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準備好了。」
陸清辭微微臻首,原本緊張的心情越發放鬆。
看來外界的傳言確實當不得真,這位秦大少爺絕不是那種沉迷酒色的紈絝子弟。
雖說患有厭男症,但陸清辭對自己的容貌、身材還是很自信的。
見過這麼多男人,秦川是第一個看向自己時眼神如此清澈的異性。
而且還是在自己脫掉絲襪,露出雙腳的情況。
「那我就開始了。」
說了一聲後,秦川抬起右手,找准穴位,精準刺入。
陸清辭的注意力不在那些穴位上,而是低頭看向了秦川的側臉。
此時的他表現出了一個醫者應有的認真、專業。
找穴精準,下針乾脆利落。
看他針灸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說實話,腳上這三個穴位並不是很好找。
畢竟有兩個在腳趾中間,另一個在腳踝位置。
但秦川在針灸的過程中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找准穴位,精準刺入,動作乾脆利落。
「好了,今天的針灸就是這些了。」
幾分鐘後,秦川將三根金針全部拔出,沉聲說道。
【叮,陸清辭徹底鬆了口氣,情緒值+456】
看到秦川的動作後,陸清辭原本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了下來。
這是她第一次和異性親密接觸。
不管之前做了多少心理準備,不管秦川的表現多麼專業,多麼完美,她心裡還是不免會覺得緊張。
現在好了,今天的治療已經完成。
不管效果如何,起碼不用再一直緊繃著了。
看到秦川拔掉金針,左手也放開了自己的腳踝,陸清辭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她自然而然的把腳收了回來,曼聯真切的說道:「秦總,謝謝你。」
「陸總不用這麼客氣。」
秦川一邊給金針消毒一邊開玩笑道:「你要真想感謝我,就麻煩你在這次合作中多出點力,為我們秦氏集團創造更多的利潤。」
「秦總放心,我一定不辜負貴公司的期望。」
看到秦川提起這次合作,陸清辭的態度變得更加認真起來,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緊張和忐忑。
「我相信陸總。」
秦川點點頭,將消完毒的金針收入盒中,從小板凳上起身,「要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看到陸清辭準備下床穿鞋,秦川擺了擺手,「剛施完針,千萬不要著涼被風吹到,陸總好好休息就行,不用送了。」
說完,秦川頭也不回,直接朝屋外走去。
「對了,想要徹底祛除你體內鬱結的肝火,需要連續針灸三天才行。」
出門前,秦川又補充了一句。
「還要針灸三天?」
陸清辭的臉蛋又唰的一下變成了紅色,她原本以為只需要一次即可,沒想到居然還有。
這麼說的話,她的腳豈不是還要被秦川再玩……
「今天算第一天,還有兩天。」
秦川糾正了對方的錯誤,「你體內的肝火太過旺盛,肝經如果不能順暢,堆積的肝火只會越來越多,你的病也就會越來越嚴重。」
「好的,那明天我們還在這?」陸清辭很快便明白過來,開口問道。
「行,具體時間明天再約。」
說完,秦川跨過門檻,朝臥室外面走去。
剛出來,他便看到前面拐角處有一道人影。
正是這家飯店的老闆許安娜。
看她那樣子,應該是擔心好閨蜜的安全,專門在這等著。
萬一臥室那邊傳來什麼求救聲,她也能第一時間做出應對。
看到秦川出來後,原本有些著急的許安娜立馬堆起笑臉,迎了上來。
「秦總,辛苦您了。」
「沒什麼辛苦的。」
秦川沒有居功,這種事,大家心裡有數就行,沒必要非得說出來。
「陸總正在裡面休息,許老闆現在就可以去看她,不用送了。」
說完,秦川徑直朝飯店外面走去。
許安娜沒有第一時間去找陸清辭,而是跟在秦川身後,把他送走後,這才匆匆忙忙朝臥室那邊跑去。
推門進去,許安娜第一時間看向正坐在床上穿絲襪的好閨蜜,下意識問道:「清辭,你感覺怎麼樣?秦川沒有對你動手動腳吧?」
雖說有了大反派光環的加持,大多數人在看到秦川後,都會對他有一個很好的印象。
但對於濱海的這些家族子弟來說,秦家大少爺風流成性,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這件事已經根深蒂固的扎在了他們腦海深處。
所以許安娜才會在秦川進行治療期間,一直站在臥室旁邊的拐角處。
進門後,也才會立馬問出這樣的問題。
「感覺確實好了一些。」
許清辭將絲襪慢慢套在腿上,接著說道:「秦川也沒有對我動手動腳。
除了必要的接觸外,他從始至終都沒故意占我便宜。」
「真的假的?」
許安娜有些不信的問道,那可是濱江有名的花花公子啊。
面對清辭這樣的美人,而且還是共處一室,脫了絲襪,露出兩條大長腿的情況下,他居然一點便宜沒占?
「當然是真的。」
陸清辭也不由笑了起來。
直到現在,她才徹底放鬆下來。
想想之前的過程,她發現自己的膽子好像也挺大。
居然敢讓這位聲名狼藉的秦家大少爺單獨為自己進行針灸。
如果他真像外界傳說的那樣,恐怕自己已經遭受了對方的胯下之辱……
不過事實證明,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這位秦家大少爺雖然算不上什麼風光霽月的真君子,但施針的時候也是規規矩矩,並不像傳說中那樣好色成性。
「那就好,那就好……」
許安娜這才放下心來,伸手在自己身前輕輕拍了兩下。
要是一般人的話,這個動作自然是沒什麼問題。
但她可是典型的童顏巨……那啥。
這一拍,身前波瀾壯闊,上面露出的些許部分搖搖晃晃,各跳各的。
可惜,如此美景只有陸清辭一人看到。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好閨蜜正慢悠悠的穿著絲襪,開玩笑的問道:「清辭,你怎麼還把絲襪脫了?你不會是準備以身相許,色誘秦川吧?」
「什麼啊?」
陸清辭不滿的抬起右腿,遞到好閨蜜跟前,說道:「那幾個穴位都在腳上,我不脫掉絲襪,怎麼施針啊?」
「都在腳上?」
許安娜目光一閃,接著問道:「你的意思是,秦川剛剛還把玩了你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