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後,孫棟樑沒有冒然行動,而是在蠍子幫這裡轉轉,那裡轉轉,摸清楚了白髮老者以及他所有妻子小妾,和子女的住處。
隨後又給自己選了幾條逃跑路線,以備不時之需。
萬一到時候事情沒辦成,自己還能全身而退。
家裡還有嫂子和蘇月姐等待著自己,可不能白白死在這裡。
孫棟樑決定,首先第一個殺那個江公子,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他,如果不是他垂涎自己的嫂子,哪裡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唉,只能說嫂子魅力太大了,走到哪裡都有人垂涎三尺……」孫棟樑搖頭無奈。
為什麼自己總覺得嫂子還沒有一塊豬肉香?
就算殺了江公子,驚動了別人,自己逃走也算夠本了。
夜深人靜後,孫棟樑正要行動,忽然聽到門外響起兩聲對話。
「公子要的茶弄好了嗎,趕快送過去,省的晚了公子責罰!」
「已經好了,我這就送去……」
偷聽了一會,孫棟樑明白了,原來江公子每天晚上這個時間點,都喜歡喝一杯上等茶葉泡的水,這水一定要夠講究,是從深山裡采出來的純淨山泉水。
而那茶葉,也是一種非常名貴的好茶,是剛剛採摘下來的,講究一個新鮮。
這裡距離江公子的住處大約有50多米距離,孫棟樑思考了一下,開門悄悄跟了上去。
前面,那送茶之人毫無防備,絲毫不知道背後有人跟著自己。
經過一處漆黑的路段,突然,背後猛的出現一塊石頭,砰的一聲打擊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頓時他昏倒在了地上。
孫棟樑眼疾手快,完美的接住了他手中的盤子,輕輕放在地上,然後取出那半瓶毒藥,倒進了茶杯。
忙完這一切,立刻藏進遠處一個旮旯里。
大約過了一會兒,這位送茶之人悠悠轉醒。
「奇怪,怎麼回事……」
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想不明白出手之人要幹什麼,自己被襲擊了,但是對方為什麼沒要自己的命呢?
再看了一眼地上的茶,茶也好好的,沒人搶啊!
「難道又是那個混蛋跟我開玩笑,真是的,耽誤了給公子送茶,恐怕又要挨一頓罵了,他明天就又可以取笑我了!」
送茶之人暗罵一聲,不敢耽誤,連忙端起茶,朝江公子的住處走去。
進門之後,江公子正在修煉,見他進來,睜開眼睛問道,「怎麼這麼久,我都等急了。」
「今天打來的山泉水太涼,煮的時間多了一點。」送茶之人找藉口說道。
江公子也沒多想,這種情況以前是有的。
他示意對方把水放下,然後可以離開了。
送茶人走後,江公子看了一眼那杯茶,沒有喝,而是繼續修煉。
他在如今的境界已經卡了很久了,一直上不去,最近又得到了不少資源,可是吞服下去之後,仍然沒有效果,他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因此,這大半個月以來,每天都修煉到很晚。
尤其現在還是馬上要去寶藏山尋築基丹的這個節骨眼,他絲毫不敢怠慢。
江公子完全不知道,孫棟樑已經在他在門外了,靜靜的潛伏著,通過門口的縫隙盯著他,只要他喝下那杯水,那麼,就有機可乘了。
主要對方的實力實在太強,孫棟樑沒有完全的把握。
終於,半個時辰後,江公子要睡了,在吹滅床頭的油燈之前,他順手拿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咦?」
江公子的臉色微微一變。
怎麼感覺這茶有點不對勁。
為了驗證是不是不對勁,他又喝了一口。
「感覺稍微有點怪,難道是我修煉太專注,出幻覺了?」
江公子喃喃一聲。
然後又嘗了一口。
這一次,真的體會出不對勁來了。
好像略微帶了一點苦,之前是沒有的。
但這個時候,水杯已經只剩下一個杯底的水了。
「算了,不管了,先睡吧,明天再去找煮茶的王六算帳,估計是茶壺用的久了,裡面有很多煮茶的底子殘渣,他懶得清理。」
剛想到這裡,突然下一刻,江公子感到肚子裡不對勁,一種如同刀切腸道的痛苦感,驟然襲來,如同疾風驟雨一般,痛徹心扉。
他啊的慘叫了一聲,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只見嘴巴裡面已經吐出一大口鮮血,黑紅黑紅的。
毫無疑問,自己中毒了。
江公子還沒來得及拿療傷丹藥,就在這時,身下突然毫無徵兆的刺出了一根巨大的冰錐,瞬間刺穿了他,一直刺到了肺部。
要是放在以前,江公子是能夠躲開的,但是現在反應遲緩,但是就算這樣,他依然還活著。
「誰!竟敢暗算我!給我滾出來!」江公子大怒道。
孫棟樑瞬間沖了進去,拎起那把紫色的劍,狠狠朝他胸口刺了進去。
不得不說,江公子真難纏,都這樣了,居然還在運轉法力,想要脫困冰錐,如果不是體內太痛,恐怕他早已經脫困成功了。
紫劍刺穿江公子,江公子吐出一口鮮血,竟然還在運轉法力掙脫冰錐。
孫棟樑噗噗噗又刺了好幾劍。
「爹!娘!有人暗殺我!」江公子臨終之前,爆發出一聲大喝,然後終於兩眼一瞪,一命嗚呼。
頓時,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最起碼得有十多人,同時,無數火把形成的火光,大面積鋪天蓋地而來。
