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長風激發了巨魔的極限潛能,化為巨魔力士。
五米高的身高,一盾撞碎了那些法術。
然後大腳一踩就踩死一個最積極的獸人勇士。
那大腳繼續踩入石板之中,再一用力,把地面碎裂的石板踢向四面八方,打得蜂湧而來的獸人死傷無數。
手中的盾牌和戰斧變得輕飄飄的。
不停的橫掃,把好像潮水一樣湧來的敵人打得一圈圈的飛出,不是死無全屍就是筋骨寸斷。
猛然一個跳躍,就出現在一個獸人巨魔身邊,一斧把對方斬殺。
身心升起一股危險感。
手中盾牌向著一方橫擊而去。
「轟!」
景長風也退出幾步。
對方也同樣倒退。
這也是一個四五米的獸人強者。
其胸前掛著一串骷髏頭顱。
按照記憶,這人是獸人領主之一,名叫掛顱者干戈咆哮。
對方的力量不比自己小。
對方的武器更合適。
這掛顱者也知道這一點。
臉上憤怒猙獰。
「異界邪魔,死!」
猛然又斬殺而來。
「吼!」
在他對面,景長風操控的變異巨魔,猛然一吼。
肉眼都能夠看到強大的音浪。
下一刻。
四面八方的獸人,直接呆滯在原地。
哪怕這撲來的獸人領主掛顱者,其臉上在劇烈的掙扎,好像下一個瞬間就能醒來。
但是終究失神了一個剎那。
人生之影不敢出體換身奪舍,怕被天地之間的敵意影響了思維意識。
但是作為輪迴者,力量不受壓制,意識單純的波及而出,震懾催眠,最多效果差一點,但是還是有的。
哪怕無法一念震懾全場,但是震懾影響附近還是可以。
哪怕是獸人領主,也被這意識波干預得失神剎那。
在強者眼裡,這剎那就是決定生死的時候。
一柄斧頭就掠過它的脖頸。
猙獰憤怒的頭顱飛了出去。
「不!」
遠處一個獸人巨魔好像受了刺激。
天地間有風雲匯聚,然後那巨魔的氣息不停的成長,變強變強,好像也受到潛能激發一樣,瞬間化為領主級戰力。
不僅是它,還有其它酋長級巨魔也是如此。
好像他們都受到某種天地氣運的寵愛,一個一個陰差陽錯的突破關卡。
還有獸人施法者也氣息一漲,法杖遙遙對著景長風一指。
景長風就感覺到腦袋一暈,人生之影的力量都消散了一些。
要不是自己是意識一道的強者,這一下就要同樣昏迷。
還有施法者發出一道無形的漣漪,巨魔力士之身感覺自己的精力活力都在流逝。
此刻。
隨著景長風斬殺了那個掛顱者。
天地對他更加生厭。
而那些圍殺他的獸人,卻得到了更加明顯的天地氣運加持,一個個變身氣運之子,臨場破境。
在抬頭看向高空。
高空之中,有隱隱轟隆。
有隱隱電光在醞釀。
好似如果這些獸人還搞不定,天地就要直接降下滅世之雷,覆滅域外天魔。
景長風心中已經知道。
如今自己的實力,沒有因果遮掩,還沒有能力真正的探查乃至征伐這種世界。
就算有輪迴行者的特質力量維持,但是與一方世界為敵,不過是不自量力螳臂當車。
世界沒有第一時間雷劫雷罰『伏魔』,或許是因為自己還不夠強,威脅還不夠。
想到這裡。
眼眸快速的掃過整個祭祀廣場。
看到一個個被鎖鏈捆綁的人影。
頓時心中一動。
身軀猛然竄出,幾個呼吸間就靠近其中一個,巨斧斬開鎖鏈,抓起那個金髮人影就走。
「吼吼吼!」
不停的巨吼,強大的意識之力不再吝嗇。
藉助吼聲的震盪而去,接著斬殺一個一個的強者。
然後又原路撞回了空間通道之中。
當然,也有代價。
那些氣運之子如有神助,巨魔力士的身軀之上,也被劈出一道道恐怖的傷痕。
背上更是被一些短矛和術法貫穿。
剛回到空間通道。
直接兩斧把守在那裡的獸人巨魔斬殺。
「噼啪!」
一道閃電直接就劈在身上。
五米多高的力士之軀頓時浮現一股股肉香。
抬頭一看。
空間門上方的那些霧氣之中,有電光醞釀。
還有身後的空間門之中,湧來一股股的憤怒氣息。
沒想到這種時空通道附近的規則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那些霧氣之中都有異世界意志的懲罰力量誕生了。
好在力量還有限,沒有第一時間殺死人生之影控制的巨魔力士。
還有霧氣空間之中的其它獸人,好像也在受到天啟,變得強大了一些,雖然不及獸人本土世界那麼誇張,但是的確也在氣息增長。
感覺到霧氣之中,又有力量鎖定自己。
不再耽誤,夾著那個金髮人影,就直接往外衝去。
衝出那霧氣籠罩的地方。
一直衝到景長風本體所在。
巨魔力士才癱倒在地。
整個身軀已經破敗不堪,生機快速的消退。
景長風看著瘋狂追殺而來的一些獸人。
淡漠的笑了笑。
「這裡可不是你們的世界了。」
抬頭看了看天空,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看著自己。
衛星?
飛行器?
