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李管事在這段時間裡,成功找到了機會。
那些人幫李雪欣幹了幾個時辰的活,都累了,去前山歇息和吃飯,臨走的時候對李雪欣說,下午再來。
他們一走,李管事頓時喜笑顏開,不過他又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確定那些人沒有忘下什麼東西,突然回來拿,這才走了出來,帶人朝李雪欣屋子走去。
李雪欣和蘇月此刻,正在屋子裡生火做飯,突然房門被砰砰砰敲響,微微一愣,打開了門。
只見門口站的居然是一名身穿管事制服的中年男子,身後還有其他幾名人士。
「你們是……」李雪欣有些狐疑。
「我是幫里的李管事,負責幫中事務,此次過來是給你們送溫暖的。」李管事隱藏著歹心,換上一副笑臉說道。
「也是幫我們栽樹苗的是嗎,太謝謝了,剛好中午了,你們進來吃個飯吧。」
李雪欣也沒多想,放他們進屋,心想李管事這幾個人還怪好呢,這次來的人比上午的人還多。
進屋之後,這群人就原形畢露了,那個最後進門的人,砰的一聲,重重的把房門關上。
頓時,蘇月和李雪欣眉頭一皺,她們對視一眼,都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
還沒等她們開口,李管事就開口了。
「哈哈哈,都說世上美人大多都是胸大無腦之輩,果然你就是如此,胸這麼大,腦子卻這麼不好使,我隨便說個什麼,你就信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爽啊!」
李雪欣臉色一變,沉聲說道,「你什麼意思,你們要做什麼?!」
「嘖嘖嘖,我們要做什麼難道還用得著說嗎,我們都是男人,你是女人,現在明白我們要做什麼了嗎?!」
說著李管事就哈哈大笑起來,現在四下無人,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麼多修為不錯的手下,難道還治不了兩個弱女子?
說時遲那時快,李管事口水直流三千尺,一掌拍在了李雪欣肩膀上,李雪欣頓時感到一陣劇痛,旁邊的蘇月臉都白了,急忙拿起燒火棍,朝李管事頭上掄去。
但李管事人高馬大,直接抓住這根鐵棍,砰的一聲一掌下去,鐵棍直接被拍成碎片,蘇月也被震飛到牆角,渾身疼痛欲裂。
「兄弟們,我先來,你們給我看好門口!」李管事放聲狂笑,就去解自己的腰帶。
「老大,不好了,外面好像來人了!」突然一聲不妙的聲音響起。
李管事眉頭一皺,停下動作,怒道,「媽的,節骨眼上,來什麼人,真是找死,你們出去好好修理他一頓!」
李雪欣頓時找到了機會,拼盡全力,一掌拍在李管事身上,頓時把李管事拍出了一丈遠。
李管事猛地一愣,更有興趣了,雙目灼灼,說道,「原來你們不是凡人,好啊!好啊!我最喜歡漂亮的仙子了,要是凡人,那才沒勁!」
他說著就要撲上來,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推開,一雙威武的虎目掃進來,正是孫棟樑。
看見這一幕,孫棟樑火氣當場上頭,直接上前抓住李管事的肩膀,渾身碩大的肌肉力量涌動,刺啦一聲,李管事袖子直接被撕裂,骨頭都被撕脫臼了,身體被對方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直接砸穿窗戶,被扔了出去。
李管事是有實力在身的,可是卻毫不費力的被扔了出去,這讓李管事心中一驚,難以相信。
他帶來的這麼多人看到這一幕,也都是一下子齊刷刷愣住。
「嫂子,你有沒有事!」
孫棟樑急忙去看嫂子的傷勢,只見嫂子嘴角流血了,他急忙從身上取出一顆固本培元丹,餵進了嫂子的嘴裡。
「應該沒事,還好你回來了……」嫂子心中動容,急忙坐下來養傷。
孫棟樑又去給蘇月服下一顆固本培元丹,幾個呼吸下去,蘇月臉色總算沒有那麼白了。
「他們要強迫我……」嫂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放心,交給我!」孫棟樑深吸一口氣,回頭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心裡通通咯噔一下,感到不妙,立刻紛紛退出門外,剛才對方連他們老大,都直接打飛出去了,更何況他們。
他們感到對方眼裡燃燒著熊熊怒火!
