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這次算你跑得快,下次一定要你好看!」
皇甫怡回過神來,見李峰已經上了一輛豪車,也只好作罷。
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辦公室,對著鏡子前前後後,認認真真檢查了好大一會兒,卻也沒發現自己哪裡走光了。
可是剛才李峰怎麼就突然冒出來一句『她不適合紫色』,真是奇了怪了。
叮鈴鈴!
正當皇甫怡鬱悶時,沒想到司長王翰,居然又給她打來了電話。
「王司長,人已經放了,請問還有什麼指示?」皇甫怡的語氣里,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在絕對的權利面前,像她這種普普通通的巡捕人員,也只能當個提線木偶。
反正她已經按照命令執行了,心裡再有什麼不滿,也不會輕易表露出來。
「今天凌晨皇室酒吧的案子先暫停一下,至於什麼時候需要繼續調查,等我通知。」王翰說道。
皇甫怡怔了一下,顯然對於王翰的決定始料未及。
她遲疑過後,還是說道:「王司長,那不是一起普通的案件,是一起命案。」
「雖然我們還沒掌握有力的證據,但是已經鎖定了第一嫌疑人,我認為應該趁熱打鐵。」
「而且死者大有來頭,是某位大領導的兒子。要是不儘快調查清楚,萬一那位大領導追究起來……」
然而,王翰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事發到現在十幾個小時了,死者家屬也早就收到消息了。無論是你說的那位大領導,還是楊家,一點動靜都沒有。」
「皇甫隊長,你還不明白麼?」
皇甫怡皺起眉頭,細細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
她早在第一時間,就讓人通知了死者家屬。
別說是有權有勢的家屬了,哪怕是普通家屬,按理來說,也會不停地催促巡捕司儘快破案,將兇手繩之以法。
可無論是那位大領導,還是更加龐大的楊家,到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
不過,皇甫怡還是沒有完全明白,只好說道:「王司長,我腦袋笨,可不可以說的更具體一點?」
「很顯然,死者家屬是想通過自己的方式去解決這件事情,所以咱們還是別再插手了。」王翰耐心繼續說道。
「自己的方式?」
皇甫怡很震驚,這些話居然是從巡捕司司長嘴裡說出來的。
「王司長,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可大夏是一個有法律的國度,要是每個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類似的事情,大夏豈不是要亂套了?」
王翰無奈地笑了笑,說道:「皇甫隊長,你到底還是太年輕了,法律不能約束所有人,咱們只需要服務好老百姓就行了。像那位大領導,或者楊家,非要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別說是你了,連我也攔不住。」
聽完這番話,皇甫怡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不過很快又放開了。
連巡捕司的司長,都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再堅持依法辦事,似乎變得毫無意義了。
「謝謝王司長的教誨,我記住了。」
……
與此同時,李峰正乘坐在一輛豪車上。
豪車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秦萱。
秦萱得知李峰正在配合巡捕人員查案後,一邊打電話聯繫王翰,一邊把車開到了巡捕司大門口。
李峰上車後,本以為秦萱會第一時間,打聽他為什麼會被巡捕人員帶走。
結果秦萱一個字也不問,反倒是他有些憋不住了,說道:「秦小姐,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會被巡捕人員帶走麼?還是說,你已經知道了?」
「不知道,不過你是秦家的大恩人,就算你真的犯了什麼罪,秦家也會力保你的。」秦萱搖了搖頭。
別的她才不管,只管完成父親交待的任務,今天務必把李峰接去秦家見爺爺。
「照秦小姐這麼說,以後我在雲城也算是有一個保護傘了?」李峰打趣道。
「噗嗤!」
秦萱忍不住笑出聲來。
「雖然巡捕司的司長王翰,是我爺爺的學生之一,一個電話就能解決很多問題,但是像李神醫這樣深藏不露的高人,真的需要一個小小的秦家做保護傘麼?」
「秦小姐太謙虛,也太抬舉我了。」
李峰被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確實沒想過要依靠誰。
不過今天又不得不承認,多虧了秦家,自己才沒在巡捕司待滿二十四小時。
旋即,他岔開了話題:「對了,秦小姐,從昨天開始我心裡就有個疑惑。像你們秦家,不至於連個司機都沒有吧?秦書記為啥非得讓你來接我啊?」
「因為……因為你是秦家的貴客。我爸派我來接你,是想顯得更隆重一點吧。」
秦萱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耳根也悄悄爬上了一層緋紅。
雖然父親沒有明說,但是話里話外,似乎都想讓她主動跟李峰走得近一些。
男未婚,女未嫁,走得近一些,不就是……
以前秦萱認為秦家不屬於那種豪門,應該不會有為了利益,去搞聯姻的那一套。
可現在看來,她似乎還是沒能躲過這樣的命運。
或許是她長大了吧,理解了父親的用心良苦。
也明白了,要是秦家能有李峰這樣一個乘龍快婿,意味著什麼。
所以,她對此並沒有太大的排斥。
只不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就算她願意為了秦家犧牲自己,可李峰也不一定就能看上她啊。
「有一說一,他還真就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
秦萱收起諸多思緒,偷偷看了李峰一眼,小臉兒立馬變得紅撲撲的。
平生第一次,心裡像是有一隻小鹿在亂撞,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不多時,車開進了一座宅院中。
宅院的建築有點老舊,可又透著一種官宦之家才有的莊嚴和厚重。
李峰剛下車,便不由得精神一震。
秦家的宅院是什麼風水寶地麼?
裡面的靈氣,竟如此的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