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鄭掌柜等人走後很久,韓士奇才終於從驚駭中回過神來。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甚至手腕有點微微發抖,在他心目中,那可是鍊氣七層啊,當天來的時候,隨手一招就把他打的倒飛出去,大口吐血,治療了這麼久都沒治療過來。
可居然真的被大人兩招打敗了。
不過,這頭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已經斬掉了嗎……
不過韓士奇也不管那麼多了,看了一下孫棟樑,心服口服,死心塌地的說道,「大人威猛,大人太強了!」
「呵呵,不過一個小小的鍊氣七層罷了,在我的真實修為面前,如同土雞瓦狗。」
孫棟樑眼也不眨一下的說道。
韓士奇徹底服了,感覺孫棟樑就是神,怪不得是幫里派來的,果然厲害,比那個夏明強多了!
他不由的開始對比起自己跟著夏明,和跟著大人的區別來。
當初跟著夏明,有一次也是來了一個鍊氣七層強者,結果夏明直接撲通一聲,當場就給那人跪下了,哀嚎求饒,痛哭流涕不要殺自己。
然後那高手把他們兩個都打了一頓,還大肆侮辱了一番,受盡了窩囊氣,揚長而去。
可現在呢,跟著大人,終於抬起頭來做人了,太舒服了!
「好了,他的屍體你看著處理就行,我還有點事。」
孫棟樑還有正事要辦,帶著嫂子離開了。
韓士奇在背後拱手行禮,道,「大人慢走!」
……
一處高高的山崗上,綠草如茵,綠樹成林,偶爾有清風吹過,地上的草葉都會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不遠處,有一個清澈的水潭,清澈的幾乎能夠看到河底的鵝卵石,幾條小金魚在裡面游來游去,歡快無比。
如果有人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清風吹到水潭岸邊,很多草葉都在飄動,就只有其中一處草葉,好像被永遠固定死了一樣,紋絲不動,哪怕是一陣狂風吹來,這片草地也仍然傲然屹立,宛如草中豪傑。
過了一會,此地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白衣,腰間配著名貴的玉帶,手裡拿著一把摺扇,瀟灑風流,只是面相看上去太過年輕,也就是十四五歲的樣子。
女的看起來則是20多歲,腰臀比例驚人,臀胯輪廓更是漂亮到了極點,舉手投足間,都有一股成熟的韻味流溢四方。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孫棟樑和李雪欣。
「嫂子,就是這裡了。」
孫棟樑說完,從儲物袋裡取出那把鏟子。
他一眼就找到了那一處大約只有兩平左右的草地,那裡的草在陣法的加持下,任憑狂風驟雨,我自巋然不動。
不過如果是無心人,也根本不會感覺出有什麼問題。
嫂子彎下腰,接過鏟子開始挖,他則負責放風。
這把鏟子果然好用,一鏟子下去,草中豪傑直接被斬斷,然後草皮被扒開,大約挖了半米左右,一個黃銅箱子露了出來,上面掛著一把銀鎖。
不愧是天狼幫,連鎖都是銀子做的。
孫棟樑一巴掌拍壞了鎖,拿在手中掂量,大約有十兩左右。
裝進儲物袋,揭開箱子的蓋子,一眼看去,只見裡面清一色藥材,各種不常見的藥材,如杜仲,何首烏,麻黃,紫菀,當歸等,種類齊全,多種多樣。
孫棟樑感覺自己眼花繚亂,嫂子也同樣是這種感覺,不得不說,怪不得那白衣秀士當初如此囂張,每個月都有這麼一大筆藥材滋潤他,他能不囂張嗎?
