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的美艷后媽家。
到了凌晨三四點,林老師終於完成了今天的教學。
除歷史知識外,她還畫了地圖,為秦川傳授地理知識。
按照乾濕分離原則,睡覺前她只能鑽進秦川的被窩,兩人抱在一起合被而眠。
早上七點。
林婉清睡得正香,秘書小姜打來電話,說是他們申請的項目終於被批了下來。
很快就能進入研發階段。
龍王的美艷后媽聽到這個好消息後也是精神一震。
偷偷親了口正在熟睡的秦川。
這個壞蛋……
辦事倒挺靠譜。
不行……
實在太累了。
再睡一會兒,下午再去上班。
林老師的抱住自己的得意學生,很快便再次沉睡過去。
與此同時。
市中心秦家別墅門口。
一輛黑色轎車停了下來。
蔣大為和蔣俊豪父子倆提著一個銀色的手提箱從車上下來。
「這就是秦家別墅啊,看上去比我們家氣派多了……」
蔣俊豪臉上有著明顯的紅腫,那是昨晚被他老子抽的。
看著面前這座占地近千畝的大別墅,他的眼中不由多出幾分羨慕。
能在市中心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住上這麼大的別墅。
想想都覺得很爽……
「廢話,咱們家什麼實力,憑什麼跟秦家比!」
蔣大為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
這個逆子,整天就知道給老子惹麻煩。
昨晚狼幫的人過來後,雙方經過協商,最終以打架鬥毆的名義各打五十大板。
林鋒和蔣俊豪也都被放了出來。
但蔣大為知道。
他們和狼幫的仇算是結下了。
以後會怎麼樣,誰也說不好。
蔣俊豪自然也知道他們家和秦家的巨大差距。
他打了個哈欠,不小心扯動了臉上的傷口,忍不住抱怨道:「爸,就算道歉,咱們有必要來這麼早嗎?
這才七點,川少肯定還沒起床……
昨天在局子裡折騰到半夜,我都沒睡好。」
啪。
蔣大為又是一巴掌甩在他腦袋上。
「你特麼還沒睡好,老子愁的一晚上沒睡,再敢廢話,撕爛你的嘴!」
在濱海混了這麼多年,他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地位。
但這個逆子,短短半天就得罪了兩尊大佛。
要不是親生的。
他早就找地方把這傢伙埋了!
看到自家老子真的發了火。
蔣俊豪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他平常雖然囂張跋扈。
但也分得清場合。
林鋒那邊已經徹底得罪死了。
兩人肯定是不死不休。
但他和川少之間的關係卻沒有那麼惡劣……
好好道個歉,再拿出足夠的誠意。
相信川少應該不會和他這個小人物計較什麼。
雖說才早上七點,太陽剛出來沒一會。
但濱海的氣溫依舊很高。
在原地站了一小會兒,汗水便順著蔣俊豪的額頭流了下來。
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還不到七點十分……
又堅持了一小會兒。
他忍不住開口。
「歇什麼歇!」
蔣大為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怒其不爭的說:「你當自己是來旅遊的。
我們是來道歉的!
道歉就要拿出道歉的態度來。
不管川少什麼時候醒來,我們都必須在這站到他醒。
只有這樣,才能讓川少看到我們的誠意!」
「那他要是下午才醒呢?」
「那就站到下午!」
「啊……」
「啊什麼啊,給我站好!」
蔣大為低聲訓斥道:「川少要是不肯原諒你,老子就扒了你的皮!」
得罪一個狼幫,沒什麼好怕的。
但要是被秦川給記上。
那他們蔣家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根據他得到的情報。
這位秦家大少可是標準的紈絝子弟。
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這樣的人心眼最小。
如果得罪了對方,最好的辦法就是伏低做小,乞求對方的原諒。
蔣俊豪面如死灰的站在原地。
他知道老爹那句扒了自己的皮絕不是說說而已。
事到如今他只能在內心不斷祈禱。
希望能得到秦川的原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面前的秦家別墅內沒有一點動靜。
太陽慢慢升起,氣溫也越來越高。
半個多小時後,蔣家父子倆臉上都已經布滿了汗水。
蔣俊豪更是感覺雙腿發軟。
他這些年雖說一直在追求蘇暮雪。
但身邊女人不斷。
除了長期包養的張莉外,還有不少其他女人。
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眼前的汗水。
突然看到,前面別墅內出現了一道人影。
這讓他欣喜若狂,「爸,有人出來了。」
「我沒瞎……」
蔣大為語氣不善。
他今年已經六十有三。
沒想到老了老了還要被這樣折騰。
那人徑直走了過來。
正是秦家的保姆。
她打開別墅大門,朝蔣家父子倆問道:「兩位是?」
「你好。」
蔣大為表現的十分客氣。
宰相門前三品官。
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他笑著朝保姆介紹道。
「我是久和建材的蔣大為,這是犬子蔣俊豪,我們想要拜訪一下川少。」
保姆認真把兩個人的名字記了下來。
隨後說道:「蔣總,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少爺不在。
您二位還是請回吧。」
她雖說只是秦家的保姆。
但在接人待物方面卻絲毫不輸給那些大公司的前台。
不在家?
蔣大為還沒來得及說話,蔣俊豪便語氣不善的說道:「我昨天還看到了川少,這大早上的,他不在家能去哪,你可別想騙我們……」
「你給我閉嘴。」
蔣大為瞪了他一眼,又笑著朝保姆說道:「犬子不懂事,實在抱歉。
既然川少不在,那我們就在這等他回來。」
「好吧,你們願意等就等著吧。」
保姆也沒再多說什麼,轉身朝別墅裡面走去。
等對方的身影徹底消失後,蔣俊豪不服的說:「爸,她就是一個保姆,有必要這麼客氣嗎?」
「你懂什麼?」
蔣大為低聲訓斥道:「你覺得她一個保姆,敢在這種事上說謊?」
蔣俊豪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秦川讓她這麼說的?」
「大概率是這樣的,看來對方還是不肯原諒你,我們繼續站著吧。」
「那他要是真不在家呢?」
「那就一直站著,直到他回來……」
「爸,你有川少電話嗎?要不給他打個電話吧。」
「你特麼找死是吧,還打電話,川少要是有起床氣,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那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