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內的柳塵三人看著來往的行人,眼神中閃過一縷詫異。
渝州自古以來作為連同南北的樞紐,無數經商世家需要在次經過。
作為中轉紐帶,渝州即便是不說富庶如龍,也不該如此樣子才對。
「公子,聽說渝州非常富裕,但是為什麼渝州的百姓怎麼看起來失魂落魄的?」
柳如煙拉上窗簾疑惑的看著柳塵問道。
錢軼羽同樣眼神中帶著疑惑的看著柳塵。
「進城以後就知道了,走吧!」
柳塵話音落下後,一大隊守鏡人浩浩蕩蕩的進入了渝州城中。
此時,潘氏家族議事廳內,坐滿了潘家的高層。
居於首位之人,正是潘飛的父親,現任潘家族長。
「二伯爺,如今鏡台柳塵已經進城了,我們該如何是好?」
潘家當今最優秀的年輕人之一,潘無道看著潘家族長率先開口問道。
今天,潘家的高層聚集於此,主要就是為了討論對付柳塵的方法。
「柳塵小兒,不知道天高地厚,當真以為魏王能夠護住他了麼?」
「這裡是渝州,不是京都,既然他敢來,我們就讓他知道我潘家為什麼能在渝州說一不二!」
潘家族長還未說話,坐在他右手邊的老者陰惻惻的說道。
「不過,柳塵的身邊跟著安神齋的錢軼羽。」
「聽說她的護道者是一位實力高絕的強者。」
「如果不能將其引走,恐怕我們很難對其出手。」
潘家族長左手邊的老者憂心的說道。
將洞靈境巔峰的強者擊殺後,這一路上,柳塵並未讓錢軼羽隱藏行蹤,因此潘家自然而然的得知了這則消息。
其實柳塵讓錢軼羽隱藏起來也無用。
錢軼羽不在京都,洞靈境巔峰的強者死在了刺殺柳塵的路上,恐怕傻子都能想到有人幫他!
魏王不能離開京都,也只有四大聖地之一的安神齋有這個實力了。
這也是柳塵沒有繼續讓錢軼羽隱藏蹤跡的原因。
「柳塵小兒,殺我潘家麒麟子!」
「如今柳塵又奉了那皇帝老兒的命令來找我潘家的麻煩。」
「總有一天,我讓要他知道潘家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想起自己兒子被柳塵給弄了,潘家族長眼神中寒芒閃爍,心中像是被刀扎一樣刺痛。
潘飛是他最出色的兒子,也是他這麼多年能夠坐穩潘家族長之位的重要原因。
如今潘飛被柳塵下了大獄,恐怕不久之後便會被問斬。
京都之地,臥虎藏龍,還有實力恐怖的魏王坐鎮。
雖然魏王看起來垂垂老矣,但是即便如此,也沒有人敢在京都挑釁這頭猛虎!
因此即便是潘家對自己的實力再有信心,也沒辦法營救潘飛。
「不過,官家行事講究的是證據。」
「明日,潘振你帶著自辯書前往柳塵歇腳之地,拖一拖時間。」
「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們完成了那件大事情。」
「到時候,別說是區區柳塵,就算是魏王,我們也有對付的底氣了!」
「他既然不想維持著天下的和平,那麼就讓天下從渝州開始亂起。」
潘家族長仿佛是想到了天下大亂的樣子,嘴角露出陰沉的笑容。
這天下,很多人都只是明面上尊皇帝,可事實如何他不清楚嗎?他要逼自己,那就亂從潘家始。
潘振就是潘家當今最優秀的年輕人之一。
雖然年齡僅僅只有二十多歲,但是修為已然達到了合一境!
其實力,即便是放在京都十大公子之中,也可以名列前茅。
要知道十大公子背後,站的都是京都權貴。
其權勢滔天,家中資源無數,才將他們的修為推到合一境。
而潘氏一族只不過是渝州的地頭蛇,卻能將年輕的潘振的實力堆砌到合一境。
其底蘊由此可見一斑!
「是,家主!」
潘振恭敬的說道,與此同時,眼神中流露出戲謔的神色。
雖然家主的意思是將自辯書遞給柳塵,但是卻沒說不能找柳塵的麻煩。
潘振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合一境界的高手,對自身的實力非常有自信。
除了有數幾人,渝州城少有對手。
即便柳塵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境台的掌鏡,在京都搞風搞雨。
但潘振認為柳塵自身的實力並不怎麼樣。
他之所以能有如此成績,全靠著鏡台和魏王。
如果沒有魏王,潘振有信心一隻手碾壓死柳塵。
「另外,讓家族中的年輕人這段時間都低調一些。」
「關鍵時刻,不要讓他們被鏡台抓住什麼把柄。」
潘家族長對著各脈的領頭人叮囑道。
「族長,難道就讓柳塵這個小子在渝州放肆麼?」
「我們什麼都不做?」
有潘家的人面露不甘的說道。
作為渝州的土皇帝,可以說,在渝州他們就是天。
往常橫行霸道慣了的他們,如今怎麼可能忍受柳塵一個年輕人騎在他們的頭上作威作福?
「誰說什麼都不做?」
「我只是說你們儘量不要和柳塵正面衝突。」
「但是我又何曾說過,不讓你們對付柳塵了?」
「難道說,我潘氏一族做什麼事情都要親自出面麼?」
潘家族長提點道。
潘家族長話音落下,眾多潘氏族人眼神頓時一亮。
確實如此,潘氏一族在渝州經營多年,早已經錯根盤節,想要對付柳塵又何須親自出面?
畢竟,這裡是渝州,不是京都。
這裡可沒有鏡台和魏王為他撐腰!
當潘氏一族的會議結束後,無數信鴿從潘氏族內飛出。
整個渝州城頓時暗流涌動。
而此時的柳塵對此並不知情,此時他正在渝州城城主府的門前。
雖然離開京都非常匆忙,但是柳塵並非沒有準備。
他離開的時候,將鏡台內搜集的潘氏一族的資料,還有渝州城的勢力分布信息都帶了出來。
前往渝州的路上,閒來無事就拿出來看看。
雖然信息或許並不詳盡,但是已經足夠為柳塵提供參考。
這也是為什麼他來到渝州城後,連住的地方都沒找,直接來城主府的原因。
此時城主府內,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正一臉悠閒的逗弄一隻鸚鵡。
「老爺,門外有人求見!」
城主府的管家躬身道。
「又是來狀告潘家的?」
「給點銀子打發走吧!」
城主趙永卓像是早已習慣了這等場景,微微一嘆,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