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連續好幾天,孫棟樑每天都在山裡和湖裡尋找,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哪怕連吃飯時間都不放過,全力尋找那只可能存在的靈獸。
嫂子和蘇月自然也是馬不停蹄的尋找,還發動了江月白她們仨個。
房屋已經被食人花圍成一圈了,江月白她們仨個是走不出來的,但是孫棟樑直接帶領她們飛了出來,當晚上回去的時候,又抱著她們飛了回去。
可是即使大家都已經如此努力了,仍然沒找到那靈獸的蹤影,別說連根毛,就是連個味都聞不見了。
就好像那隻靈獸知道孫棟樑帥很多人在找它一樣,躲起來玩起了藏貓貓。
又過了一天,孫棟樑打算,要不叫上錢管事,讓他再多叫點人,大批量尋找,為了掩人耳目,就說自己有一隻寵物逃跑了。
但是轉念一想,好像也不行啊,萬一真的找到了那靈獸,那消息傳出去,豈不是完蛋了。
雖說錢管事是個挺不錯的人,但問題是人心隔肚皮。
孫棟樑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天晚上,孫棟樑又一次找到了深更半夜,仍然什麼都沒有發現,這幾天,他都已經把梁山給走了個遍,對整個地形非常熟悉,湖裡也是如此,淤泥都翻遍了,然而那天晚上的白色靈獸卻了無蹤跡,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
終於,時間已經到後半夜了,再過一兩個時辰,天就要亮了,孫棟樑又乏又困,索性今天晚上不回去了,直接找一個山坳,鋪一些茅草,睡一覺算了。
此時的他正在深山裡。
然而,他忽然看到,前方山谷之中,好像有一個很大的陰影,看起來像是一個小木屋。
「這裡怎麼會出現小木屋呢?」
孫棟樑有點納悶,便朝那邊走了過去,走近一看,還真的是小木屋,建造的四四方方,上面用茅草堆著當做屋頂。
這條山谷再往前走,到了盡頭,就是另外一座山了,由別的守山人看管,所以孫棟樑沒有帶人來過這裡,現在既然來了,那就睡一覺再走吧。
孫棟樑敲了敲門,裡面卻沒有人回答,應該沒人,他索性打開窗戶,翻了進去,頓時有點驚訝。
只見這裡面,家具齊全,一張木床上面,鋪著柔軟的粉色被褥,以及粉色被單,看起來十分有少女心,旁邊放著一張紅木桌子,上面的花紋非常好看。
再環視四周,各種家具精美齊全,乾淨整潔,好像經常有女子來住似的。
「哪個女子會住在深山裡啊?」
孫棟樑喃喃一聲,百思不得其解,隨後也不管那麼多,他確實是太累了,然後就直接躺在對方的床上,蓋著被子呼呼大睡了起來。
他其實很好奇,這裡為什麼會有一個屋子,裡面住的又是誰?
這被子上充斥著一股女子身上的體香,想來應該是個漂亮的大美人吧,算了,不管了,先睡一覺再說。
「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再碰到那個很俊朗的小子了吧?」
就在孫棟樑剛剛睡熟,大約半個時辰左右,一個白衣少婦從前面沿著羊腸小道散步,一邊走一邊說道。
一路上,她都走的非常小心,目光不斷注視著四周,好像有人隨時要抓她似的。
不過她眼中也閃爍著幾分戲謔,那人要是能抓著她,她願意把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
這白衣少婦面龐長得非常漂亮,氣質清新動人,身段婀娜多姿,身上自帶一股飄逸清靈之氣,宛如山中仙子。
「算了,都已經走這麼遠了,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就在前方的木屋裡過夜吧。」
白衣少婦本來是要回去的,但看了一眼身後長長的來路,思索片刻,朝山谷方向走去。
很快便來到了一個小木屋面前。
由於夜太深,她沒有留意到這裡有男子的氣味,直接拿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黑暗中,她看不到床上有人,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頓時感到好像坐到了什麼東西身上,硬邦邦的。
而孫棟樑此時也忽然感覺到,一片柔軟壓在了自己身上,直接眼睛一動,就醒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到了一聲女子的驚叫聲,「啊!怎麼是你!」
這驚叫看起來好像受到了驚嚇,但是對方卻並沒有走,而是手掌一揮,頓時屋子裡一個油燈便亮了起來。
剎那之間,四目相對。
孫棟樑只見一個非常美麗的白衣少婦站在自己面前,而白衣少婦此時也看清了孫棟樑,這不正是這些天要抓他的那個帥小子嗎?
