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皇血氣法相。
這是天心界那恐怖身軀之中,從天地間超凡伏魔之力權限之中剝離出來的最強肉身神異之處。
然後和武道最是契合。
到了此時。
融合也到了尾聲。
景長風的肉身不僅更加的強大,好似先天純粹之身。
還有快速恢復,百毒不侵,血氣狼煙,血氣化血焰,乃至堂皇血氣法相等等之威。
景長風捏了捏拳頭。
感受著身軀之內恐怖的力量。
好似腳下一踏,就能撕裂大地。
口中吐氣,就能洞穿山頭。
揮拳而出,就能激盪颶風。
「所以,此番回歸的收穫,就是肉身力量恐怖般的增長,武者氣血之能與伏魔堂皇法相之威融合,最終化為的這個堂皇血氣法相!」
本能感應了一下。
此堂皇血氣法相身,乃是體內那無形的武者氣血與血液交感,然後讓血液產生的質變。
體內的血液不再是簡簡單單的運送各種物質、調節身軀細微、抵禦病毒等等作用。
它如今更像是一條條可剛可柔的大河小溪,能上善若水風平浪靜滋養身軀,還能驚濤駭浪洶湧澎湃排山倒海。
柔能溫潤如波,也能至剛至強。
景長風心中浮現道德經之中的一句話:「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
現在是——人體之中莫柔弱於血液,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
意念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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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軀之中,放射血紅之光。
整個人軀殼之上,好似多了一副光影。
這不是血氣血液,真的是某種光亮。
這紅光爆射四方。
梅立群姜小語等人,看到景長風身軀爆發神秘紅光,然後被照射到。
忽然感覺身上一重。
好像有某種重壓出現在身上。
然後整個人開始乾渴發熱,全身滾燙,皮膚開始乾枯,身體開始有脫水跡象。
整個人好似處於乾旱無比的沙漠。
隨時可能化為乾屍。
嚇得他們連忙找出水來緩解。
正要大喊景先生收了神通吧。
那股感覺已經消失。
然後身上出現莫名的溫暖,感覺對方成為暖男,有股堂皇大氣的威嚴。
再然後,又恢復正常。
景長風向著這些人點點頭。
「諸位,後續你們自己處理,有事電話聯繫!」
跨步就離開。
身影眨眼之間就快速遠去。
異常行動局的這些人揚起的手,還沒來得及說話,景長風就已經消失。
互相對視一眼。
沒辦法,人家只是民間人士。
來去自由。
正準備議論著景長風又變得更加恐怖了。
其威能越發不可直視難以測量。
「他到底....」
剛張開口說兩個字。
又停了下來。
因為那人又返了回來。
景長風又回到姜小語等人的近處。
禮貌性的輕咳一聲,消除對方這些人對自己忽然返回的尷尬呆滯。
「嗯,景某忽然想起有點事需要請教,梅局,諸界力量體系不同,全世界空間通道頻發,各種超凡體系都露出端倪,按照你們給予的異界等級劃分,一些國家和勢力,以前或許也接觸過巨型大型通道世界。」
「是否有一些關於一些通用力量等級的信息,國家方面是否與諸國溝通,是否有適合主世界的生命等級認定?」
聽到景長風的話。
梅立群愣了一下。
想了想。
「聽聞國家有機構在進行分析,也和諸國有過溝通,是否有具體的通用諸界和未來主世界的境界等級劃分,我倒沒有時時關注,只不過我等下會幫你問問。」
「或許有大概的設想,具體的細則劃分估計進展不大,應該也很難,否則我們異常局早就收到通知了。」
可能是怕景長風覺得自己故意隱藏。
於是又笑著解釋道:
「景先生,主要是目前社會對這方面信息的需求不大。」
「第一,超凡力量途徑的確不少了,但是呢,多在各個群體手中,並未完全普及。」
「第二,目前也就是景先生這種至強者才比較關注這方面,而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實力是實實在在的,統一不統一境界劃分,並不那麼重要,反正不影響自己的力量。」
「第三就是各種力量各有側重,各有優劣,也很難以一個境界量之!」
景長風點點頭。
「有道理,是景某想當然了,只不過如果有相應信息,也可以傳播的話,麻煩梅局和小語,讓我參考參考!」
「不麻煩,景先生客氣了。」
「我是景先生你的助理,是我應該做的。」
兩人連忙擺手。
豈能真的讓景長風有求人的感覺。
眼前這人,可不是一般人,那是密武界的武神殺神,啟明界的大智慧者,理想國的嚴父。
那李家的人就是認為這裡是主世界,別人的所作所為,就感覺失真和虛幻,然後看對方回來之後,還是那麼的儒雅隨和,就失去了敬畏。
什麼話都敢說。
然後得罪了他。
方被打成狗性,聽說這些天,天天找屎吃,到處亂撒尿。
讓人好笑又心驚膽戰。
這一次對方又經歷這個不輸密武界啟明界的世界。
不知道在那個世界,又如何的橫行無忌呢,又獲得了何等狂妄威嚴的外號。
一想到這些,哪裡敢擺譜拿喬,只有被認可和需求的高興。
