
明明才剛有了一點起色,卻不見眾志成城,反是先爭起權來了?
一處隱蔽空間裡。
人類的守夜人,按下通訊按鈕。
「戰帥,您能聽見嗎?」
過了許久,許久,那人耳邊,才傳來了一道聲音說:「什麼事,莫非是獸潮攻打到,我們的五大都城了嗎?」
「戰帥,有一尊妖獸初祖,重傷在我們的防線外,是您做的嘛?」
那邊又沉默了許久,許久。
「一尊初祖重傷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不是我做的。」
「什麼,不是戰帥您出的手,那究竟是誰啊?」
「遠東僅有一尊,能與我並肩的強者,那便是真佛李野,難道他已經突破到更高層次了嗎?」
「真佛李野,那是誰?」
「你不必多問,只需要知道,我人類有不止一尊強者便就是了。」
「那戰帥,您能離開大裂隙嗎?哪怕只是短時間離開,直接擊殺那尊初祖?」
「不行,我若離開大裂隙,剩下的兩尊初祖,便會直接把大裂隙撕開的更大,解釋會過來更多,且更強的妖獸。」
戰帥這邊,並沒有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他也無法抽身出手。
一切都要靠他們自己去解決,偏偏議會那邊還在開會,開會,開會.....整整兩天的時間,才有了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
那便是,均權。
聯邦,古武,這二者也就算了。
畢竟再怎麼說,大家都是遠東人,分權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東洋人竟然也給了主導權,這是讓人沒有想到的。
柳生秀和可謂是意氣風發。
「呦西。」
「權力可是好東西,他們既然給出來了,想要收回去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我們殖民遠東的計劃,已經進行到了最關鍵的一步。」
「等我們真正的打下來一塊遠東的土地,就移民大量的人口過來。」
「再向外擴張,打下多少遠東土地,都是我們東洋人的,哈哈哈。」
正是他意氣風發的時候。
突然柳生秀和面色一變。
他感受到了一陣來自靈魂深處召喚,那是他的主子在呼喚他。
「壞了。」
「肯定是那位神秘的妖獸強者,現在要叫我過去。」
他永遠都忘不掉,那尊妖獸強者究竟是有多麼的恐怖,以及強大。
自己帶來的上千東洋先遣部隊,半分鐘不到就被人家全給突突了。
去,或不去?
柳生秀和,根本就沒得選。
夜黑風高夜下,柳生秀和悄悄來到了,妖獸駐地外等待。
不多時,一隻大蛾子撲棱著翅膀,來到了此處。
大蛾子頭上,還載著那尊半妖強者,正俯瞰著他。
柳生秀和吞咽了下口水,頭也不敢抬的問道:「大,大......妖獸大人?您突然召見我,有何要事?」
謝梨棠示意了一下。
大蛾子天叢將一個目光呆滯,仿若瘋子一般的人,丟了下去。
柳生秀和看了一眼,先是一喜,竟然是貴公子本多重城。
可是看著那個樣子,他怎麼估摸著就算知道了,也是流口水的樣子呢?
「人,給你。」
「說說,人類那邊的事吧。」
柳生秀和不敢有所隱瞞,將人類那邊的事情簡短說了一下。
在魂契的束縛下,他現在對謝梨棠比他的東洋陛下,還要更加的忠誠。
背叛前者,那是道義問題。
背叛後者,那就是身死道消。
畢竟如果能夠活著的話,誰又會願意死呢,哪怕是違背忠誠於道義,也在所不惜。
謝梨棠聽了,只覺得好笑說:「都這個時候了,人類居然還在扯皮?」
再給那尊初祖一些時間,哪怕它依舊身受重傷。
如果恢復些許的話,也能夠發揮出一些威能了。
屆時人類要付出的代價,要呈幾何倍的增加。
「你。」
謝梨棠看向了柳生秀和,語氣威嚴,不容置疑說:「等東洋部隊到了,你就帶著它們,猛攻別的妖獸陣營,你是知道我手段的,他們落我手上,一個都別想活。」
柳生秀和聞言,趕緊低頭彎腰說:「哈伊。」
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找謝梨棠的麻煩啊。
不多時。
柳生秀和離開。
天叢這才行禮,恭敬說:「王,我能夠感受到,您對那些東洋人並無好感,那為何要放過它們呢?」
謝梨棠擺了擺手,毫不在意說:「不是放過,是讓東洋人去勾起其餘諸王的怒火,然後我一聲令下......馬踏東京。」
「王,以您的實力踏平東洋,似乎也並不是什麼難事吧。」
「天叢,你知道我聽過的最多的一句話,是什麼嘛?」
「我,不知道。」
「天叢,我告訴你,是所謂的滅世手段。」
謝梨棠聳肩,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人類各個聯邦有手段滅世,妖獸也能滅世......這小破球遲早藥丸。」
「而小日子。」
「是最喪心病狂的。」
謝梨棠早就在想這個問題了,她目前除了小破球,似乎也無處可去。
所以如果世界毀滅了,哪天小破球的太陽也被竊走了。
自己能去哪?
遠遁星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