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哥,洋人不僅不賠禮道歉,還說要公開把黃光燒死啊,這是對我們的迫害和挑釁。」
王大富看到景長風出現,微微彎腰,小跑著過來,一臉的崇敬,景哥喊得自然無比,沒有一絲僵硬和不自在。
特別是那雙小眼睛之中,更是充滿了崇拜,好像迷妹一般。
這段時間伙食還行,又長回去了。
他也不在乎其它人鄙視的目光,「景哥,您吩咐,是戰是避,咱們都聽您的,要不算了,景哥,您是我們的天,千萬不可冒險。」
景長風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向其他人。
「黃光還活著?」
導員秦曉心中一跳,如今的景長風,哪怕性格好像也沒變,也沒有打擊報復得志猖狂。
但是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人心生敬畏,眼神隨意看過來,就讓人心跳加速,比以前校長的威嚴還大,對方那是來自職位,而他的威嚴發自生命本質。
秦曉看著其它學生,要麼兩眼痴迷,要麼緊張不安,無奈只有站了出來。
「長風,我送了點銀子,找人問過,的確沒死,打得很慘,但是留了條命,要公開處刑,說什麼要讓詆毀惡徒在天下人眼中被燒死。」
「對了,外面傳言,聽說你的話讓那鋼鐵超限者很不爽,對方發話了,等今日燒死了黃光,還要找你算帳?」
看景長風皺眉不語。
秦曉嘆了一聲:「哎,黃光也是,太過張揚了,何必如此污衊挑釁,此地洋人勢大,聽說他們在大安的五個租界,有五個類似的強者,還有一個總武官,更別提還有船堅炮利,還有他們本土更多的強人。」
景長風搖搖頭,「黃光也沒說錯啊!實話實說,算什麼挑釁?」
秦曉愕然,沒想到景長風這個時候還是這樣態度,還以為昨天是因為一時衝動。
這裡又不是藍星,這裡是異界,大安帝國人種文化習慣等等好像和炎夏有點類似,但終究是另一個地方。
你也民族主義上頭了?
「走,帶路。」
「景長風,此事要從長計議,聽說那鋼鐵超限者很強的,乃是老牌強者,聽說那鎮洋新軍的軍主殺神將都曾經稍處下風。」
江念真也忍不住勸說。
雖然同學有難,但是她知道,如果景長風出事了,這裡的所有人都跑不掉的。
「是啊,黃光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自找苦吃,明明那洋人勢大。」
「他太急了,主要是那武館館主摸骨說他資質不堪造就,練一輩子可能也就剛勁,他就想劍走偏鋒...長風,真的要從長計議,該穩就穩,不可犯險啊。」
景長風想了想,這些人說得也是有道理的,他們的顧忌他也知道。
乾脆不再讓同學帶路。
身體一晃消失,找到管家護院,「帶路!」
......
「安德魯大人,他真的會來嗎?」
坐在看台最中間的安德魯猙獰一笑,指著下面架子上綁著的人,「哈哈哈哈,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此人是他的親朋好友,我又放出話去,還要找他算帳,如果他真的不來,我倒要高看他了,可惜以此人昨日的態度,年輕氣盛,怎麼可能忍得住,少年得志,放大弱點。」
「萬一他直接跑路呢,聽聞此人弱小的時候,很善游擊遁逃。」
「嘿嘿,你認為是誰把此人絕世資質,未入超限就好似超限強者的事情告訴我的?很多人盯著他啊,他哪裡還藏得住?不僅是我們想要這種天才死,他們也想要他死!」
「大人睿智無雙,額,可是萬一此人實力...我不是質疑大人的實力,是說萬一...」
「哼,哪有萬一,這才過去多久,你以為超限是那麼好突破的?哪怕那密教走捷徑,也是九死一生,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突破了,又能如何,超限之中也有境界之別,吾之鋼鐵煉肉法早就大成...」
一會之後,「難道他真不來了?」
「哼,那就先燒死這人!」
一個西洋人拿著火把,正要點火。
「咻!」
身軀直接倒飛起來。
定眼一看,原來是一根豬大骨,插在他胸口之上帶得飛起。
長街盡頭,一隊人走了過來。
一股撲鼻香味蔓延,那是烤肉的香味。
咔嚓咔嚓間,骨頭帶肉一起吞入肚中。
安德魯陰沉的看著這一切,和他想的差不多,對方的確出現了,但是又有點出入,對方為何如此傲慢淡然。
他沒有聽到過我鋼鐵超限者的名號?
