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乾王朝民心一致,百姓心向柳塵、心向乾康帝。
即便有人想要作亂,也亂不起來。
恐怕這些大乾王朝的百姓,第一個不答應。
而且有柳塵坐鎮在京都,足以威懾天下心懷不軌之人。
當學堂建立以後,大乾王朝的百姓踴躍報名。
柳塵和乾康帝目的是將修行方法推廣至整個大乾王朝。
因此學堂完全是公益性質的。
上至達官貴人,下肢平民百姓,甚至路邊乞討的乞丐,都能來學堂之中修習。
柳塵和乾康帝此舉,無異於開創了一個先鋒。
大乾王朝所有人對柳塵和乾康帝感恩戴德。
一些強大的勢力當聽聞柳塵將鏡台以及正道不可知之地的功法秘籍給拿出來以後,紛紛加入學堂之中。
為了防止引起騷亂,柳塵特意讓受鏡人成立鎮武衛。
專門解決那些不安分守己之人。
這些勢力不知道是鎮武衛的原因,還是他們清楚柳塵的性格,來到學堂之中,安分守己,沒一個鬧事的。
即便是有生死之仇的兩個勢力,在學堂之中雖然橫眉冷對,互不說話,卻沒有一個人率先動手。
在這種祥和又詭異的氣氛下,不斷有人加入學堂之中。
尤其是京都學堂,許多人不遠萬里,跋涉而來,就是為了加入其中。
畢竟柳塵坐鎮京都,加入京都學堂的話,說不定能見到柳塵,而且還能聽柳塵講課。
不過,京都的學堂對於平民百姓來說,是趨之若鶩的好去處。
但是對於大乾王朝的勢力來說,他們不太願意來京都。
柳塵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們的心間。
即便這些人沒有作惡,但是面對柳塵,仍然會感覺有一些心虛。
當大乾王朝內的學堂如火如荼的招生時,正道不可知之地內,正始臉色陰鬱。
「該死的柳塵!」
「竟然敢把我正道不可知之地的秘籍給泄露出去!」
上章憤怒的站起身,身上散發出恐怖的殺意。
「柳塵是瘋了麼?」
「我們正道不可知之地的秘籍何其寶貴?」
「即便是我們自己人,有些秘籍都未曾修煉過。」
「如今柳塵竟然將這些秘籍交給那些螻蟻?」
重光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有些秘籍,即便是正道不可知之地,都會像寶貝一樣珍藏起來。
只傳授給天資卓越之人,大部分正道不可知之地的人是學不到的。
柳塵倒好,將他們視若珍寶的東西,竟然傳給了大乾王朝的百姓。
這讓重光覺得,柳塵是不是傻了!
「不管柳塵是瘋了還是傻了,我們都不能坐視不理!」
「主上,下令吧!」
「集我們正道不可知之地的力量,向大乾王朝宣戰!」
上章此時恨不得立即殺向大乾王朝,將屬於正道不可知之地的東西全都給奪回來。
也難怪上章會如此憤怒。
柳塵此舉已經動搖了正道不可知之地的根基。
正道不可知之地之所以傲立世間這麼久,就是因為這些核心秘籍。
如果柳塵將正道不可知之地的秘籍滿天下傳播。
許多年以後,正道不可知之地的優勢將不復存在。
而且大乾王朝之人很可能根據這些秘籍找到他們的弱點。
況且,正道不可知之地的核心秘籍泄露,魔道、大乾不可知之地的人想必也會有所動作。
想到這裡,上章的心中產生一絲緊迫感。
「沒必要了!」
正始搖了搖頭說道。
上章和重光聽到正始的話後,頓時愣住了。
『沒必要了』是什麼意思?
難道就這樣做事不理,任由柳塵胡作非為麼?
「主上,柳塵是在斷我們的根基啊!」
上章臉上露出沉重的表情。
「我們的根基在被完顏破坑了的時候,便已經斷了。」
「偌大的正道不可知之地,只剩下我們這些真君,真君以下的強者全部死絕。」
「正道不可知之地已經陷入了青黃不接的境地。」
提到完顏破,正始的眼神中露出殺意。
強大的殺意將虛空都給震動了。
上章和重光聽到正始的話後,兩人的臉上露出難看的神色。
他們也明白正道不可知之地的現狀,但是明白歸明白,但卻毫無辦法。
他們總不能讓已經死去的人再度復活吧。
「主上,我們該怎麼做?」
上章開口問道。
「正道不可知之地傳承這麼多年,是時候吸收新鮮血液了。」
「柳塵不是要推廣我們正道不可知之地的功法麼?」
「我們也主動吸納大乾王朝的天之驕子。」
「柳塵雖然在大乾王朝的名氣大。」
「但柳塵只是自己,不可能親自指導所有人。」
「我們正道不可知之地剩下的全都是真君境強者。」
「你們覺得,如果我們廣納門徒,那些天資優越的天之驕子會選擇我正道不可知之地,還是柳塵的學堂?」
正始看著眾人開口問道。
上章等人聽到正始的話後,眼神頓時一亮。
真君境強者,在世俗中人的眼中,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
如果是他們,肯定會選擇真君教導。
當然,如果柳塵親自教導大乾王朝的學子,大乾王朝之人一定不會選擇他們。
可惜的是,柳塵只有一個人,分身乏術。
「況且,我正道不可知之地有些傳承是口口相傳的。」
「如果有人真想通過柳塵傳播的秘籍對付我正道不可知之地,那他們就想太多了!」
正始露出睥睨天下的神色道。
上章等人聽到正始的話後,放下心來。
然後開始準備為正道不可知之地招收新鮮血液。
大乾不可知之地,當聖主得知柳塵推廣學堂,並且要將正道不可知之地的秘籍公諸於眾的消息後,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聖主,這一次正道不可知之地可是吃了一個大虧!」
「當成寶貝珍藏多年的秘籍,如今被柳塵推廣天下。」
「此時正道不可知之地的人恐怕肺都要氣炸了吧。」
聖主的僕從樂呵呵的說道。
「正道不可知之地的這群偽君子,活該有此下場!」
見到正道不可知之地受挫,聖主十分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