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兩次怎麼了?」
林婉清沒好氣的說道:「你好歹也讀了大學,難道沒聽過一見鍾情?
見一面就能喜歡上對方的人都很多。
更何況秦川不僅長得帥,多才多藝。
還幫疏影緩解了病情,我要是她,怕是已經喜歡上了秦川!」
葉傾城愣了一下,過了幾秒這才有些不服的說道:「這些都是你的推測。
說不定疏影對秦川只有感激之情呢?」
「感激之情難道就不是好感的一種?」
林婉清反問了一句,緩緩引導著對方,「你和疏影是多年的好閨蜜,想想這些年她跟前有沒有出現過什麼異性?
想想她有沒有對哪個異性產生過好感?」
「好像還真沒有……」
葉傾城仔細思索了一番,「這些年疏影的身體一直不太好,所以對男女之情也沒什麼興趣。
這麼一想,秦川好像還是第一個和她有過肢體接觸的異性……」
「這不就對了?」
林婉清轉過身來,「如果是你,會和其他異性隨便接觸嗎?」
「當然不會!」
「但你和疏影對秦川的手把手教學都不排斥,頂多就是有些羞澀。」
林婉清苦口婆心的勸道:「你捫心自問,是不是因為對秦川有好感,才不排斥和他親密接觸?」
葉傾城感覺臉上有些發燙,嘟了嘟嘴,沒有說話。
對秦川有好感這件事她早就承認過了。
林婉清也知道對方的想法,便接著說道:「既然你是因為對秦川有好感,所以才不排斥和他親密接觸。
那疏影呢?她的想法會不會跟你一樣?」
這……
葉傾城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這個結果對她而言確實有些難以接受。
但林媽說的卻很有道理。
難道疏影對秦川,真有那方面的想法?
白天的時候她只顧著看好閨蜜的笑話,根本沒想這麼多。
經過林媽的提醒,她這才發現裡面確實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傾城,你也老大不小了。」
看到葉傾城這副模樣,林婉清拍了拍她的胳膊,諄諄誘導,「我還是之前說的那句話。
在這個世界上,你想找到比秦川更好的男人恐怕很難,一定要把握好當下。」
「林媽,你怎麼又說這個……」
葉傾城感覺自己臉上越來越燙,她自然知道林婉清所要表達的意思。
她就是想讓自己也成為秦川的女人。
可自己和她成為並肩作戰的好姐妹……
「我說這個怎麼了?」
林婉清則是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經過這段時間和秦川的連番大戰。
她早就完成了從少女到少婦的終極蛻變。
如今對男女之事看的很開。
否則也不會主動拉攏葉傾城。
讓對方和自己一起承受敵人的炮火……
「傾城,我說這些可都是為你好。」
林婉清繼續勸道:「現在秦川就和我們住在一起,近水樓台先得月。
你要是不主動出擊,早點下手,等疏影真成了他的女人,到時候你的處境只會更加尷尬……」
對於葉傾城的顧慮她也清楚。
無非就是因為秦川如今是自己的男朋友。
而她又喊自己林媽。
所以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但這些在林婉清看來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她們兩個雖說以母女相稱。
其實卻沒有絲毫血緣關係,更像是姐妹倆。
而秦川之前追求的又是傾城。
要不是自己誤打誤撞,現在秦川和傾城恐怕早就成了一家人。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敵人的炮火實在太過猛烈。
她急需一位可靠的同盟並肩作戰。
而葉傾城就是最佳人選!
聽了林婉清的話。
葉傾城認真思索了半天,其他方面沒有任何變化,但臉蛋卻越來越紅。
十幾秒後,她目光一閃。
趁著林婉清不注意,直接鑽到了她的被子裡。
「你發什麼瘋啊?」
林婉清沒好氣的說道。
「林媽……」
葉傾城笑著摟住了林婉清的小蠻腰,故意咬了咬嘴唇,問道:「這幾天我可是聽到你的聲音越來越大,你不會是頂不住了,所以才想拉著我入伙吧?」
「什麼頂不住了,我才沒有。」
林婉清臉色微微變紅,但依舊嘴硬的說:「你難道沒聽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我怎麼可能頂不住……」
「那我怎麼能聽到某人求饒的聲音?」
葉傾城嘴角露出奸詐的笑容,故意說道:「難道咱們家還有其他女人。」
「你個死傾城,找打是吧?」
一聽這話,林婉清的臉蛋瞬間變紅,伸出右手就開始給葉傾城撓痒痒。
「急了,你急了……」
葉傾城不甘示弱,反擊的同時開始使勁嘲諷。
兩人就這麼扭打在了一起。
……
學府名都。
一輛白色賓利緩緩駛來,停在了專屬車位上。
車門打開,寧疏影從主駕下來。
「疏影姐。」
就在她準備上樓時,一道略帶笑意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她微微蹙眉,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就算不看,她也知道這令人生厭的聲音是誰發出的……
「疏影姐,你可算回來了,為了等你,我都不知道被蚊子咬了多少個包。」
來人正是徐長生,說話的同時他笑呵呵的抬起胳膊,想讓寧疏影看看自己胳膊上的包。
在林家別墅那邊將那些保安打倒後,他第一時間開車來到了寧疏影家樓下。
就是為了守株待兔,等到這位美女房東。
原本他還擔心自己來的晚了。
可沒想到自己過來後,在這等了近一個小時,對方這才回來……
「你被蚊子咬了多少包關我什麼事?」
寧疏影冷聲說道,看向徐長生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徐長生被噎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他也沒想到,這位美女房東對自己的態度居然會這麼差。
不過,他的臉皮也是相當厚。
就算如此,依舊能笑呵呵的說道:「疏影姐,你說的沒錯,我被蚊子咬跟你確實沒關係,這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只要能等到你,別說幾個包,就算被蚊子吸乾血我都願意。」
聽到對方這令人作嘔的發言,以及那故作深情的眼神。
寧疏影二話不說,立馬朝單元樓走去。
她實在不想和這個煞筆有過多交流。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把房子租給對方。
更不應該從林家別墅離開後,又去見了見自己的主治醫生。
不然也不會在樓下遇到這個腦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