幾個踏步,又靠近一個獸人,一指點在對方腦門。
下一刻,這個獸人就開始膨脹,然後開始斬殺其它獸人。
斬殺完畢,毫不遲疑的向原路衝殺回去。
處理好了這點小事。
景長風才看向自己救出來的人。
這是一個女人。
金髮碧眼,雖然身上一些污漬,但是也看不出來,曾經天生麗質,更是身軀婀娜。
這時候,對方也好像從劇烈的震盪迷糊中清醒過來。
並無被拯救的欣喜。
而是咬牙切齒的看著景長風。
「異域邪魔,你想幹什麼!」
掙扎著站起來,踉踉蹌蹌的沖向景長風,最終怒吼「殺!」
景長風皺了皺眉。
意識力量蔓延而出,開始觀看她的記憶。
【山地之國的公主,職業弓箭手,獸人攻破之後,她和其它百姓被擄到祭祀之地作為開啟空間門的祭品,好在她長相美貌,被一個獸人施法者看上,躲過了祭祀,平常被鎖著鎖鏈為那施法者烹飪食物跳舞取樂....】
除了這點來歷之外。
景長風還看到她內心潛意識之中對自己的敵視厭惡。
看到那個世界殘存的人類聚在山林高地之中,也想要得到天地的青睞,也想舉行祭祀,開啟空間之門,為世界征伐異域,奪取因果本源...
雖然都是人類。
但是這個女人心中對主位面人類的厭惡和敵視,是發自骨子和基因靈魂之中。
是她所在天地對敵人的標記。
比對獸人的憎恨度更高。
景長風明白了,失控世界的天道屬於那種已經完全甦醒,而且已經錨定了主位面為敵。
代表著那個世界所有的生靈都是如此。
而新出現的世界和相持世界,大約只是遵循本能接觸主位面。
但是還在懵懂之間,世界意志並未完全顯現,並未完全鎖定敵人,惡意也沒有被激發。
而掌控通道世界,通道權限完全被主位面掌握,已經不可能鎖定主位面的因果。
所以開拓者輪迴者才能在這三個世界之中發展,只要不死得太多,刺激到那些世界的意志甦醒失控,就能緩緩圖之。
當然,這只是景長風一面之想。
不一定準確,涉及世界與世界的關係,其中一些關聯,估計會更複雜。
「獸人世界,看來不管是什麼種族,不管他們內部關係如何,但是面對主位面,已經完全是敵人,除非某一日能夠鎮壓獸人世界的天道意志,那些人類或許才能從骨子裡恢復某種權衡理智。」
「你對我做了什麼?」
「域外邪魔,休想把我化作傀儡,與我的世界為敵!」
恐懼的怒吼之後,這個金髮女人眼中閃過決絕,忽然一頭撞向路上的一顆石頭。
景長風想了想,並未阻止。
雖然同為人類,也算是各為其主。
除非自己把她化為分身力士。
否則就算修改記憶,也不能維持多久。
那是一個世界的天道刻入她們基因精神之中的東西。
自己的能力,還做不到干預那種層次的操作。
差得很遠很遠。
景長風必須承認,自己在兩個世界橫行無忌掌握的頂級力量,面對世界意志,還是無能為力的。
原本還以為至少可以去那獸人世界橫行一方,破壞對方後方基地,殺他個天翻地覆。
沒想到自己這穿越兩個世界的實力,面對世界敵意的時候,效果有限。
只能倉促退回。
化身能從獸人直接回來。
估計是因為那個世界的天道,覺得自己還不配天劫降臨。
「還需要繼續強大,世界也沒我想像的那麼簡單。」
心中有點明白,為何在啟明界都統治了整個世界,還是只評價S級,而沒有突破上一次的評價。
一陣之後。
景長風回到前線基地。
梅立群等人也趕到。
他們神情興奮激動又略有驚疑。
「景先生,難道你控制那些獸人就是催眠?」
「比催眠高深一點,只不過,這些異類本質之中有某種世界意志影響,很難大量長期控制。」
有人忍不住詢問:
「我們看到景先生你好像帶了一個獸人世界的人類回來,為何?」
景長風並未隱瞞,直接把自己察覺到的原因說了出來。
聽到這些話。
有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些失控世界的人類勢力無法溝通,任何利益都難以打動,這就是天地之戰啊!」
有人神情也變得不好:「看來我們曾經想要分化對方的計劃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只是一廂情願。」
「所以儘量不要讓那空間通道變成失控狀態,要讓主世界掌握主動。」
紛紛感嘆之後。
大家又平靜下來,看向梅立群。
應該是還有更重要的問題需要他來提出。
「景先生,你那讓獸人變得更強的手段,能否用在我們一線戰士身上。」
「景先生是密武強者,應該了解,我們戰士的武裝再不錯,有時候肉體反應和爆發差距太大,很難擊中這些怪物,一旦對方近身之後,九死一生。」
景長風沒有直接拒絕。
看著在場那些期待的眼神。
「你們要知道,激發潛力之後,的確可以到達武道修煉上的化勁乃至罡氣類似的肉身力量,但是,壽命會受到影響,最多只能活六十多歲的樣子,年齡到了一定地步,會快速的蒼老。」
「能活六十歲,也比在戰場上死亡好,我們會和戰士直說,讓他們自願選擇。」
「再說了,世界在快速變化,未來各種超凡力量和超凡靈氣之下,說不定就能解決這點問題。」
這點景長風倒是贊成。
未來主世界必定會出現各種複雜的力量體系。
各種神通之下,社會可能會極度發達昌盛,也有可能變得群魔亂舞混亂無比。
解決潛能激發之後的後遺症的確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