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棟樑迅速出了住處的門,來到一處無人之地,這時,臉色已經差到了極點,默念一聲,「收!」
頓時小綠瓶出現在手上,直接把他化作一道光,收進了瓶子內。
他的靈獸皮已經被他閒暇之餘製作成了一塊巨大無比的皮甲,
用布條狠狠的勒在身上,外面套上雜役衣服,一旦出現危險,隨時都能夠直接逃跑。
下一個瞬間,小綠瓶極速縮小,變成一粒看不見的粉塵,掉在地上。
大概兩個呼吸之後,那兩名眼線追了過來,左看右看,狂怒無比。
「他去哪了!?奇怪,分明看到他進來的,咱們居然跟丟了!」
「媽的,難不成夜色太黑,咱們看花眼了不成,回去要挨訓了!」
瓶子空間內,孫棟樑一進來就瘋狂嘔吐,那股痛感更加撕心裂肺了,並且已經擴散到了他全身任何一處角落,真的是毫不留情要滅了他的命!
孫棟樑快步跑到一條河邊,一頭扎了進去,瘋狂喝水,想要催吐。
然而,毒素已經擴散的太快,這個時候催吐已經來不及了。
他靈機一動,想起了自己那一袋子大骨湯沒有喝完,現在這情況,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二話不說,立刻取出那個袋子,嘴巴對準如同牛奶一般的冰冷大骨湯,猛喝了一大口。
這大骨湯不知道怎麼回事,分明已經放置了很久,特別涼了,但進入口中,卻迅速變得溫熱,溫暖無比。
從喉嚨內進入胃裡,又迅速往腸道里鑽去,被腸胃所吸收。
孫棟樑居然感覺那股萬箭穿心的感覺減少了很多。
他顧不得那麼多了,就算昏迷又如何,自己有瓶子,他們打死也找不到自己的,二話不說,就又喝了一大口。
眨眼之間,三五口大骨湯已經下去胃裡,那股穿心的感覺再次消失了很多,同時,其他症狀也得到了大量的緩解。
好像這東西真的有用!
孫棟樑現在越來越好奇,這大骨頭究竟是什麼靈獸的骨頭了,而且,那靈獸活著的時候到底是什麼修為,居然能夠壓制如此瘋狂的毒素。
這毒素短短片刻之間,就已經擴散了他全身,把他整的必死無疑,可這大骨頭湯居然能直接解除,當真是神奇至極。
又喝了幾口,孫棟樑只感到昏昏欲睡,他急忙狠狠拍了一下腦門。
頓時恢復了幾分清醒,然後坐在原地打坐起來,仔細的煉化著體內的骨頭湯。
過了一個時辰左右,他感到體內已經完全不疼了,四肢恢復了,皮膚表面湧出一股漆黑的液體,毒素已經被全部清除了。
差一點,這次就死了!
「他媽的,還沒有救出嫂子和蘇月姐,自己就先沒了,要是今天晚上沒有這大骨頭湯,或者沒有小綠瓶,嫂子和蘇月,以後就再也見不到我了,真是歹毒啊!」
孫棟樑眼裡直噴火。
他自然知道是誰下手這麼狠的,恐怕那王金科回去之後,立馬給隊長稟報了這件事,
然後這新上任的隊長,就給自己下了這麼狠的手!
媽的,剛剛上任,你的位置還沒坐穩,這就開始要作威作福了!
想到此處,孫棟樑目光越發冰冷。
「既然你活的不耐煩,那就別怪我了,日你媽!」
孫棟樑現在修為已經八層了,解決此人並不難,要說之前的隊長,那他還真解決不了那隊長,那人當隊長的時間太長,修為已經到練氣十層了。
但這新任隊長,原本和他一樣,都是雜役而已,修為在八層,敢對他下手,那就是活膩歪了想找死!
不過,新隊長對孫棟樑的了解不深,若是得知這個雜役是孫棟樑假冒的,真實修為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那就不知道要做何感想了。
孫棟樑看了一眼瓶子外面,沒有人,他在河裡洗了個澡,這才悄悄出來。
四周萬籟俱寂,仿佛自己已經悄無聲息的被毒死了。
他把小綠瓶收入體內,正打算離開,忽然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說話的聲音。
「找到他了,快過來!」
兩個眼線一前一後,朝他合攏包圍了過來。
看到孫棟樑毫髮無損,兩個眼線都是一愣,面面相覷,驚訝無比。
這不對啊,那麼劇烈的毒,隊長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他居然沒死?
