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朔眉頭一皺,卻十分鎮定,看向絲柯克後方,什麼都沒有看到。
他自然感受到了這股沒有多少善意的目光,帶著濃濃的威脅。
是極惡騎嗎?
「不錯,你收了一個好徒弟。」一個低沉詭異聲音在這片深淵響起。
下一秒,這個聲音就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
絲柯克閉上雙眼,心中竟有一絲慌亂。
或許,她就不該和凌朔廢這麼多話,就該直接扔出去。
現在好了,她的師傅盯上凌朔了!
她的腦海中仿佛又出現了那個令他恐懼的聲音:「我會奪走你的一切,我給你的,你自己找的……統統毀滅!」
她不能讓她的徒弟死!
凌朔走到絲柯克身邊,異常關切:「師傅,您怎麼樣了?」
「我沒事。」絲柯克很快收斂自身情緒,淡定的回答。
凌朔卻笑了笑:「師傅,這個聲音是您的師傅嗎?」
「看來,我被盯上了。」
「所以啊,師傅,您更要和我一起走了,您得保護我!」凌朔的語氣理所當然。
絲柯克:……
絲柯克緊張的心情瞬間緩解了很多,多了些無奈。
剛剛,她的師傅,能輕易殺了她所珍視的徒弟!
這臭小子,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危險嗎?
見絲柯克還是不答應,凌朔無奈的嘆了口氣:「第二個問題,我猜,您應該有一些很痛苦的經歷吧,請問您是否願意敞開心扉,和我聊一聊。」
「我拒絕!」絲柯克淡淡道。
「你現在只有最後一個問題了,說出來,然後離開這裡!」
她現在就想把凌朔一腳踹出深淵!
凌朔看著絲柯克的眼睛,聲音和神色異常真誠:「第三個問題,您是否願意去徒弟的家鄉旅個游,弟子想給您養老。」
「我想,您需要放鬆一下心情,人不能這麼一直繃著。」
「生命絢爛,別被黑暗壓垮。」
瞬間,絲柯克的內心被觸動了。
自從家鄉那場災難後,她從未被別人這樣關心過。
她早已封閉了內心情感,今天面對一個少年卻出現了裂痕。
但,她依舊是拒絕。
「問完了,那你可以走了。」
說完,絲柯克隨手撕開一道裂隙,抬起腳,毫不猶豫,踹向凌朔臀部!
這三個月,她想踹凌朔這個魔丸很久了!
誰知,凌朔反應迅速,直接就抱住了絲柯克踢來的右腿。
凌朔死死的抱住那跟大腿,像個八爪魚似的,臉也貼上。
可惜,深淵之力凝聚的腿並不軟,但,很潤。
凌朔開始嚎:「別啊,師傅,那個極惡騎不是好人,如果他暗中殺了我怎麼辦?
「您不能不管弟子啊!」
這句話,說到了絲柯克心坎里。
是啊,如果極惡騎為了激發她心中的恐懼,真的殺了凌朔這個好孩子怎麼辦?
絲柯克終於動搖了。
她緩緩地嘆了口氣:「好。」
她屬實是拿凌朔這種死纏爛打的人沒辦法。
「您說真的?」凌朔還是抱著絲柯克大腿,不撒手。
「真的。」絲柯克看向自己腿上的八爪魚,忍耐已經快到了極限。
凌朔及時放開手,嘿嘿一笑:「師傅,您請。」
絲柯克還是繃住了,走入裂隙之中,凌朔緊隨其後。
兩人一起出現在海屑鎮外的樹林中,隊長和達達鴨都在這裡等候。
由於深淵那處空間和外界時間流速不一樣,凌朔和達達鴨學習了三個月,實際上,提瓦特才過去了三天。
見凌朔出現,隊長立刻走到凌朔面前,聲音關切:「殿下,您沒事吧。」
說完,凌朔拉住絲柯克的手,「師傅,給您介紹一下,她是我新認的師……」
「誒?」
凌朔突然意識到一件事,現在,隊長和絲柯克都是他的師傅。
他怎麼又腳踏兩隻船了!
不,準確來說,是腳踏三隻船。
他剛剛那句話還貼臉開大!
完了完了!