孫棟樑一言不發,走了出去,每走一步,渾厚的法力都將腳下的地面踏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來者何人,都想去死嗎!」孫棟樑怒道。
「怕什麼,咱們一起上,他不過一個毛頭小孩而已,咱們這麼多人,還能怕著他不成!?」
李管事大喝一聲,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肩膀,頓時脫臼的手臂直接被接上,然後他雙手掐決,不知道念了什麼咒語。
頓時孫棟樑腳下的地面裂開,出現一個陷阱,他雙腳猛一踩空,腰部以下身子就已經深陷進了土裡。
「怎麼樣,我這一招御土術如何,你就等著被砍掉腦袋吧,你們幾個,怎麼還不趕緊給我上!」
李管事高高昂起頭,笑容滿面,隨後看到其他人還沒出手,頓時猛地一怒。
其他人見孫棟樑被困,這才敢上,紛紛取出三五張符紙,紅紅綠綠的,他們口中念念有詞,催動符紙之中的威力。
突然,毫無徵兆的,從他們身下出現一根巨大的冰錐,直接將他們刺穿,一步到肺。
「啊!啊!」
「這是什麼!啊!」
有兩個躲得快的,只被刺穿了一條腿,那條腿僵硬無比,他們只能用另外一條腿跳著逃跑,其他人都瞬間被殺了。
孫棟樑再次使用冰錐術,頓時沒死的兩個也被結果了性命。
李管事看到眨眼之間,自己帶來的這麼多人全都被殺,臉色一變。
要知道,他可是足足帶來七八號人啊,這小子連放了這麼多冰錐術,竟然氣都不帶喘一下的,體內法力這麼充盈的嗎?
他不敢戀戰了,猛地取出一張加速符紙,就要逃跑。
然而這時,他忽然腦海中警鈴大作,急忙跳到半空,但為時已晚,他的子孫袋被一根冰錐刺中,一整個子孫袋直接被搗的稀巴爛,連帶著那玩意也當場受傷,鮮血淋漓,這輩子都用不成了。
「呼……好險!好險!」
李管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出了一頭冷汗,如果不是他躲得快,丟掉的已經不是子孫袋和子孫根了,而是一整條命。
此人分明不過於少年而已,為何體內法力如此深厚,能連放這麼多冰錐術。
但他不能在半空中久留,落地的剎那,突然咔嚓一聲,一條腿又被一個冰錐刺中,整條腿裡面穿著一根冰錐,用不成了。
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李管事痛不欲生,如果不是剛才偏移了一點方位,恐怕他現在已經又死一次了。
短短几招,他就已經預估出,自己不是這少年的對手。
「且慢!且慢!我知錯了,還請道友能饒了我一條命,我以後絕對不會了!」
李管事乖乖趴在地上,雙手舉起,開口求饒。
孫棟樑從容的從陷阱里走出來,掃了他一眼,淡淡說道,「行,你走吧。」
「啊?」李管事大吃一驚,沒想到對方這就放了自己了?
