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密密麻麻的火箭就射在了黑袍人眼前,黑袍人躲不過去了,急忙取出一個石盤,向裡面注入法力。
頓時石盤放光,變大為半人大小,宛如月光一般皎潔,擋在他身前,噼里啪啦擋住了這些火箭。
但還是有許許多多密集的箭刃,射進了他的腿里,這石盤只能擋住他的要害部位。
他的腿里只感到鑽心刺骨的疼,疼的黑袍人咬牙切齒,幾乎痛入骨髓。
有些火箭甚至都已經穿透了他整條腿,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關鍵的是,他居然隱隱感覺到箭刃上,居然還抹的有毒藥,簡直要把他陰死!
好在一輪箭雨終於過去了,沒死。
「啊啊!!一群小人!小人!」他發狂的怒吼。
然而這時,樹上一批大型弩機再次發射,隨著新一輪的弓弩發射下來,頓時燎原箭雨,再次密密麻麻,如同非把他射死一樣,絕不留情。
黑袍人大驚失色,渾身當場流出一身冷汗,他打死都沒想到,此地簡直如同龍潭虎穴,兇險至極,早知道,自己堅決就不來了!
危急時刻,他把體內的法力抽乾一大部分,全力注入到石盤之中,頓時石盤嗡的一聲,發出奧妙的轟鳴,再次變得如同月光一般,脹大了很多,把他護在身後。
隨後他蹲了下來,任憑密密麻麻的弓弩射擊在石盤上。
然而就算石盤再怎麼堅硬,這些弓弩都太大了,足足幾丈長,射擊力更是兇猛無比,光是後坐力,都讓樹上很多人被震下了樹。
密密麻麻的大弓弩全部射出來,一股腦的轟擊在石盤上,石盤直接被射穿一個大洞,往後帶過去,把地面硬生生犁出一條漆黑的深裂縫,死死的把石盤釘到了遠處一棵樹上。
「竟然如此兇險!」
黑袍人神色大駭,頭上亡魂直冒,他的石盤已經不成樣子了,而他本人,也被釘在樹上,夾在石盤與樹幹之間,渾身上下全都被弓弩固定的死死的,渾身骨頭都被穿透了。
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麻痹,動彈不得。
「呸呸呸,鼠輩!一群鼠輩啊!只會用這些東西偷襲嗎!」他大怒道。
黑暗中,那些人全都全副武裝的走了出來,領頭人自然是孫棟樑。
孫棟樑站在黑袍人面前上下打量一會,說道,「你以為你很強嗎,居然敢單槍匹馬以身犯險,真是勇氣可嘉。」
「我呸,要殺要刮,爺爺要是眨一下眼,就不姓王!」
「是嗎,來人啊,把他給我活颳了!」孫棟樑立刻吩咐下令,頓時上來了幾個人,手裡都拿著散發著寒光的大刀。
頓時這黑衣人直接軟了,慌忙求情。
「別別別,我就隨便說說而已,各位好漢,能饒了我一條生路嗎?」
實際上就算他不求饒,他的時間也沒多少了,現在只有最後一口氣在苟延殘喘而已,如果不是由於疼痛太過劇烈,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太疼了,一片麻木,早就被疼死了。
此時只不過是臨終前的求生本能而已。
孫棟樑掃了他一眼,命人亂刀將此人砍死。
黑袍人成為一具屍體。
隨後孫棟樑命人搬開石盤,拿出儲物袋,把黑袍人裹上一塊靈獸皮,頓時,小綠瓶識別此人為靈獸,把它給收了進去。
這傢伙修為一定很高,這次飛天毒蠍們絕對能進階了。
接著孫棟樑開始打量這塊石盤,這石盤在戰鬥中,居然這麼堅硬,那些火箭都穿不透,直到出動了大型弩機,而且還是密密麻麻,才終於在上面留下一個大洞,看來此物非同凡響啊。
可是看了很久,他也沒看出些門道來,無奈之下,他只好讓大家把此物搬到自己屋子裡。
結果此物居然足足20個人才能搬得動,這讓孫棟樑皺了下眉頭,暗道此物絕對不簡單。
早知如此,就不在它上面開個大洞了,以後防禦力肯定變低了。
抵達屋子,孫棟樑吩咐所有人去打掃戰鬥的痕跡,以免讓前面的二龍山發現出什麼來,接著就仔細的研究這塊石盤。
而這塊石盤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內,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越變越小,最終,形成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石頭。
看來,這才是此物的真正面貌。
當注入法力,就會變成剛才的樣子。
而現在孫棟樑發現,隨著這塊石頭恢復原狀,上面的那個大洞,也不見了。
剛才縮小的過程中,上面的大洞也變得越來越小,現在回歸本來面貌,大洞也不見了。
「此物居然能自動恢復!」
孫棟樑頓時驚奇不已,嫂子和蘇月也在一旁看著目光灼灼,大家都覺得,這東西絕對是一塊超級值錢的寶物。
如此保命的好東西,不能賣,留著以後保命使用。
