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景長風完全清醒過來,就理解為何魏玲等人一臉倦意了。
此刻腦袋發脹身體發虛,整個人精力透支。
好像夜御百女了一樣。
景長風雖然沒有野御百女,但是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那種感覺不是有手就行?
要不是那焚香還沒燃盡,還能提振一下精神,他感覺自己可能馬上就要在課堂上睡過去。
等在教室坐了幾分鐘,這才舒緩過來。
慢慢向教室外而去。
耳邊傳來其他人感嘆的聲音。
「太神奇了吧,我好像夢到自己成為饑渴的學霸,在知識的海洋之中徜徉徜徉。」
「一樣,我現在感覺看的那些公式邏輯等等,完全鑽入腦子中去了。」
「原來這就是心無旁騖的感覺啊,我愛上了。」
「徐老師不愧是哲理博士啊,太神奇了,原本我還不信,故意鼓起精神對抗,他只是在我腦袋上撫摸了一下,我就進入了學霸狀態,感覺遇神殺神。」
「這催眠牛逼克拉斯。」
景長風眼眸也有光芒一閃。
這要是催眠的話,的確厲害。
現實世界也有催眠師。
但應該沒有這麼厲害,否則別說一節課一萬,就算一節課十萬百萬,或許都有富豪願意出,讓自己兒子誦讀理解各種商業知識等等。
什麼名師趕得上這種?
如果說一開始的燃香和聲音,還能說是正常的催眠技巧的話。
那後來手掌拂過頭頂,好似拔動自己意識的感覺,那就不是技巧能夠說明的。
大約就是某種神秘手段。
不對。
景長風反應過來,哪怕剛開始的聲音也不可能是正常的催眠手段。
你可以用聲音讓人放下戒備讓人迷糊失去意識,但是怎么正好可以讓這麼多人變成如饑似渴苦學知識?
他念誦的那些聲音,絕不僅僅是一般的催眠之音。
這或許真的是某種超凡手段。
正是隱藏在這個正常世界底下的超凡體系。
因為其並非密武那種特別明顯的物理破壞表象,所以相對顯得低調,更好隱藏,不為普通人所知。
普通人哪怕聽說了,也只會感嘆催眠厲害。
唯一的問題是,如何真正的接觸到這種力量?
面板上的點數有三十五點了。
按照密武世界的點數需求規則,低階的時候,這些點數入門應該是沒問題的。
欲速則不達。
壓制住急躁。
接下來一個月,景長風安心的進行著這種深度學習。
再然後,高三上學期就結束了。
地下拳場的生意也越來越好,中間也有人眼紅,有人找來所謂的搏擊高手打擂。
剛開始是擊敗了好幾個拳手,但是景長風出手之後,輕鬆鎮壓。
如此不僅沒有影響拳場的生意,反倒名聲更大,賺得更多。
也有某些上不了台的手段,景長風那些小弟也發揮了作用,現在老大能打,還按月發工資,不是讓他們看熱鬧的,也要出手維護場子利益。
所以景長風經濟又寬裕了。
在寒假的時候,又報了一個深度休眠班和養心班。
這一次,不再是深度學習,而是深度睡眠。
當徐文軒的手指點到自己眉心,下一刻,心神不停的下墜,然後落入一個冥冥杳杳的舒適之地,整個人陷入永恆的舒暢之中。
只有一股永恆的安心感,無妄無念無思無想。
好像才開始,下一刻就醒來了。
一看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和深度學習的疲倦完全相反,全身瀰漫著一股生機活力。
就連修煉樁功留下的一些隱秘損傷,好像都稍微緩解了一下。
景長風知道,這是深度睡眠,身體主意識消退,深層潛意識接替,免疫系統完全發揮功效。
他自己本身的睡眠也很好,畢竟是做過密武界第一高手的人,一念深度睡眠也能做到。
只不過卻不能做到如此的「深」。
這番效果,比之自己在密武界睡眠的效果還要好一點點。
果然是術業有專攻。
感覺不錯,想了想,乾脆又去報了一個養心班。
這是另一個特聘專家張淼的課。
這個課程,就是以特殊的香味小鼓聲還有掛在牆上的圖畫以及低沉磁性的聲音等等手段,讓人陷入某種玄虛的文學氛圍之中。
感覺自己精神心靈在升華。
一節課下來,同樣感覺舒暢無比,好似經歷了一番暢快的心靈洗禮。
景長風精神意志強大,他能夠感覺到,這個特聘專家張淼的確要差館長一籌。
至少沒有看到他手掌拂過別人,就能干預別人的意識。
反正拳場賺的錢,景長風都消費在忘塵會館之中。
這讓會館之中的工作人員館主專家等人,對他有了深刻的印象。
畢竟一個少年人,沒有家長陪同,在這個人均年收入一萬的時代,一萬一節的課,眼睛都不眨一下,還是讓人注目的。
就連一些會館之中的學員,看景長風的目光都變得奇怪了。
景長風自然也不是什麼都不做,有時候在館主徐文軒上課的時候,表現得特別的敬仰崇拜乃至某種渴求。
然後欲言又止,好像在壓制內心的躁動,保持尺寸,不敢叨擾。
很快,寒假過去。
這一天。
當他走出課堂,正要離開。
有工作人員走來:「袁華,館主他們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景長風心中一喜,終於等到了。
......