「前輩真的要放我走嗎,不追究這件事了嗎?」他還是很不敢相信。
「不追究了,快滾。」孫棟樑擺手大度無比的說道。
李管事再次吃了一驚,急忙抱拳道,「前輩大恩大德,晚輩莫齒難忘,前輩如此仁義,以後定會一飛沖天,前途不可限量,那晚輩這就告退了!」
說完,李管事一蹦一跳的離開了,畢竟他另一條腿里,一整根冰椎都死死的鑲嵌在那裡。
孫棟樑走進屋子,問道,「嫂子,好一點沒有?」
「好多了,你真的要放他走嗎?」嫂子面露不甘,道,「嗚嗚嗚,他差點玷污了我啊!」
「嫂子你放心,我覺得解決掉他沒有用,他背後說不定還有別人,我等會兒會跟蹤他,如果他背後沒人,那就半路上把他殺了,如果有人,那就斬草除根。」
嫂子長舒一口氣,說道,「原來你心思這麼縝密,讓嫂子刮目相看。」
孫棟樑又轉頭問道,「蘇月姐,你怎麼樣了?」
「也沒有什麼大礙。」蘇月回答道。
「那就好,我先去了。」孫棟樑把背上包裹放下,快速離去。
……
山路上。
這個時候,李管事還沒有走遠,他一邊走,一邊回頭看,生怕孫棟樑追上來,不過幸好一路上都沒有。
原來是高手啊,深藏不露!
等他走到了梁山外面,又看了一眼,對方仍然沒有跟來,看來是真的準備把他放了,他終於放心了。
然後,他並不朝前面的二龍山回去,而是朝一條隱蔽的小路而去。
但他卻不知道,孫棟樑一直都在他身後跟著。
看到李管事不回幫里,反倒往隱蔽的地方去,孫棟樑就知道,這件事情果然沒那麼簡單。
其實孫棟樑剛才看到他們的第一眼,就大致猜到,說不定這只不過是對方派來的人而已,結果這個派來的人色心上頭,想要先享受一次嫂子,再交給背後的主子。
孫棟樑暗中跟蹤,過了不久,看到李管事來到一個無人之地,他從懷裡取出一隻信鴿,扔了出去。
信鴿在半空中盤旋了兩下,就朝東南方向飛去,大概等了半個時辰左右,一個高大的男子,騎著一匹白馬,從東南方向而來。
兩人交談了幾句話之後,李管事拿出紙筆,寫了一封信件,遞給了他。
「快回去交給江幫主!」李管事吐出一口鮮血,說道,他腿上都快痛死了,這條腿恐怕這輩子廢了。
那男子立刻騎馬快速離開了。
孫棟樑這才明白,原來並不是幫主,或者幫里其他掌權的人看上了自己的嫂子,而是李管事居然和其他勢力有勾結。
只是剛才那騎馬的,穿著一身普通衣服,並不能看出是哪個勢力之人……
辦完了事,李管事一蹦一跳的走出來,謹慎的看了一眼四周,這才朝二龍山回去。
走到一處旮旯的時候,突然,一堆灌木叢中跳出一個人,四目相對,李管事愣住了。
「說!那封信的內容是什麼,剛才那人又是何人!」孫棟樑冷聲問道。
李管事大吃一驚,說道,「我……我不知道!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孫棟樑取出金刀,咔嚓一聲就卸掉了他一條手臂。
「啊啊啊啊——!!!」
李管事悽厲的尖叫起來。
「說不說!」孫棟樑又問道。
「不說!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咔嚓!
孫棟樑又卸掉了他另一條手臂,結果此人嘴硬的很,仍然什麼都不說。
孫棟樑最終把刀抵在他脖子上,劃出一道口子,說道,「不說我就真殺了你!」
沒想到此人還是嘴硬的很,怒道,「落到你手裡,我認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看來從此人嘴裡什麼都得不到,既然如此,孫棟樑只好就幫此人上路了。
咔嚓一聲,一個人頭掉在地上。
孫棟樑搜索一番,沒在李管事身上搜到值錢的東西。
他立刻朝東南方向追去,現在那個收信之人應該還沒走遠。
等孫棟樑飛奔了幾里路,幸運的看到了前方那人,那人走的並不算太快,居然還悠哉悠哉的欣賞著風景,沿途還買了一隻燒雞撕著吃。
孫棟樑本來想故技重施,抓住此人質問的,但是聯想起剛才李管事那嘴硬的樣子,恐怕此人身上仍然什麼都問不出來。
再思索一下,信里應該也不會寫地址的。
而且此人氣息更強,明顯修為更高。
那就跟著,看看最終此人會到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