什麼師傅?
隊長和絲柯克滿頭霧水,齊齊看向了凌朔。
凌朔緩緩地的別過頭,壓根不敢看兩個人。
修羅場啊!
隊長和絲柯克很快就想明白了。
好啊,這小子還有其他師傅!
有那麼一瞬間,隊長也想揍凌朔了。
但他還是忍住了,凌朔是太子,他得給太子面子!
而絲柯克又想踹凌朔屁股了。
這完全就是個魔丸!
但絲柯克還是繃住了,這筆帳先記著,以後再算!
「這兩個孩子天賦異稟,已拜我為師,離別之際,凌朔邀請我去至冬參觀,我同意了。」絲柯克淡淡道。
隊長能夠感受到絲柯克周身不凡的氣質,立刻表達友好:「至冬國歡迎你的到來,我將上報女皇陛下,為友人致以最高的禮儀。」
「不必了。」絲柯克淡淡回答。
凌朔輕咳兩聲,看向隊長:「師傅,師傅她不喜歡招搖。」
聽到這兩聲師傅,隊長和絲柯克又差點破崩。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兩人心中想法一致,他們又又又想揍凌朔了。
凌朔打了一個激靈,轉移話題:「咳咳,我們趕緊回去吧,再不回去,母親該著急了。」
說完,凌朔拉住達達鴨,轉身就跑。
再不跑,他感覺自己就要被按在地上男女混合雙打了。
就這樣,一行人回到海屑鎮,乘坐傳送錨點,直接回到至冬堡。
沒錯,六年過去,傳送錨點已經建成。
當然,手機也已經完成,現在是至冬賣得最火爆的產品,麻將排名第二。
隊長已經用手機將絲柯克的消息告知女皇。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至冬宮。
女皇已於會議室等候絲柯克這位神秘強者的到來。
絲柯克和凌朔進入會議室後沒多久,凌朔就被趕了出去。
會議室內。
女皇和絲柯克一開始還在相互試探,沒多久,雙方都發覺了對方和自己竟然有共同之處。
她們發現對方竟然都封閉了自身情感,為了自己的目標。
女皇敏銳的察覺到了絲柯克的強大實力,立刻就有了把絲柯克留在至冬的想法。
緊接著,女皇以凌朔為切入點,從百草園聊到三味書屋。
兩個女人都非常贊同找個時間揍凌朔一頓的提議。
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會議室外,凌朔打了一個寒戰,總感覺自己被盯上了。
屋裡那兩個女人不會在說他壞話吧?
他果斷拿出兩杯奶茶,敲了敲門。
「母親,師傅,你們渴不渴,我來給你們送兩杯奶茶。」
「進。」女皇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凌朔打開門,看到了異常詭異的一幕。
女皇竟然在和絲柯克一起打麻將?
哦對,還得加上兩名女僕。
這對嗎?
凌朔已經目瞪狗呆。
為了把絲柯克這位神秘強者留在至冬,女皇連麻將這個上癮神器都拿出來了。
女皇絕對不會承認,她自己也迷上了麻將。
她已經自己背地裡偷偷打麻將很久了。
此刻,絲柯克左手拿著一個手機,學習怎麼使用,另一隻手上拿著一塊麻將。
女皇也是同樣的動作,左手拿著手機教絲柯克怎麼用,然後用右手打麻將。
「你們……」凌朔敲了敲自己的頭。
他真的沒眼花嗎?
女皇的威嚴哪裡去了?
絲柯克的高冷哪裡去了?
注意到凌朔的表情,女皇有些無語。
她雖然是至冬女皇,但她不是機器人,她也是需要娛樂的。
從前沒有手機,沒有麻將的時候,她會繪畫,會散步遊玩,現在,只是娛樂方式變了而已。
作為女皇,她要與時俱進
「很有意思的東西。」絲柯克依舊冷臉,繼續擺弄著手裡的手機。
她很好奇手機這個新奇的東西怎麼使用,也很好奇麻將這個東西怎麼玩的。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宅妹子。
凌朔又拿出來兩杯奶茶,隨後,默默的放下四杯奶茶,走了。
走出門後,凌朔抬頭望天。
至冬真的是,藥劑霸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