景長風真心感覺這異常局官方的人。
很好。
沒有網上說的官僚氣。
拱拱手感謝。
又才離開。
等了一陣。
發現他沒有再回來。
其他人才開始討論起來。
「剛剛那是什麼感覺,他的身軀好似散發恐怖光芒,光芒之下,好似對方一念之間,就能讓我們化為乾屍,乾枯而亡。」
「還有對方那身軀,我修行的修道法雖然威能不顯,但是靈覺敏感,對方那身軀內部,好似有大恐怖蘊藏,那血肉之中,有難以想像的偉力。」
「還有那股沖天而起的狼煙,也是恐怖,那是生命層級的壓制,這種感覺,是不是他的意識一道對我們進行的幻覺操控。」
有人搖搖頭。
「應該不是,我身上的精神守護玉符並無反應,那是實實在在的肉身威能,好恐怖,他在新的世界,又獲得了什麼力量,他到底是什麼恐怖天資悟性,每一個世界都能得到恐怖的實力?」
「等咱們的人回來就能知道了!」
還有人看向景長風離開的方向。
有點失神。
「諸位,你們說,未來的世界,會如何啊!」
「我等也要加把勁,局長,我申請前往密武界修行!」
「我想去啟明界,十天的時間比例,也可以加速,實在不行,我申請去一個相持世界,按理我的生存力還是可以的,不會影響世界通道的惡化。」
這些人談論了一會。
空間通道忽然又閃過一道漣漪。
大家停下了討論。
知道派出去的開拓者要回來了。
一個個人影出現在原地。
有人平靜,有人悲傷,有人不舍。
梅立群走了過去。
神情很不好。
「一共去了四十六人,現在才...十九人,還有五個如此樣子?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可都是精英!」
視線掃過這些人。
最終定位在其中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身上。
「劉大輝,你這左手怎麼沒了?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損失如此慘重,比上一個世界那些老弱死傷還重,你們可都是有學歷又接受軍事鍛鍊的精英。」
被叫做劉大輝的人。
是這群人之中的隊長。
此刻他看了看自己缺失的左手。
又是慶幸,又是痛苦。
還有某種恐懼閃過眼眸深處。
嘆了口氣。
「領導,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我們進去的時候,世界大部分地方都是黑暗魔徒占據,我等大部分人,直接就落入黑暗勢力的地盤,一身知識根本沒有用處,那個世界的術法太詭異了。」
「我們五個殘疾,我是落入天殘國度,受到詭異影響,主動自殘,好在從軍多年,還有一點最後意志,壓制住了繼續自殘,然後遁入山林,藏入密林深處,才僥倖活到了光明力量的復甦到來。」
「他們四個是怎麼回事,我不知道,但是其他人,活下來的大約是落入光明聯盟,這才維持完好,沒活下來的,肯定多是落入魔國,那些魔國太恐怖了,忽然出現陌生人,幾乎難以倖存。」
另外四個之中的一個有氣無力的開口。
「落入苦難魔國,受到困難災厄影響,這才身軀耗盡,出了問題,哪怕光明復甦,也變成病秧子病癆鬼!」
「我也是!」
「我也是!」
『額,我是落入色慾魔國,被那些妖女壓榨,哎,好在我還會點其他人沒有的花言巧語,這才活到光明到來!』
所有人都看向最後說話的那個。
對方佝僂著腰,身軀不停的喘氣。
臉上沒有血色。
那股虛弱任何人都感受得到。
色慾魔國?色慾?
光聽名字梅立群也能想到某些東西。
沉默了幾個呼吸。
「大家辛苦了,國家會為大家尋找治療手段的,嗯,補腎升精的秘藥也有的。」
安慰完這些人。
他忍不住問出兩個問題。
「各位,雖然有戰友犧牲,很是悲痛,但是大家都是國家戰士,知曉國家派你們去的目的,現在我想要知道。」
「一,那個世界的超凡力量是什麼?你們是否掌握?能不能普及在現實?」
「第二,景長風景先生的事情也通報過你們,他在那個世界,是如何的表現?這次多虧了他,否則這空間通道就失控了,我們或許要面對你們說的那個詭異的術法了。」
這群人互相看了看。
忽然一個消瘦一點的年輕人站了出來。
「我來說吧,我因為被一個秘紋戰士收留,對這些稍微有點了解,可能比劉隊認識得清楚一些。」
「領導你的第一個問題,那個世界的超凡力量是十八條法途路徑,其中六條光明,十二道黑暗。」
「黑暗術法很是詭異恐怖,修行之人,個個都是妖魔鬼怪,以危害蒼生作為他們修行的條件,光明術法好一些,是踐行光明主義來修行。」
「我們的話,應該沒有人掌握超凡之道,第一是我等年紀大了,根本沒有機會接觸,而且就算接觸,大約也無法修行成功,難度很大,這是收留我的乾爹說的。」
「至於普及問題,恕我直言,此界力量據說要溝通那個世界的天心規則,主世界大約是沒有的,應該無法修行。」
梅立群皺了皺眉。
「這麼說,那個讓我們損兵折將的世界,實際上毫無價值,大家白白犧牲了。」
「領導,還是有點價值的,那個世界的光明術法很不錯,如果以後有人沾染了什麼詭異氣機,前往那個世界,或許能得到救治,據說那救難之風可以驅邪,那光明淨化可以消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