景長風走到那綁人的架子旁,搖搖頭,黃光雖然沒死,但是也殘了。
「安德魯是吧,這樣,你對著他磕一百個頭,再賠我十萬頭豬作為精神損失,我饒你不死!」
「嗙嗙!」周圍的人露出痛苦的表情,恐怖的碰撞聲好像黃鐘大呂。
那是安德魯兩隻拳頭對撞產生的聲音,真的像兩隻巨大的鋼鐵柱在撞擊。
拳頭碰撞之後,他猛然站起,一步跨出,已經來到景長風之上,「小崽子,死!」
「咔咔咔...」與此同時,景長風體內靈性玉骨震盪,然後是血肉皮膜,三股力量猛然匯聚。
骨力作干,肉力皮膜為附,整個人明明並無外形變化,但是一股踏地撐天的感覺油然而生,好像天塌下來,他也能撐住。
對著鋼鐵超限者安德魯帶著的恐怖氣機,下一刻,拳頭和安德魯的拳頭相撞在一起。
然後鋼鐵拳頭折斷,景長風的拳頭穿過對方那所謂的鋼鐵超限之軀。
手臂又是一抖,那身軀就被震裂,四分五裂。
「走,回去!」
手下管家護院僕從,個個與有榮焉,老爺強橫如此,莫不是天下無敵?
死個人算什麼,這個世界到處都在死人,沒人覺得血肉模糊有什麼噁心的,也就那回事吧,大家只有自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偷偷跟在後面觀戰的王大富等人不知何時跑了過來。
「景哥威武,不愧是景哥。」
「長風,你是怎麼修煉的啊,好厲害。」
景長風想了一下,「無它,唯苦修苦練,再加萬分之一的天賦而已。」
他對這些同學,也沒有特別的期待。
或者說景長風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都從不期待外界的看法,他行自己的路,不過是因為心中的意志而已,無關其它,也不期待其它。
孤獨,本就是常態。
「那個,景哥,我聽說絕世強者肉身匯聚無數營養物質,凝練無上血肉皮膜等等,那個,那個...」
景長風皺眉,看向一些人,「你們要吃人?」
「啊,不是,是聽說這種強者的屍體乃是絕世養分,可以作為肥料,快速培養無數效果超群的藥材,你看我們都是學農業的,這不,專業對口啊。」
「隨你們的便!
......
「什麼!」
新洋行省總督聽著手下第一時間的匯報。
手一抖,手中的茶杯直接落到地上。
他想過景長風被打死,想過對方逃跑,想過對方重傷,但是沒想過對方一擊擊殺鋼鐵超限者。
「怎麼可能!」
「不合理!又一個妖孽!」
「快,把我名下的養殖場送過去,為景先生賀!」
十三行總盟主龍如海愣在原地。
神情變幻莫測,最終一口鮮血吐出。
「我苦苦想求的突破,突破之後,也不過是他一拳打死的下場?」
「快,告訴下面,在全國建立肉脯工廠尋找豬王,為長風大人盡微薄之力!」
七煞門門主站在兩三公里外的一個窗戶前,七煞超限功運轉,收斂全身氣機,默默不語,「此人應該和我一樣練就了玉骨撐天之力,只是,我能輕易一拳打死鋼鐵超限者嗎?」
心中閃過慶幸,幸好自己覺得這人表現詭異,等其他人先行試探。
城郊,殺神將坐了很久,摩挲著手中的通黑戰矛,看向旁邊的人,「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