孫棟樑一劍砍下了江公子的腦袋,裝進儲物袋,準備回去給嫂子看,然後走出門,一拳打破隔壁的大門,鑽了進去。
這隔壁院子,他早就已經踩好點兒了,是一套四合院,裡面住著白髮老者的妻子,和兩個小妾,以及三個女兒。
白髮老者的正妻正在睡夢中,忽然感到一隻強壯有力的大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把自己強行拽到了院子裡。
此時,院子大門已經被包圍了,白髮老者正在指揮人手,源源不斷的集結過來。
「你居然敢殺我兒子,我就那麼一個兒子啊!!!」白髮老者痛心疾首,暴怒無比。
他已經那麼老了,這輩子根本沒有希望再生下一個兒子了。
然而,他就算再暴怒,也不敢率人衝進大門,因為對方的刀正抵在他妻子的脖子上。
「別過來,誰敢踏進大門一步,我就殺了她!」孫棟樑沉聲道。
白髮老者的妻子滿臉驚容,如花似玉的臉早已經慘白無比。
她慘叫道,「別殺我,別殺我,一切都好說!」
她轉頭朝外面叫道,「老爺,別進來,我不想死!」
白髮老者氣急敗壞,對孫棟樑慍怒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把你大卸八塊,說到做到!」
「咔嚓!」
孫棟樑眼睛一寒,紫劍當場一閃而過,在他老婆的脖子上劃了一劍。
頓時,一顆如花似玉的人頭落在地上,屍體也隨之倒了下去。
不等外面的人反應過來,孫棟樑快步衝進旁邊另一個廂房,三下五除二,就拖著一個小妾走了出來。
「都別過門,還是剛才那句話,誰敢踏進大門一步,這個美人也別想活命了!」孫棟樑冷聲道。
「啊啊啊!!你怎能如此!!!你怎能如此!!」
白髮老者氣的臉色鐵青,可是卻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其他的幫眾眼見幫主夫人都死了,更是不敢輕舉妄動。
其中有不少修為高深的,一心想要立功,但是此刻都夾著尾巴,因為對方是真的敢殺人。
雙方僵持了一會,白髮老者說道,「李管事和我派去的人,是不是都已經死在了你的手上,也就是說,你就是我兒子看上的那個美人的幫手,真是深藏不露,我兒子白天那會兒不就說話難聽了點嗎,就這麼點事,你就要殺他?」
「他只是說話難聽了點?難道你眼瞎了不成,如果我對你說那麼狠毒的話,你會不會暴怒,想殺了我,而且說那話的還不止你兒子,你的妻子和小妾,以及三個女兒,全都說了,一個比一個歹毒!」
孫棟樑眼睛環視四周,只見其他兩間廂房之中,另外一名小妾和兩個女兒都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她們早就已經被驚醒了,驚恐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知道該怎麼辦。
白髮老者由於兒子和妻子都死了,痛苦的心臟疼,壓制住憤怒說道,「放了她,我可以當做今天晚上的事沒有發生!」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孫棟樑眼睛一橫,難道此人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嗎,是平常作威作福做慣了嗎?
他噗呲就是一劍,直接刺進了這個小妾的心臟,然後取出金刀,刀光一閃,小妾的腦袋就從脖子上掉了下來,臨死之前,她連句慘叫都沒喊出來。
又是一顆如花似玉的腦袋掉在地上,身體也隨之倒了下去。
接著孫棟樑眼疾手快,又抓來白天被別的女兒稱呼為大姐的女兒,此女現在嚇得渾身顫抖,她從小錦衣玉食,被保護的很好,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求你!」她驚叫道。
「啊啊啊!!你怎麼又這樣,剛才不是還說的好好的嗎,怎麼又殺人了!!」白髮老者又急又怒,原地爆跳,可是卻毫無辦法。
他頓了一下,大喝道,「你信不信,你要再敢殺一個,我立刻衝進去,今日不把你碎屍萬段,我誓不為人!」
「哦?」
孫棟樑眼睛一眯,再次揮劍而起,噗呲一聲,這位比她母親長的更漂亮,膚白如玉的女兒,直接身首分離。
不過臨死前卻是叫了一聲「我錯了」,算是她在世上留下的遺言。
白髮老者這下徹底怕了,氣的鬍子一股一股的,卻再也不敢做出任何輕舉妄動的舉動。
「老頭,你活了一輩子,應該是個聰明人,別廢話,給我準備一輛馬車,任何人不得靠近馬車,我和你的最後一名小妾,以及最後兩名女兒,下山離開,希望你能識時務!」
看來今天晚上是殺不掉白髮老者了,孫棟樑只能把他所有的後代一網打盡了。
看著地上那幾顆漂亮動人的人頭,白髮老者慌了,他無法想像這個少年怎麼會如此心狠,連這麼漂亮的美人都下得去手。
要知道,正妻和那個小妾都是他擄掠來的過路的商隊之人,當時他看她們長得漂亮,實在不忍心痛下殺手,就收做了壓寨夫人。
連自己都捨不得殺,這少年卻眼也不眨的殺了,簡直是個魔頭!
他不敢再節外生枝了,老老實實吩咐一個幫眾,道,「你,快去準備一輛馬車!」
「可是幫主……給了他馬車,那豈不是放虎歸山?」
「閉嘴!」
啪的一巴掌,白髮老者直接一掌抽在他臉上。
「快點,我兒子死了,就剩兩個女兒獨苗了,你能理解我現在的心情嗎!啊?」
那幫眾不敢再多說了,急忙去準備馬車。
「很好,看來江幫主很識時務,值得誇獎。」門裡的孫棟樑笑著拍手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