這就相當於,人在家中坐,錢從天上來。
這些藥材有的價值50兩,有的80兩,一共算在一起,大概有700兩銀子左右。
也就是說,他們兩個以後每個月什麼都不干,就能白得700兩,雖然不多,但什麼都不用付出,只用來取便是了,簡直是白撿。
最多的付出,也就是跑個腿而已。
「小弟,不錯啊,這些藥材都是輔助修煉的好藥材,雖然比固本培元丹弱了點,但效果紮實,醇厚夯實。」
嫂子露出開懷的笑容,俏臉浮現酒窩。
「我也是這麼想的。」孫棟樑滿意點頭。
兩人將藥材全都裝進了儲物袋,到了最後,忽然發現箱子底部居然還有一封信。
孫棟樑拿出來,拆開一看,裡面仍然是無字的紙張。
他看向那處水潭,怪不得埋情報的地方,要設置在一處水潭邊,方便取水嘛。
孫棟樑走到水潭,把信紙往水裡一扔,片刻之後撈出來,上面的字跡都已經顯露出來了。
看完之後,孫棟樑眉頭漸漸皺起。
「怎麼了?讓我看看。」嫂子說道。
孫棟樑把東西遞過去,嫂子看完之後,也同樣皺起了眉頭。
原來天狼幫命令他們,以後每個月,都要上報一次情報,每次不得低於三條,不然就派人抓走他們,押回幫里關進大獄。
而這個月的情報,天狼幫要在三天之後過來拿。
以前的頻率只是半年,或者一年才報一次,現在猛的變得這麼高,這讓孫棟樑心裡不太舒服。
看來以後每個月都要操心這件事了。
不過天狼幫為什麼突然更改規則呢,難道也是為了快速搜集資源,讓整個幫的實力更進一步,然後去參加寶藏山之事?
不過他們不是和自己的幫派不對付嗎,難道暫時達成了和解?
算了,先不管了,回去吩咐一下韓士奇,最近有什麼情報,如果拿不出來,有他好看的。
把地面恢復原樣,孫棟樑和嫂子回去的路上,他越想這件事,心裡就越不舒服。
每個月為了700兩,把自己給變成了一個長工。
拿著這麼點錢,幹著掉腦袋的事。
倒不如想個辦法,把天狼幫給忽悠進溝里去。
只要自己找到一些危險的情報,讓天狼幫去干,到時候全軍覆沒,不就得了嗎?
想到這裡,孫棟樑頓時思路大開,豁然開朗。
他和嫂子商量了一下,嫂子也非常支持。
現在他和嫂子之間,好像有一種夫唱婦隨的感覺,孫棟樑說什麼,嫂子基本上都不會反對,大力支持。
沒過多久,兩人就回到了藥鋪,韓士奇立刻迎了上來,恭敬抱拳道,「大人!」
「嗯!」孫棟樑說道,「最近有沒有收到什麼情報,幫里以後改規矩了,每個月都要上報一次,每次必須三條以上,你別告訴我這段時間你一條都沒收集到,我稟報上去,拿你是問。」
哈士奇頓時嚇得半死,連忙說道,「收集到了!最近您不在的這段時間,鎮子裡來往的客商非常多,我一共收集到了十三條情報,只是您剛才沒有問,我也就沒有拿出來,那你現在過目一下。」
他拿出一個小本子。
孫棟樑逐條看了看,只見無非就是最近有什麼商隊從這裡路過,哪些有機可乘,哪些無機可乘,哪些看上去實力強大,最好不要招惹等等,然後又發生了何等大事。
其中還有一條非常蹊蹺的情報,上個月28號,鎮子上來了一個身份可疑的人,到處打聽一個名為「王舞」的人的消息。
此人每次出行,都會佩戴著一個巨大的斗笠,只露出一雙眼睛,形跡可疑,背後背著一把成人高的巨劍。
只不過,這個情況不知道對幫里有沒有用。
孫棟樑全部看完,最終選了三個最危險的情報,寫到了信上,坑不死天狼幫。
這三條情報,每一條都危險無比,但是他在信里,卻吹的天花亂墜,危險只有一丟丟不說,回報還巨大無比,甚至疑似有築基丹!
這種模稜兩可的描述,就算天狼幫回頭問起來,他也很容易圓回去,就是不知道天狼幫信不信。
不過想必他們一定對築基丹垂涎三尺,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去看看究竟。
隨後,孫棟樑問了韓士奇這些年來跟著夏明的很多事情,對這幾年發生的事,都做了一個詳細的了解,果然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
三人一直聊到即將天黑,這才帶著嫂子離開。
孫棟樑來到埋信的地方,把信埋在箱子裡,之後帶著嫂子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