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城中村一家單身公寓的出租屋內。
這裡的租客大多都是來濱海務工的,城中村的公寓雖說破舊一些,面積小了一些,甚至有些房間可能連個窗戶都沒。
但對來濱海打工的人們而言,卻是一個很好的落腳點。
城中村之所以被稱作城中村。
就是因為它位於城市中間,雖說條件艱苦了一些,但地理位置絕對不差。
再加上房租便宜,生活相對方便,所以吸引了很多外來務工者以及不少剛大學畢業,初入職場,沒太多積蓄的應屆畢業生。
城中村巷口,一輛黑色的破舊桑塔納開著暗黃的氙氣燈緩緩駛來。
費了半天功夫終於找到個能停車的地方把車停了進去。
主駕車窗上還貼著一張罰單。
車門打開,徐長生走了下來,他看了眼貼在車窗上的罰單,心情變得更加煩悶。
原本以為偶遇陸清辭,是他們兩個之間的緣分。
他還能趁機拉近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
可沒想到,最終的結果竟然是不歡而散。
因為在路邊停車,他還被貼了張罰單,無緣無故被罰二百……
後來的事倒是還算順利。
他趕回徐琨所住的地方,和自己的小媽趙秀梅對徐琨的財產進行了重新分割。
雖說徐琨生前,自己沒能認祖歸宗。
但警方那邊為他開具了相關證明,認可了他是徐琨長子的身份。
所以,徐琨的財產理應有他一份。
在回去之前,他給魏明哲打了個電話,讓對方派來了一名資深律師。
雖說上次的事魏明哲辦的不怎麼樣。
但這次,他卻沒再掉鏈子。
派來的律師很有經驗,在和趙秀梅爭奪遺產的過程中,徐長生甚至沒怎麼說話,那名律師就幫他爭取到了不少份額的遺產。
具體的談判過程他不清楚。
最終結果就是,徐長生占有徐琨遺產的百分之五十份額。
趙秀梅和他那位同父異母的弟弟各占百分之二十五。
雖說在法律上,徐琨的妻子趙秀梅才是第一繼承人。
但徐長生也找到了一些當初自己被人販子帶走的證據,經過調查,他還發現趙秀梅可能和這些所謂的「人販子」有關。
他那位小媽正怕當年的事查到她身上,為了息事寧人,這才不得不答應了律師提出的條件。
將徐琨一半的遺產都留給了徐長生。
根據律師所說,這些遺產大概在七百萬左右。
對於普通家庭而言,這絕對是一大筆資金,足夠大多數人無憂無慮的過完一輩子。
但這些錢對於徐長生而言卻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正如之前所說,他師父蒼雲子行醫一輩子。
救過不少濱海的大人物。
這些大人物一個個出手大方,所以蒼雲子這些年也積累了不少財富。
師父膝下無兒無女。
而徐長生作為他的關門弟子,以及繼承人。
自然而然就獲得了這些財產的繼承權。
和那筆巨額財富相比,所謂的七百多萬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麼。
從表面上看,他拿走了徐琨留下的一半財產。
可實際上,他轉頭就把這筆錢留給了自己那位同父異母的弟弟。
只不過這份轉贈協議目前只有自己和魏明哲派來的那位律師知道。
趙秀梅和他那位弟弟毫不知情。
而且這份轉贈協議也不是即刻生效。
反正弟弟年齡還小。
徐長生準備再好好觀察對方幾年。
如果他和趙秀梅一樣尖酸刻薄,蛇蠍心腸。
那這筆錢他自然是要收回的。
如果他的品行還算可以,或者說跟自己的關係處的還不錯。
徐長生才會考慮將這筆錢真正轉贈給對方。
用鑰匙把車鎖好,回到租的公寓後,徐長生躺在床上,想到最近遇到的三個絕世美女,隨後便氣的牙痒痒。
按照正常節奏,自己拿到的明明是主角模版。
這些美女都應該對自己投懷送抱。
可現實卻是,她們一個個都對秦川這個紈絝子弟很有好感。
寧疏影是自己的房東,原本以為有房東和租客這層關係,再加上自己在演唱會上露的那一手,對方應該對自己十分傾心才對。
但現實卻並不是這樣。
自從自己在演唱會上出盡風頭,那位美女房東對自己就愈發不耐煩。
要是沒記錯的話,當時她和秦川坐在一個包廂。
然後就是梧桐巷步行街那位花店盲眼美女老闆。
雖說身有殘疾,但長得確實國色天香,身上自帶一股恬靜的氣質。
這樣的氣質和容貌深深吸引著自己。
發現對方視力有問題後,他想的就是幫對方進行治療,在這個過程中,彼此慢慢了解,拿下對方的芳心。
可……
秦川又搶先一步,不知用了什麼詭計,居然讓那位盲眼美女老闆對他百般維護。
自己只是說了兩句實話,便被對方威脅要報警處理。
三人中,最讓他覺得憋屈的就是陸清辭。
自己師父蒼雲子和陸家老爺子陸懷瑾可是多年好友,生死之交。
而且自己還是陸懷瑾請來給陸清辭治病的。
按理說,在陸清辭這邊,自己是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
怎麼也應該能順利拿下。
可結果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陸老爺子第一次喊他吃飯,明明已經提前說好,是自己、陸老爺子和陸清辭一起吃飯。
吃飯的時候順便幫這位陸大小姐診治一番。
自己作為神醫傳人,對治好陸清辭也是信心滿滿。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在中醫方面的成就已經很高,甚至不輸給師父蒼雲子。
原本他的計劃就是,利用治好陸清辭的這件事,讓陸家欠自己一個人情。
隨後便能藉助陸家的力量對付秦川,調查父親的死因。
如果能將秦川或者整個秦氏集團給扳倒的話,那美女房東和盲眼美女老闆或許還有可能回心轉意,回到自己的懷抱。
但……
意外再次發生。
原本應該一同出席的陸清辭卻突然爽約,跑去和秦川進行什麼商務洽談去了。
你說你談生意也就罷了……
可談完後,秦川居然還說出了陸清辭所患疾病。
還誇下海口說什麼能治好陸清辭的厭男症。
我堂堂神醫傳人,都沒有把握治好的病。
你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也敢做出保證。
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躺在床上,徐長生將自己和這三位美女的相遇、交惡的過程全都仔細分析了一遍。
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無論是父親的死,還是這三位美女對自己古怪的態度。
這裡面都牽扯到了秦川!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偶然。
但這麼多次……
他已經能完全確定,這些事肯定是秦川在暗中搗鬼!
奪妻之恨、殺父之仇。
這可是世界上最深的兩種仇恨。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叮,徐長生對你恨之入骨,情緒值+888】
徐長生躺在床上,雙拳緊握,眼中划過一抹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