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他……」
陸清辭自然知道好閨蜜為何是這種反應。
許安娜和自己不同,她最大的夢想就是拿著家裡的錢吃好喝好,最好能一輩子不上班,混吃等死。
是典型的擺爛型富二代。
而且家裡人還都很支持她。
畢竟有句話是這麼說來著,不怕富二代玩物喪志,就怕富二代躊躇滿志。
所以許安娜的父母對她如今的生活沒有太多干預。
只是經常耳提面命,讓她記住玩歸玩鬧歸鬧,但有些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
秦川恰好是其中最不能得罪的那個!
「不是,你沒搞錯吧?」
許安娜下意識說道:「秦川,那可是咱們濱海最大的紈絝子弟,就他那樣,不把脈就能說出你得了什麼病?不會是蒙的吧?」
說完,她有些心虛的朝四周掃了一圈,生怕這段話被其他人給聽了去,再遭到秦家的報復。
「他不可能是蒙的。」
陸清辭搖了搖頭,接著說道:「除了厭男症外,他還看出了我身體存在的其他問題。
我想他之前裝出那副紈絝子弟的樣子,可能是做給外人看的,是一層偽裝。
畢竟像秦家這樣的頂尖家族,他們培養出來的繼承人怎麼可能會是個草包?」
許安娜認真思索了一番,隨後認同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就我們濱海這個小地方,都有不少人為了爭奪家產大打出手,甚至致人死亡的,像秦家這樣在整個九州都名列前茅的大家族,盯著他們的人肯定不少。
或許正如你所說,他之前的種種行為就是裝的……」
略微停頓了一下,她接著說道:「清辭,你確定他能治好你的病嗎?」
「這個……我也不確定。」
陸清辭搖了搖頭,雖說秦川能通過一頓飯的功夫就發現自己得了什麼病,並揚言能治好自己。
但他們兩個畢竟只有一面之緣,在此之前,她也沒聽說過秦川是什麼醫科聖手。
更不知道他治好過什麼人。
所以,她也不能確定對方到底能不能治好自己。
「那你現在是什麼想法?」許安娜換了個姿勢,半躺在床頭墊上。
「我想聯繫一下秦川,請他幫忙治治。」
陸清辭有些為難的說:「但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畢竟我們兩個只見過一次,他還是我們公司的甲方。」
「我明白了。」
許安娜笑著說:「這應該就是你想請教的事吧?」
她們倆做了這麼多年的好閨蜜,許安娜自然知道對方幾乎沒有和異性打交道的經驗。
自然也不知道這種事該怎麼開口。
「是啊娜娜,你在這方面經驗很多,能不能教教我該怎麼說?」
在好閨蜜面前,陸清辭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說話也就直接了很多。
「什麼叫我在這方面經驗很多,我難道是什麼渣女嗎?」
許安娜故作生氣的質問道。
「不是……」
察覺到自己用詞不當,陸清辭急忙解釋道:「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在誇你人緣好,知道該怎麼和男生打成一片。」
「停停停,我看你還是別說了。」
許安娜急忙阻止了她。
陸清辭無辜的嘟了嘟嘴,哎,我這不是想誇誇你嘛……
最終說道:「這樣,你先試著再約他一次,我覺得這件事你們兩個還是當面談比較合適。」
「約,約他?我怎麼約啊?」
「還怎麼約,你倆沒聯繫方式嗎?」
許安娜下意識反問了一句,隨後這才看到好閨蜜那清澈而迷茫的眼神。
得,是自己想多了。
她這位好閨蜜,可是一點和異性相處的經驗都沒。
這個時候就需要自己這位軍師出馬了!
「這樣,你等我一下,我洗漱一下去你家裡,見面說。」
「也行,那我在家等你。」
陸清辭很快便答應下來,對於怎麼和秦川溝通這件事,她實在是沒有一點頭緒。
還真需要一位軍師出謀劃策。
……
外面大廳。
陸清辭和徐長生走後,陸懷瑾並沒有急著離開。
而是依舊坐在太師椅上慢慢品茶。
他在等一個消息。
這個消息無論是對他還是對陸清辭而言都很關鍵。
踏踏踏……
一道身影撐著傘從外面走了進來。
正是陸家園林的老管家,趙守安。
將傘放在門口, 趙守安快速走了進來,在大廳中間站穩,微微彎腰,朝陸懷瑾喊道:「老爺……」
「事情查清楚了?」
陸懷瑾放下茶杯,沉聲問道。
「查清楚了。」
趙守安快速匯報導:「今天中午,小姐是和秦氏集團的秦川一起吃的飯。」
「秦川?」
陸懷瑾的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作為陸家的掌舵人,他自然也聽說過秦川的名字。
也知道一些和對方相關的傳聞。
但他卻從未想過,陸家會和對方有任何關聯。
更沒想到,陸清辭今天中午居然是和這位秦家大少爺進行的商務洽談。
「老趙,你沒弄錯吧?」
縱使在商海沉浮這麼多年,陸懷瑾還是覺得有些不敢置信。
她那乖孫女創辦的靈犀科技雖說有幾分潛力。
但和秦氏集團比起來,簡直見識大象和螞蟻的差別。
就算靈犀科技僥倖能和秦氏集團達成合作。
也不至於驚動這位秦家大少爺,讓他親自來和清辭談判吧?
「老爺,絕對沒錯。」
趙懷安的表情也有些奇怪,「我已經再三確認過,小姐中午確實是和這位秦川秦總一起吃的飯,就在雲瀾御庭的折桂廳……」
「不是,就清辭那個靈犀科技,一個剛上市的小公司,也值得那位秦家大少爺親自跑一趟?他圖什麼?」
陸懷瑾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滿臉的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說,別說是陸清辭的靈犀科技,就算是自己親自去找秦氏集團談合作,也不可能見到這位爺才對。
這到底什麼情況!
「老爺,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趙守安回了一句,老老實實的低下了腦袋。
在陸家園林做了這麼長時間的管家,他自然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朝趙守安掃了一眼,陸懷瑾揮了揮手,「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老爺。」
再次彎腰示意後,趙守安轉身朝大廳外面走去。
陸懷瑾摸著鬍子,眉頭緊皺。
聽說那位秦家大少爺可是花心的很,難道是覬覦清辭的美色,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