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剛才逃跑的那人,可是鍊氣九層啊,這在外面是妥妥的高手了,可結果居然直接被一招制敵,實在是太過可怕了!
所有人全都嚇懵了,乖乖的排隊依次進入牢獄。
走過一段漆黑的道路,前方燈火通明,道路兩旁的牆體上,掛著許多盞油燈,綿延到視線盡頭,地上是鋪出來的石頭路面,乾淨整潔。
又往前走了很久,孫棟樑估摸著,應該約莫一盞茶時間,所有人看到道路兩旁,全部都是開鑿出來的石室牢房。
每一個裡面都腥臭無比,只是簡單的鋪著一些茅草,連床都沒有。
有的是一人間,有的二三人間,最多的一個,擠了七八個犯人,每一個人都是臉色木訥,如同行屍走肉一樣,眼神無光。
看到新的犯人來了,他們任何反應都沒有,就好像已經是活死人那樣。
只有少部分人還保持著意識,溘然長嘆,「唉,又有不知死活的冒險者進來了!」
又往前走了很久,眾人看到,有的牢房裡的犯人已經死了,同時越往裡面走,裡面的人越瘦,幾乎皮包骨頭。
他們的面前都放著一個小盆,放著粗糙的米糠做成的食物,還有一碗水,早已渾濁不堪,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如同豬圈一樣的刺鼻味道。
毫無疑問,但凡是被關進這裡的人,都被當做豬狗對待,沒有任何做人的尊嚴。
不過都到這一步了,還談什麼尊嚴,沒有被殺已經是萬幸了。
這個甲子號牢獄好像沒有盡頭似的,一直走了半個時辰,依然沒有到底,直到一個時辰以後,前方帶路的獄卒這才停下來。
這一路上,兩旁牢房裡犯人的哭喊聲,求饒聲,不絕於耳,甚至有的已經瘋了,發出各種瘋言瘋雨。
聽的所有人心裡驚慌無比,知道自己即將成為他們的一員。
這裡的道路兩旁,有許多空著的牢房。
獄卒轉頭對他們冷笑一聲,說道,「都給我聽著,但凡進了這裡,就別想著逃出去了,就算你們本事通天,那又如何?」
「從這裡,到牢獄的出口,最起碼要走一個時辰,半路就被我們發現了,勸你們大家都老實點,別跟自己的命過不去,明白嗎!?」
這麼一番警告下來,大家都是臉色煞白,搗蒜一般的點頭。
「你進入這個牢房!」獄卒隨手抓住一個人,就那麼隔空一抓,此人直接被扔進了牢房,接著那牢房的木柵門自動鎖上。
隨後獄卒又指著另外一個人,打開牢房,讓他進去,那人乖乖的進去了。
接下來一個挨一個,沒過多久,所有人都被井然有序的安排了牢房。
有一個人獨自被關起來的,有兩人一組,三人一組的,孫棟樑是單人間,早早的就被關了起來,嫂子和蘇月在很久以後才被分配出去。
孫棟樑只聽到了她們驚慌的聲音,不知道她們被關進了哪個牢房,更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修仙界太危險了,自己哪怕已經做了很好的準備,可是依然栽了。
不過還好,自己的小綠瓶沒有被發現,只要找著機會,應該就有轉機!
每個人被關進牢房之後,他脖子上的鐵鏈,就被自動栓在了牆壁上的一個碗口粗鐵環上,如同焊死了一樣,形成一體。
鐵環的末端深深鑲嵌進牆壁里,又連接著其他牢房的鐵環,把整座甲字號牢獄的所有鐵環全部連接一體,無人可以撼動。
曾經有一個十分強大的體修被關了進來,他仗著自己力氣大,從小力能扛鼎,用了吃奶的勁,也仍然奈何不了這鐵環,紋絲不動。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這鐵環的關鍵之處。
他要是知道這鐵環連接了整座牢獄的所有鐵環,估計當場就放棄了。
後來他死的很慘。
所有人被關押之後,不斷有獄卒在走廊里走來走去,巡邏值日,戒備森嚴。
每個牢房門口,都被隊長安排了一個獄卒,死死盯著裡面新來的犯人。
給他們下令,一旦有人逃跑,那他們的人頭立刻就會落地,所以這些人全都盡職盡責,一絲也不敢鬆懈。
這讓孫棟樑很不自在,一直死死盯著自己,你要是個女的還可以,你是個男的,盯著我,你不覺得發毛,我自己都發毛了。
而這些獄卒,其中有不少是女的,獄卒們實行的是輪班制度,這個時辰你看這個,下個時辰我看你的這個,大家相互換著來,也算是可以面對不同的犯人,沒有那麼膩了。
而這些女獄卒,因為上頭給下來的壓力太大,平常也會找些樂子做。
就比如一些不守婦道的女子,會會挑一些模樣俊朗的男囚犯,摸摸他的胸肌,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孫棟樑也被好幾個女獄卒摸了,那些女獄卒在他胸肌上摸了一把還不夠,一把又一把,臉上享受無比。
摸來摸去,不出兩個時辰,他就被摸出名了,很多女獄卒都慕名而來,爭相的要來看守他,這讓孫棟樑實在是哭笑不得,都快被摸禿嚕皮了。
而很多女子看他臉蛋長的英俊,還想要跟他親一下,可惜孫棟樑不能出牢門,外面的獄卒也沒有權利進來,只能通過木柵門的縫隙,把手伸進去摸胸肌,或者摸臉。
他要是不讓摸,那就不好意思了,女獄卒直接從身上取出一個笛子模樣的東西,往裡面一吹,頓時一股毒氣吹進了房間裡,熏人無比,眼淚都被嗆掉下來了。
孫棟樑直感覺口鼻如同火燒一樣,也不知道是什麼毒霧,居然如此厲害。
至於一些女囚犯,則沒有人去摸,因為男獄卒和女獄卒不同,男獄卒管不住自己的手,那可是要被砍頭的。
女獄卒因為耐不住寂寞犯了事,向上級拋個媚眼啥的,就被一筆蓋過了。
孫棟樑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是怎樣,會不會被一直關在這裡,直到老死。
他只能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