五樓的寬大辦公室之中。
館主徐文軒看了旁邊坐著的張淼一眼,喝了口茶。
這才沖走進來的景長風說道:「兩個問題。」
「第一,你報這麼多課,到底要幹什麼,聽說你還是個學生,深度學習和深度休眠已經足夠用了。」
「第二個問題,你父母怎麼沒有前來,那麼多的錢,你是哪裡來的?背著父母還是有什麼其它渠道,據我所知,花港城之中並未姓袁的大戶,至少並無不把幾十萬當回事的袁姓家庭。」
景長風,也就是他們眼中的袁華。
先是沉默了一下。
接著才又忐忑又激動的開口。
「徐師張師,我先回答第二個問題,我袁華的確不是二代三代,父母不過一雜貨店主,一年都存不下一節課的錢。」
看到對面兩人眉頭皺起。
連忙擺擺手繼續解釋:「這些錢不是我偷搶來的,是我自己掙的。」
這句話說完,徐文軒兩人升起了一點興趣。
原本只是隨便找來一問,現在發現眼前的高中小年輕好像有點意思。
「你自己掙的,你一個高中生,能掙這麼多?」
景長風適當表現出年輕人的驕傲:
「機緣巧合,我打服了社會上的一群混混,然後讓他們配合開了一家地下拳場,生意還算可以,一個月就算除去分給其他人和打點的,也能餘下二三十萬。」
徐文軒和張淼是真高看眼前這個叫做袁華的學生了。
「你一個高中生就能月賺這麼多?」
他們兩個別看比這學生袁華還能賺。
但是要看他們付出了多少?
能走到這一步,可不僅僅是靠天賦和老師賞識,還有誇張的經濟支持。
哪怕到了現在,張淼家裡的投入都還沒賺回來。
或者說賺的錢,也不過是勉強維持修行和生活。
景長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也覺得誇張,這還是我不准在拳場放高利貸和快樂煙的情況,否則可能賺更多,我有時候想想,可能是花港那些社會人只想到開夜場賭場髮廊搞砂石土方什麼的,讓我撿了一個風口。」
「其他人就這樣看著你大賺?難道沒搞事?」
景長風實話實說:
「外面的小動作的確越來越多了,暫時道上的問題我還能解決,學生還算能打,十幾個社會人還是能夠拿下,外面有鐵拳的稱號。」
「鐵拳?能打?」
徐文軒好像想到了什麼,眼神奇特。
「好了,經濟來源我們知道了,看來不會出什麼扯皮的事情,那麼你回答第一個問題吧,好不容易賺了錢,不好好存著以後上學買房買車,就這樣送到我們會館,你不心痛?」
景長風待在原地,神情變換。
最終咬了咬牙,深深的彎腰。
「求徐師張師傳我催眠之道?」
「呵呵,你都那麼能打了,還學這種軟綿綿的東西幹什麼?你們這年紀正是熱血躁動的時候,不如好好練拳。」
繼續彎腰致敬。
「肉身上限太低,兩位老師有超出肉身神秘之力,袁華渴求不已。」
頓了一下。
「袁華願意上交拳館八成乾股利潤作為拜師費,只求入得此等之門。」
「先起來吧,倒是個有目標的,貧困家庭出生,還有如此魄力,也是異數。」
景長風又彎腰致禮幾次,這才直起身,恭恭敬敬站立。
心中一喜,對方沒有直接拒絕,就是有機會。
至於彎腰懇求。
求道而已,不寒磣,下跪都可以。
自己又不是天命之子,機緣不會主動送上來。
而那拳場的利益,景長風從來沒把金錢看得很重。
只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景長風對面,館主徐文軒目光閃動。
看向張淼。
「張兄,這袁華倒是有心,意志也不錯,前段時間你不是說購買導圖識素龍香等等開銷很大,家族也需要反哺,不如接下袁華這番心意,有時間指點指點他,說不定未來又多一同道中人。」
「你也不用覺得占了袁華多少便宜,他這生意,再做大必定引來黑白兩道的窺視,掛了你的名字,官面上基本都會給個面子,他剩下的兩成或許會賺更多。」
張淼猶豫了一下,看向景長風。
「你要知道,實際上你現在所求這些,實際上是急切了一點,你要是能夠考入五大,尋找到機緣,一切自自然然,或許會走得更好更穩。」
「更何況,此道艱難,哪怕我,也不過在邊緣艱難徘徊,即使指點你,你也可能並無所獲,或許還以為是我糊弄你。」
景長風彎下腰。
「求張師開恩,袁華只求一個機會!」
張淼拍了拍腦袋。
「行,你先回去,我再想想,明日上課給你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