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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真正的特反小隊!

2026-10-19 20:12:53 作者: 一月九十秋

  房間裡,餘燼的驚喜與小桀的陰沉形成了鮮明對比。

  看得出來,這次是真正的特反小隊來了。

  不是餘燼不長記性對來人的身份絲毫不懷疑,而是沒法懷疑。

  因為唯一能偽裝成事務局幹員的夏母,此時正被某位特反小隊成員像拖屍體一樣倒拖在地上,臉色蒼白,雙目緊閉,眼看是不行了。

  那位隊員看向床上的小桀,指著夏母笑道:

  「令堂童心未泯啊,怎麼還喜歡隨地大小睡呢。」

  小桀雙拳緊握,怒火中燒。

  「你們該死!你們真該死啊!

  但最該死的是你!!」

  他看向餘燼,眼中的恨意濃郁欲滴。

  「如果不是你,他們來的時候一定會被我騙過去,等我坑殺了他們,我就能成為真正的永夜門徒!

  是你毀了我的一切,是你玷污了我的虔誠!

  我要你死!!」

  話音未落,一抹黑影出現餘燼身後。

  餘燼只覺得腦後有破風聲起,人還沒反應過來,一截煞白的骨刃便已洞穿他的頭顱。

  

  真·洞穿。

  因為就在骨刃刺破餘燼後腦肌皮的那一瞬間,飛濺而出的一滴鮮血如赤焰燎原,染紅了餘燼的頭髮,他的腦袋猛地四分五裂成無數碎片,用與夏母一模一樣的方式,為偷襲而來的骨刃打造了一個空心的血肉靶環。

  骨刃透環而過,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回抽後撤時,卻被無數觸鬚死死鉗制,不得動彈。

  正所謂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或許夏桀也沒想過,「只能媽媽打爸爸,爸爸不能打媽媽」這條宇宙真理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在他的眼前復演。

  一旁的特反小隊成員們看到這一幕,驚得都給跪下了。

  並非誇大,是真的跪下了。

  只剩一位穿著白風衣的眼鏡男依舊站立,他扶了扶反光的眼鏡,一口咬破兩根手指,而後以指為筆,以血為墨,豎著抹過自己嘴唇,高聲叱喝道:

  「跪!」

  音節吐出的一瞬間,餘燼只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巨力拉扯著自己的膝蓋朝地面砸去。

  「嘭」的一聲,他跪在了地上。

  不僅是餘燼,小桀和夏父也未能倖免。

  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與撞擊床板的聲音同時響起,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硬控一秒。

  而早已跪下的其他特反小隊成員根本沒受影響,仿佛排練過無數遍,瞅準時機,直接膝行躍步,分別衝到夏父和小桀身前,三下五除二就把兩人綁了個結實。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看得餘燼目瞪口呆。

  這也行?

  這很行,但事情顯然不會有這麼簡單。

  夏父骨刃被鎖,怒目圓睜,掙扎不得,可當他看到自己的孩子被綁起來的一瞬間,整個人竟變得通體發紅,直接裂開(還是物理)。

  無數條骨刃如群蟒出籠,絞碎了束縛他的繩索,又化為飛矢,激射向周圍所有的敵人。

  奄奄一息的夏母更是猛地睜開猩紅血目,滿臉的觸鬚沸騰而起,朝著身邊最近的人裹噬而去。

  場面一秒失控,亂作一團。

  夏桀趁機猛拍床板,與位置最有利的母親瞬間交換,二話沒說悶頭就向門外衝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懂得東山再起的道理。

  但可惜,現場有人比他更懂。

  白風衣瞥了那個沖向門外的弱小身影一眼,冷聲道:

  「不會再讓你跑第二次。」

  說著,他再次以血划過嘴唇,高聲叱喝:

  「拜!」

  「嘭,嘭,嘭,嘭,嘭!」

  這次的敕令來得突然,連特反小隊自己人都沒準備好。

  所有人都被無法反抗的巨力拉扯著膝、肘、腕、額,齊齊下砸,一時間,磕頭聲不絕於耳。

  小桀跪在地上,感受到了無盡的屈辱,不是因為下跪,而是有一隻腳踩在了他的頭上。

  是白風衣。


  他出手果決,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掏出槍瞄準小桀的頭,扣動扳機。

  「砰!」

  槍口火光閃過的同時,夏母的腦袋再次裂開成無數碎片。

  沒錯,小桀又換走了。

  子彈打在地面上偏折,擊斷了不少觸鬚,但並不致命。

  夏母哀嚎一聲,無數觸鬚抖動起來,朝著白風衣纏繞而去。

  白風衣後撤一步,將地上的菠蘿頭隊友抓來,擋在自己面前。

  菠蘿頭翻個白眼,不避反迎,就這麼中門大開的朝著夏母迎了上去。

  能與骨刃抗衡的駭人觸鬚只需一根就能擊穿人的心臟,可奇怪的是,所有觸鬚在還未觸及菠蘿頭時,便同時收縮調轉方向,詭異的就像是他才是這些觸鬚的主人。

  看到這一幕後,夏母都愕然了,菠蘿頭卻習以為常道:

  「欠錢的才是大爺。

  我借了你的東西,想讓我還,你就得盼著我別死。」

  他伸出手,手上拿著不知何時從夏母臉上扯下的假睫毛,笑著貼在了自己的上眼皮。

  夏母愣住了,菠蘿頭閒庭信步地走到夏母面前,幫她撥開散亂如發的觸鬚,掏出一柄水果小刀,琢磨道:

  「爆頭傷害免疫是吧?

  那試試脖子呢?」

  說著,他為夏母抹了脖子。

  鮮血噴濺而出,夏母悵然合目。

  「不!我的玩具!!」

  小桀怒從心起,而夏父撕心裂肺更甚。

  他從角落一躍而起,身上插滿的骨刃如鞭雨抽下,臥室內的一切都被刀鋒割卷出細密的裂痕,眾人互為依靠合力抵擋,一時間竟被其一人沖開一條通道。

  夏父悲憤的視線掠過夏母的屍體,想要靠近卻又驀地轉頭落至床前,骨刃連抽擊退附近的特反隊員,一把抄起小桀就向窗外衝去。

  眼見對方要跑,特反小隊身位又靠後,餘燼煩躁地「嘁」了一聲,臉上觸鬚分裂,接住左右斬來的兩條骨刃,右手一甩,將自己的骨刃甩向夏父的後心。

  骨刃呼嘯而去,與夏父背後收縮的骨刃纏作一團。

  餘燼沒有控制刀鋒製造傷害,反而是在十幾條骨刃中穿梭打結,很快就把自己的骨刃和夏父的骨刃纏在了一起。

  夏父前沖的勢頭被餘燼這個拖油瓶一拽,竟沒能第一時間逃離眾人的視線。

  白風衣見機再次再次抬手,餘燼眼尖,瞥到其動作後瞳孔一縮,第一時間主動跪了下去。

  不跪不行,被喊跪可太疼了,膝蓋和額頭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

  疼也就算了,主要是丟人。

  別人說跪你就跪未免太沒尊嚴了些,自己主動跪或許好接受一點。

  然而讓餘燼沒想到的是,白風衣並未再次敕令,只是舉起手槍對著夏父開槍連點。

  「砰砰砰砰——」

  「......」

  餘燼覺得,白風衣開出的每一槍都不是在打夏父的背,而是在打他的臉。

  把他的臉打得跟他的頭髮一樣紅。

  他想要不動聲色地站起,卻被身後的菠蘿頭按著肩膀一頓夸。

  「牛啊,這麼快就悟出焚訣了。」

  餘燼黑著臉回頭,卻發現菠蘿頭正跪在地上跟他說話。

  兩人顯然想到一起去了。

  其實不只他倆,其他特反隊員也都跪在地上。

  眾人對視一眼,當意識到白風衣沒有敕令而只是開槍的時候,一個個看向白風衣的眼神不啻於在看第二個夏桀。

  你最好不是故意的。

  白風衣對眾人的黑臉視而不見,輕咳一聲道:

  「愣著幹嘛,抓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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