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毅看著葉帆堅定的步伐,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看來我們離它們不遠了。」
葉帆感覺到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葉帆,準備好,我們接近了。」
欒毅提醒道。
葉帆沒說話,他知道與狼群面對面的時間不遠了。
「嗷。」
四隻狼流著口水朝葉帆逼近。
「欒毅!你真的打算讓我一個人對付這些傢伙嗎?」
葉帆瞥見欒毅依然穩坐在樹上。
「加油,你行的。」
欒毅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仿佛隔了一層霧。
面對著四雙綠幽幽的眼睛,葉帆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太暗了,看不清它們的動作。」
儘管能看到那些閃動的眼睛,但一旦狼快速移動,葉帆就無法追蹤它們的蹤跡。
「不好!」
葉帆感到左腳踝一陣涼意,迅速往後躍開。
「砰!」
一個沉重的東西落地的聲音響起。
「真是險!」
葉帆迅速靠在一截枯樹旁。
「哼,今天非要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不可!」
他掂量著手中的木棍。
「來吧!」
葉帆不再後退,而是小心翼翼地向前邁進。
「左邊!」
葉帆大喝一聲,向左揮舞著手中的木棍。
「咔嚓」一聲,木棍應聲折斷,葉帆聽到左邊傳來一聲痛苦的哀鳴,心中一振,正想趁勢追擊。
「唉,還是太急躁了。」欒毅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
葉帆正準備向前終結一隻野狼的生命,背後卻突然感到一陣涼意。
「嘶!好疼!真是太大意了。」儘管他立刻反應過來想要躲避,但還是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看來我已經大概了解了這樣的攻擊方式,只要避開致命一擊,其他傷我還能承受。」葉帆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從容地從背包里取出一根短棍。
「哦,點著火了嗎?」欒毅拿出一包壓縮餅乾,邊吃邊觀察。
「嗯,拉開距離?這主意挺新奇的,咦,他要做什麼?」欒毅看到葉帆突然向前衝去,不禁好奇起來。
「就是現在!」葉帆沖入了狼群中央,他的身體仿佛能提前感知到威脅。
「原來如此,葉帆的確有些戰鬥的天分,只是和我一樣,更適合做輔助的角色。」欒毅似乎明白了葉帆的意圖。
「我已經重創了最弱的那一隻,只要再解決一個,剩下的就不足為奇了。」葉帆低聲說道,準備採取行動。
三隻狼幾乎是同時向葉帆撲來。
「就是現在!」葉帆迅速做出反應,一個側滾避開了攻擊,三隻狼因此擠在了一起。
「哈!」葉帆一個箭步上前,用短棍狠狠地砸向最近的狼,這一擊讓那匹狼當即癱倒在地,無法再戰。
「哼,現在看你們還怎麼囂張。」葉帆目光如炬,直視剩下的兩隻狼。
「這小子還真有點本事,不過還是不夠謹慎。」欒毅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似乎對接下來的事情很期待。
葉帆緩緩走向剩餘的兩隻狼,突然,他感到背後有動靜,脖子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葉帆猛然回頭。
「啊!」
一隻巨狼的血盆大口幾乎貼在他臉上。
「糟糕,忘了還有這隻狼!」葉帆心中暗叫不好,立刻躺在地上,對著狼揮出一拳。
心跳如鼓,恐懼如潮水般湧來,但他卻感到四周變得異常清晰,即使閉著眼睛也能感知到周圍的動靜。
「看來這傢伙真怕狗啊。」欒毅一邊想著,一邊慢慢靠近,但當他看到葉帆雙眼流血,仿佛入魔般地沖向那三隻靜止不動的狼時,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這小子竟然能用念力?」
「停!你們都給我停下!」葉帆的聲音帶著一絲瘋狂,而那三隻狼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動彈不得,只有偶爾的低吼證明它們還活著。
「厲害啊,葉帆,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掌握了這種力量。」欒毅贊道。
「欒毅你這個混蛋,明明說我是你的夥伴,卻見死不救,如果不是我突然爆發,今天就交代在這兒了。」葉帆癱在地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行了,這些狼你幫我扔到山裡去吧,我實在是沒力氣了。」
「咦?你不打算殺它們嗎?」
「哈哈,弱肉強食,這是自然的法則,我們才是外來者,殺了它們可能會破壞這裡的平衡。」
葉帆喘了口氣,接著說:「而且,既然它們幫我領悟了這份力量,就放過它們吧。」
欒毅看著葉帆,眼中滿是欣賞。
「我越來越相信,我們會成為真正的夥伴。」
葉帆冷哼一聲,「你那時候都不幫我,誰願意和你組隊。」
「那是因為我相信你能應付得來啊,你不是做得很好嗎?」欒毅攤開手,笑著說。
「再說了,我這不是來了嗎?只要不是當場斃命,我都能救得了你。」
「這麼說,你還懂醫術?」葉帆好奇地問。
「醫術嘛,會一點,不過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在你面臨生命危險之前,我有信心救你。」
看到葉帆懷疑的眼神,欒毅有些尷尬。
「對了,你剛才那股力量還能用嗎?」
「不行,但我能感受到它,就像隔著一層透明的屏障,看得見摸不著。」
「這就對了,如果能直接用,我還真的懷疑你是裝的了。」
「啥意思?」
「在那種生死關頭,突然釋放的力量,在我們看來是你快要掌握但還沒真正觸碰到的能力。」
「感覺像提前用信用卡一樣?」
「差不多,但比那個強,因為不用還利息,對我們來說這是好事。」
欒毅把幾隻狼送回了山林。
「啊?好事?按小說里的套路,這種絕境中爆發力量不是會消耗潛力嗎?」葉帆想起自己讀過的小說。
「不會的,我說的好事,一是能幫你扭轉局勢,二是讓你更清楚自己的方向,當然,副作用就是可能會虛弱幾天,但無大礙。」
「啊!那我這幾天豈不是跟現在一樣虛弱無力?」
「通常情況確實是這樣。」
葉帆撓了撓頭,顯得有些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