雙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都微微有些傻眼。
直到過了許久,孫棟樑才問道,「那個……姐姐,你是誰啊?」
「我還要問你是誰呢,為什麼要進我的屋子,你什麼時間來的?」白衣少婦反問道。
「這是你的屋子?」孫棟樑微微錯愕。
「廢話,不是我的,難道還是你的不成,難道你沒有看到被子都是粉色的嗎,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蓋這樣的被子,你來我這幹什麼,你什麼時候找到這裡的?」
白衣少婦一連串問了很多話。
「那個,實在太不好意思了,我為了抓一隻靈獸,走到這裡,又累又困,所以沒管那麼多,進來就睡了,那要不,你睡床上,我睡地板?」
「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親,怎麼能同住一個屋子,對了,你為什麼要抓靈獸,靈獸是招你惹你了嗎?」白衣少婦沉聲問道。
「也沒有招我惹我,就是想賺點靈石修煉……」
「靈獸怎麼可能賺得到靈石,你以為靈獸的鼻子那麼靈,能幫你找到靈礦嗎?」白衣少婦打斷道。
孫棟樑也沒多想,說道,「那倒不是,我是想把靈獸剝皮抽筋,然後用它的肉做成丸子,賣給一些修仙者……」
白衣少婦頓時明白了什麼意思,當場就露出了驚恐的面容,花容失色。
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說道,「你們人族真殘忍,和你說實話吧,你這麼多天抓我,就是為了賣我的肉嗎?」
孫棟樑一愣,頓時站了起來,驚愕道,「不會吧,你……你就是那隻靈獸?」
他連忙去摸藏在口袋裡的小綠瓶,小綠瓶此時也沒有震動啊,究竟怎麼回事?
白衣少婦居然不慌不忙的坐在了床上,說道,「沒錯,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有的時候,你竟然能一直追著我不放,無論我跑到哪,你都能準確的追上來,只有我變成人形的時候,你才會喪失感知,你的修為分明只有區區練氣五層而已,究竟怎麼做到的?」
孫棟樑頓時搞明白了,原來靈獸化作人形的時候,小綠瓶就檢測不到了,原來如此啊。
困擾了他這麼長時間的不解之謎,居然就這麼被解開了。
想想也對,小綠瓶只能檢測靈獸,對方變成人形,那就已經不是獸了。
「你不怕我抓了你啊?」孫棟樑不解的問道。
「有點怕,不過嘛,憑你是抓不著我的,你修為沒我高,在我眼裡只能算是晚輩,想賣我的肉,如同做夢,如果不是看你長的很是俊朗,我懶得理你,你早就死了。」
白衣少婦有恃無恐道。
「方便問一下,你是什麼靈獸嗎,居然能夠化作人形?」
孫棟樑此時也不想抓對方了,他還以為是那種沒有開智的靈獸。
白衣少婦道,「告訴你也無妨我,當年我不知道誤食了什麼,居然可以隨心所欲的變作人形……」
原來,她本來是一隻海里的珍珠蚌,因為躲避仇殺,來到此地隱居,洞府就在前面那大湖之中,只不過具體在何處,白衣少婦卻不告訴他了。
至於這個小木屋,是她無聊的時候所建造,平常在湖裡待的久了,也會來這裡住上那麼一兩天,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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