「你剛才去哪了?」其中一個眼線警惕的沉聲問道,似乎想要查明原因。
孫棟樑不動聲色的說道,「沒去哪,剛才好像吃壞了肚子,去馬棚里吞了點馬糞,催吐去了。」
此言一出,兩個眼線再次驚訝的互相對視一眼,心想,可惡的馬糞!
「行,你趕緊回去吧,再過一會兒,巡邏隊就要在附近展開巡邏的,被他們抓到,有你好受的。」剛才說話的那人再次說道。
放在以前,孫棟樑一定會低調的說,「是是是,我這就回去。」
但是現在,他直接冷哼一聲,理都不理兩人,大袖一甩,像天王老子一樣,大步離開,囂張至極。
這兩人在他眼中,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
兩個眼線被他的反應搞得勃然大怒,但是也沒有對他動手,感覺此人難道有什麼倚仗不成。
接著兩人快速向前走,很快來到了馬廄里,都拿起一把鐵鍬,快速的去鏟馬糞。
「讓你吃,我讓你吃!」
兩個眼線一邊鏟,一邊怒罵,很快就把馬糞全部鏟進了下水道里,衝上水,直到沖洗的一點馬糞都不剩了,這才憤憤不平的離去。
……
時間匆匆而過,很快到了深夜,外面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
孫棟樑仔細的聆聽著,整個住處鼾聲連天,所有人應該全都睡熟了。
他悄悄穿衣起床,推門離開。
沿著眼前這條路,鑽進濃霧中,走了200米左右,面前出現一個院子。
這正是隊長的住處。
一旦當上隊長,那就和普通雜役區別了開來,雖然在宗門不算什麼,但是已經有了獨立的住處。
會得到一個小院,內部有一座兩層高的青磚瓦房,外面的院子可以養些花草,盆景之類,還有一個平常可以喝茶的後院。
除此之外,一些關係友好之人,也可以住進這裡邊,供隊長平常驅使。
孫棟樑運起御風術,高達十層的御風術,讓他暢通無阻的飛進了院子。
立刻就看到了王金科。
此時的王金科,背對著他,面前跪著兩個眼線,正是剛才去追他的那兩個人。
此時王金科正在怒罵這兩個人。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那毒藥怎麼可能通過催吐吐出來,據我所知,三息之內就能夠深入心臟,擴散全身,」
「不出一盞茶,就會七竅流血,暴斃而亡,怎麼能做到吐出來的!」
「而且就算他還好好的,你們兩個都是六層,難道不知道當場砍了他嗎?!」
兩個眼線跪在地上,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王金科是新任隊長的得力手下,修為比他們高了一層,要殺他們,易如反掌。
此刻他們都很擔心自己的命運。
只不過現在,他們兩個忽然發現,王金科的身後,有人竟然飛進了院子,看一下面孔,不是那傢伙又是誰?
怎麼回事,他怎麼敢來這裡的?
而且他剛才怎麼能飛那麼高,他不是平常很不顯眼嗎,聽說他靈根奇雜,來宗門這麼多年,也才只是鍊氣五層而已,可如今這飛起來的樣子,看起來完全不像那種廢物啊!
兩人又驚又恐,道,「王……王師兄,你快看身後!」
「啊?我身後怎麼了?」王金科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就在這時,孫棟樑開口說道,「王師兄,你轉過頭來,我有個寶貝要送給你。」
是他來了?
王金科狐疑的轉過頭去。
砰的一聲巨響,一塊奇重無比的磚頭狠狠砸在王金科的腦袋上,瞬間把王金科砸的頭昏目眩,眼冒金星。
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昏迷之前,他看著那塊磚頭,驚呼道,「這這……這這不是去年洪長老丟失的那塊靈磚嗎,怎麼在你手上?」
孫棟樑取出一把刀,當場斬下了他的頭。
兩個眼睛睜著,死不瞑目。
這一幕,看的旁邊兩個眼線心底震驚失色,眼裡雙雙冒出恐懼。
緊接著他們就感到一股非常恐怖,遠比王金髮更恐怖的壓迫感,朝他們身上壓過來。
頓時,在他們的感覺中,這股法力猶如排山倒海一般。
「饒……」
「饒……」
兩人還剛剛只開口吐出一個字,孫棟樑就已經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在他們身上捅出了兩個大洞。
接著,把上次那根靈獸皮帶纏在他們腰上,瞬間收進了小綠瓶子。
行雲流水,快捷無比。
然後又把王金科收了進去。
頓時,瓶子空間裡,一大群密密麻麻的飛天毒蠍一擁而上,撲在他們仨人的屍體上,大肆啃食起來。
廢物利用是孫棟樑從小父母教導的美好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