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了就好。」
秦川朝四周掃了一圈,直接問道:「這裡既然是你朋友的店,你們應該提前準備好了針灸的地方吧?」
「是的,秦總。」
陸清辭下意識捋了捋耳朵上面的短髮,眼神有些躲閃。
【叮,陸清辭心情忐忑,情緒值+345】
別看她剛剛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堅定,但對於接下來的事,她心裡也是七上八下。
正如秦川所說,昨天下午在作出決定約秦川前來的時候,她和許安娜就商量好了接下來的治療該怎麼進行。
閒舟食棧雖說隱私性很好,而他們所在的地方又是這裡唯一的包間。
但這畢竟是飯店,在飯店的包廂進行針灸,確實不太合適。
不過作為陸清辭的好閨蜜,許安娜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只要秦川答應下來,他們隨時可以進行下一步治療。
「那就請陸總帶路。」
說著,秦川站起身來。
「好,秦總請跟我來。」
陸清辭輕輕吸了口氣,朝秦川做出個請的姿勢後,率先朝包間外面走去。
依舊是那條悠長的走廊,或許是為了不打擾到秦川和陸清辭的談話,整條走廊上沒有一個服務員。
在陸清辭的帶領下,兩人穿過走廊,重新回到了外面大廳。
原本站在門口的許安娜看到兩人後立馬迎了上來。
「秦總,飯菜還算可口?」
「可口,相當可口。」
秦川誇讚道:「尤其是雪裡蕻燉豆腐和蔥油蒸黃魚,下次我要是再來吃飯,這兩個菜可是一定要點的。」
「秦總放心,您來之前打個電話,我一定把這一切安排妥當。」
許安娜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越發濃郁。
雖說這次請秦川來這裡吃飯,主要是為了幫好閨蜜的忙。
但秦川那是何許人也?
秦家大少爺!
整個秦家唯一的子嗣,真正的頂尖富二代,從小就吃遍了山珍海味。
他要是覺得店裡的菜品好吃,那對他們閒舟食棧來說也是莫大的肯定!
對於這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而言,或許只需要在和朋友吃飯時順帶夸上他們店一句,都可能為她帶來很大的收益。
「放心,我肯定提前打電話。」
秦川接著說道:「對了,許老闆,我好像還沒你電話……」
「你看我這腦子,就顧著高興了,秦總,這是我的手機號,還請惠存。」
許安娜立馬反應過來,從口袋拿出一張帶有閒舟食棧標誌的名片,笑著遞了過來。
看到秦川把名片收起來後,許安娜接著說道:「秦總,清辭,請跟我來。」
說完,她在前面帶路,出了門口,沿著左手邊的過道朝旁邊走去。
穿過過道,一間獨立的臥室出現在三人眼前。
許安娜為秦川介紹道:「秦總,這是我平常休息的臥室,你和清辭可以在裡面進行針灸,有什麼需要隨時喊我。」
秦川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只是用金針幫陸清辭疏通一下淤積在體內的肝火,沒什麼難度。
而且這次針灸的主要目的就是讓陸清辭突破一下之前的心理障礙。
只要能接受自己為她進行針灸,那接下來的治療就會簡單很多。
就算後面徐長生真找到了治療厭男症的方法,陸清辭恐怕也不會搭理對方。
陸清辭則是有些緊張的看了好閨蜜一眼。
許安娜朝她微微點頭,並做出加油的手勢。
「那我先出去。」
說完,許安娜沒有停留,轉身朝大堂那邊走去。
「那我們就開始吧,一會兒我還有其他事情。」
秦川率先朝臥室裡面走去。
【叮,陸清辭感到緊張,情緒值+345】
跟在後面的陸清辭下意識握緊了拳頭,不過看到秦川已經朝屋內走去,她也快速跟了上去。
進入屋內,秦川朝四周掃了一圈。
正如許安娜所說,這裡只是她臨時休息的地方,裡面的布置有些簡陋。
屋子中間放著張一米五乘以兩米的床,旁邊有個簡易的梳妝檯。
沒有沙發,沒有茶几,也沒有衛生間。
不過用來臨時休息的話已經足夠。
吱呀……
關門聲傳來,秦川扭頭看了一眼,是陸清辭。
進來後,她順手關上了臥室大門。
【叮,陸清辭忐忑不安,情緒值+456】
門被關上的瞬間,系統提示音隨之響起。
對於陸清辭現在的心情,秦川很能理解。
別說是一個厭男症患者,就算是普通女生,讓她和一個只見過兩次,且聲名狼藉的異性單獨待在臥室,一會兒還要在相對私密的地方進行針灸,也會感到緊張。
「秦總,我們,我們應該怎麼做?」
關上門後,陸清辭故作淡定的問道。
秦川朝四周掃了一眼,用同樣淡定的語氣說道:「坐在床上,把鞋脫掉。」
「好……」
陸清辭點了點頭,按照秦川所說朝床那邊走去。
【叮,陸清辭感到緊張,情緒值+499】
趁著對方背對著自己的時候,秦川從系統空間把伏羲金針拿了出來。
陸清辭坐在床上,表面看似淡定,但藏在腿邊的右手早已悄然握緊。
她今天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為了方便進行針灸,下半身則是穿著一條黑色魚尾裙,配合黑色絲襪。
上次秦川已經和她說了要在哪些穴位施針,她自然也要提前做好準備。
把鞋脫掉後,陸清辭有些侷促的坐在床邊,等著秦川進行針灸。
正在給金針消毒的秦川扭頭朝這邊看了一眼,隨口說道:「絲襪也脫掉,把腳露出來。」
唰!
此話一出,陸清辭的臉色瞬間變成了紅色。
她下半身穿的是魚尾裙搭配帶腳絲襪,如果把絲襪脫掉的話,那兩條大長腿就會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再加上針灸時的姿勢,動作如果大一些,秦川就可能從下往上,看到她的內褲……
這樣的情況,對於患有厭男症的陸清辭而言,實在是太過為難。
「一定要脫絲襪嗎?」
陸清辭帶著僥倖心理問道。
「不脫絲襪,我怎麼能精準找到那幾個穴位?」
秦川的目光從陸清辭腳上掃過,接著說道:「再說,你們女生的絲襪都臭的要死,我可不想頂著臭鹹魚味給你針灸。」
他這番話說的很直男。
如果是一般女生的話,可能會覺得不爽。
但陸清辭可不是正常女生……
聽到秦川說自己的絲襪上有臭鹹魚的味道,她的心情反而莫名放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