「嫂子,此物就給你們了,我不在你們身邊的時候,你們遇到危險,就用此物來防禦。」
嫂子搖頭道,「不了吧,咱們三個幹什麼事,都儘量不要分開,共同使用不行嗎?」
孫棟樑想了想,同意了,主要嫂子身上基本沒什麼底牌,他想給嫂子一些好東西。
不過對方既然這樣,那他也不再說什麼了。
接下來的時間,孫棟樑一直都在試驗這塊石頭,可是卻發現,無論自己怎樣注入法力,它就是不會變大。
哪怕自己已經將體內法力催動到了極致,不要命的往裡面灌輸,此物仍然什麼反應都沒有。
孫棟樑知道一般很多東西,都是需要滴血認主的,可是在注入法力之前,他已經滴下去50滴血,讓此物認主,可是根本沒有任何和它連接的感覺。
沒辦法之下,他只能嘗試注入法力,結果仍然什麼用處都沒有,這讓他實在是沒辦法了。
看來只能等以後有機會再解開這個秘密了。
接下來,蘇月和嫂子去睡覺,孫棟樑脫下身上的鎧甲,穿上靈獸皮,小綠瓶對準自己,頓時進入到了瓶子裡。
此時,瓶子裡黑暗一片,他心念一動,引導著那些飛天毒蠍去吞噬黑袍人的屍體。
黑暗中傳出撕咬的聲音。
大概片刻之後,黑袍人就連骨頭都不剩了,原地只有一個從高空上掉下來,砸出的一個人形印子。
同時,這些飛天毒蠍的氣息增強了,一個個都在半空飛著,沸騰不已。
過了片刻,身上氣息猛然一變,成功進階到了三層。
孫棟樑感知著它們的氣息,開心不已,餵養這些蟲子,讓他有一種養成的感覺,這些蟲子以後在它的修仙生涯中,絕對是一大助力。
孫棟樑在印子裡找了找,成功找到一個小布包,裡面放著一粒靈石,一個鋒利的鐮刀,外加一個蠍子幫護法的令牌。
原來此人是蠍子幫的護法。
隨後又檢查了一下,確定地上沒再殘留什麼東西,孫棟樑便離開了。
第二天,由於打了大勝仗,整個領地里所有人全都興奮不已,聚集在一起嘰嘰喳喳,交換意見。
大家都覺得,領地的防禦力實在是太強了,這一仗打的太過癮了,很想讓下次再來一大批人馬,徹底過一次癮!
「諸位,這次雖然打了大勝仗,但是還請大家不要驕傲自滿,我們還很弱小,等到日後強大了,我領著你們去南征北戰,絕對讓你們過足癮!」
孫棟樑面對這種人,淡淡說道。
大家都很興奮。
「謹遵威猛大將軍吩咐!」
「我們都聽大將軍的!」
隨後孫棟樑好好獎勵了他們一次,殺牛宰羊,大鍋吃肉,大缸喝酒,快活無比。
這次功勞最大的,還有其他的獎勵。
忙完之後,到中午,前山的鐵鏈子忽然響了一下,孫棟樑眼睛一凝,轉頭看去,只見李少松來了。
遠遠的,李少松看到那麼多食人花,不認識,微微一愣。
孫棟樑連忙吩咐所有人趕快藏起來,藏好之後,李少松已經快接近食人花了。
孫棟樑飛過食人花,笑道,「原來是李兄,突然造訪,有何貴幹?」
「我剛才怎麼隱約聽到很多人跑步的聲音?」李少松狐疑道問道。
孫棟樑道,「可能是你聽錯了。」
那些食人花長的很密集,而且很高,把背後所有人遮擋的嚴嚴實實的,他應該看不到的。
只要一口咬死就沒有問題。
不是孫棟樑不願意告訴李少松,實在是太怕節外生枝了。
李少松也沒有過多糾結,告訴了他一個消息。
原來,距離寶藏山尋寶,就只剩下最後三天了,幫主已經下令,讓所有人再最後加一把勁,明天他就要廣發請帖,讓各大幫派來這裡聚齊,後天就出發。
說完這個消息,李少松就急急忙忙去別的山頭,通知其他守山人了。
孫棟樑眉頭緊皺,他現在修為才只是七層而已,進去會不會有危險?
思來想去,他覺得自己還是去問問紀沉魚吧。
「姐姐,你去過寶藏山嗎,那座山到底怎麼回事,裡面有沒有危險,或者它裡面的築基丹,會不會已經被別人撿走了?」
湖邊亭子裡,孫棟樑把自己了解到的消息告訴了紀沉魚。
如果裡面已經沒東西了 ,那他也就沒必要去了。
紀沉魚把眼前的水杯倒滿,喝了一口,淡淡說道,「很可惜,你說的那座山,我從來沒去過,一概不知。」
孫棟樑無奈,放出了一隻仙鶴,說道,「那這種追蹤牌子,你知不知道該怎麼解開?」
他身上逃跑手段多,甚至實在不行,還可以用這仙鶴飛走,只是害怕到時候,那紫袍男子帶人跑到寶藏山去……
紀沉魚把仙鶴的腳放在眼前,仔細打量了很久,說到,「這好像是用我們老家的一種稀有礦石打造出來的,那東西名為追蹤石,用它做成任何東西,都可以追蹤到地點,」
「要解除的話,需要用一種特製的鉗子,那種鉗子一碰到這種石頭,石頭就會軟化,如同水一樣,從仙鶴身上流下來。」
孫棟樑頓時驚喜不已,連忙追問道,「那這種鉗子去哪裡找?」
「何必那麼麻煩,你直接把這仙鶴的腿給砍掉不就得了嗎,還能煮著吃。」
紀沉魚話音剛落,仙鶴好像能聽懂她的話一樣,直接從她懷裡飛出來,撲到了孫棟樑的懷裡,顫顫發抖。
孫棟樑怎麼可能將它打斷一條腿。
「罷了,那你就去交易會看看吧,裡面應該有,實在不行等等再想別的辦法。」紀沉魚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