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離開,一氣呵成。
身後的赫春並沒有出來阻攔。
賈東旭哪怕是出了院子,也沒有絲毫的放鬆,屋子裡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他還不清楚,如果是紅黨的人那還好說,如果是光頭的人,
賈東旭想到這裡,眼中寒光閃爍了一下,很快就被他藏在了眼底深處。
這幾年,他的空間裡存了不少的錢,能存到那麼多年,
他的手能幹淨嗎?還不知道有幾個黑心的商人,漢奸,或者黑惡首腦被他給弄死了?
賈東旭離開之後,赫春來到院門口, 透過門縫看到了他離開的背影。
「這個賈東旭,看著不錯啊,不過不合適一起去!」
屋子裡走出來一男一女。
赫春這個時候轉過身,「王叔,我跟你說過,賈東旭很有才華,
如果得到黨的培養,絕對會對國家忠心,可以為國家做不少事情的。」
赫春的心裡是有怨氣的,經過這一次的事情,賈東旭肯定跟他就疏離了。
雖然他也要離開了,但是,就這麼被朋友誤會離開,他的心裡始終不得勁兒。
王叔笑著擺了擺手,「我跟你牛叔這一次過來,主要過來接你,帶回紅色政區的,
即使那個賈東旭同意,我們也不見得會帶他過去培訓,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而且,你不是說他的家裡還有父母嗎?如果他突然消失了,
他的父母會不擔心嗎?萬一讓潛伏在城內的敵特知道了他,他的家人會不會有危險?」
赫春的身體怔了一下,關於這一點,他還真沒想過,
他想的是,帶這位好兄弟一起去紅色政區,一起入黨,一起接受培訓,
以後好一起為國家效力呢!
「可惜了, 不說我跟東旭的關係那麼鐵,就他的學識,
比我好上幾倍,對於國家肯定可以發揮出很大的作用的!」
王叔心中卻是搖了搖頭,只是一個人而已,人才多的是,
他跟牛福來兩人這一次過來,主要還是因為赫春的父親犧牲了,
他們兩人不願意這個戰友的獨子一個人留在這裡,才會過來帶他離開的。
赫春現在還不知道他父親犧牲的事情呢。
一直回到了南鑼鼓巷,賈東旭都沒有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監視。
心裡猜測,可能自己沒有觸及到核心,所以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吧?
賈東旭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北海公園這裡坐了下來。
他的腦子裡不是很平靜,來這個世界已經好幾年了。
除了院子裡的那些鄰居之外,他在這個世界也就赫春一個說得來的朋友。
可這個朋友立場卻不是跟自己一道的,這讓他的心裡很不好受。
「明明你也知道光頭的隊伍是有多麼可惡的,明明你也對光頭的軍隊那麼痛恨的,
可是你為什麼會是光頭的人呢?」
賈東旭低聲呢喃,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在想,自己對這個兄弟朋友能不能下得去手?
最終,他也沒有得到一個自己認可的答案,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果他真的留下來,為禍四九城的話,哪怕他是自己的親兄弟,
賈東旭也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他。
國人受苦太久了,光頭的隊伍比起那些漢奸,雖然沒有更惡,但同樣也是惡!
第二天,賈東旭來到學校的時候,赫春的位置上面沒有人,
連書本都已經收拾了,直到老師來上課,都沒有看到赫春。
老師沒提,其他的同學也沒有在意一個同學來沒來,
或許已經退學了呢,或許是回家上班兒了呢?
賈東旭的眼神有些發愣,他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失望?
也許,這樣對誰都好吧?
收拾了一下心情,繼續上課!
一個多月,轉眼間就過去了。
今天是賈東旭的重要日子,他沒有告訴家裡人,也沒有跟其他人說,
此時的他已經坐在了四九城大學的教室里,正在進行招生考試!
今年的考試是五所大學聯合招考,不過題卻是各自的學校,各自命題。
四九城的考場就在這裡。
國文,外語,數學,政治常識,中外史地,物理,化學。
其中外語以英語為主,政治常識是今年新增的,不過對於賈東旭來說,倒也不難。
賈東旭原本是不打算進軋鋼廠的,可是得到了過目不忘的技能時,
也讓他想起了很多,他沒有在意的事情,現在雖然過的自在了,
但是未來的那十年呢?哪裡沒有受到迫害?
想來想去,賈東旭所知道的地方,也就只有李懷德掌控的那個軋鋼廠了。
最終,賈東旭選了理科。順帶一提,考試分文理兩科,
選不同的試卷,不同的試卷,考試的難易不同,就比如國文和數學。
考數學的時候,選文科的人,試卷難度就低,
考國文的時候,選理科的人,試卷難度也低!
中外史地,先理科的人,這一門科只作為選考。
選文科的人,物理化學這兩門,就不考了。
接連三天,終於在7月中旬的一天,賈東旭從華清大學的校門口走了出來。
外面不少人在等待著裡面的學子出來。
賈東旭沒有通知家裡人哪一天開考,所以外面並沒有等待自己的人。
臉上帶著笑意,抬腳就朝著四合院的家裡回去了。
對於考試的內容,對他來說,並不難,甚至他還可以自由的控分。
已經考完了,要等到8月份,才會閱卷,發榜,寄通知書。
也就是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賈東旭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了。
開學之前的這段時間,賈東旭想著,給家裡弄些錢,把現在的房子買下來。
不然等到定成份的時候,聾老太太捐房的時候,自己買不起,那就只能租了。
現在的錢不少,但都是沒有過名錄的,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所以,他要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合理合法的弄些錢,
這樣以後,他有錢了,也可以說,他賺到的,至於要用什麼樣的方法,
賈東旭暫時還沒有想到,但絕對不是去扛大包,也不會是去釣魚賣什麼的。
「東旭,我聽別人說,這幾天考試是嗎?」剛回到家裡,賈張氏就迫不及待的問了個問題。
賈東旭微愣了一下,「是啊,媽,已經考完了!」
「考完了?」賈張氏一臉的驚訝,「你個死孩子,怎麼考完了才說?你有沒有報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