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來,大家紛紛考慮了一番,都覺得有道理。
「沒錯,隊長之所以餓她,其實只不過是面子上過不去而已,但是咱們這些當手下的,可一定要心眼活絡了。」
「對啊對啊,若是真的將此女餓死了,隊長心裡必會怒罵咱們不懂事,真是太不會事了!」
「把我放到隊長的角度,我也是這個心態!」
一時之間,大家都紛紛明白了隊長的處境。
孫棟樑見狀,總算放心了,說道:「麻煩大家去拿點吃的吧,我看她都餓的雙眼散光了。」
立刻有人出去偷偷拿吃的去了,然而回來之後,給蘇月吃,蘇月卻死活都不吃。
獄卒哪怕把飯菜倒進她嘴裡,她都不吃,直接吐出來,吐了獄卒一身。
「姑奶奶,求求你吃了吧,要不然你如果沒了,我們可要掉腦袋的啊!」
餵到最後,一名獄卒直接擔心的跪了下來,哀求蘇月吃。
然而蘇月油鹽不進,仍然不看食物一眼。
她現在感到已經餓的魂游天外了,但是那美味的飯菜就算再好聞,她也絕不會碰一口。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九泉之下,對得起小弟……」
蘇月長嘆了兩聲。
獄卒們這下徹底沒辦法了,只好轉頭看向孫棟樑。
「江葉,她這是以死明志啊,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其中一人問道。
孫棟樑對此也是無比無語,眉頭早就已經皺了老高了。
蘇月姐,我知道你喜歡我,對我忠貞不渝,但是你不吃飯總不行吧!
他無奈的走到床頭,沉聲問道:「你吃不吃?」
「不吃,餓死都不吃!」蘇月聲音冰冷。
孫棟樑總不可能大庭廣眾之下,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來吧。
他只感到非常無奈,最終,只好懇求道:「你就吃了吧,算我求你了,好嗎?!」
「求我我也不吃,我要餓死,讓你們全都被隊長殺了,哈哈哈哈!」蘇月開懷大笑。
孫棟樑只感到左右為難,他眼珠一轉,轉頭對所有獄卒說道:
「我有個小方法,絕對能讓她吃飯,但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們都進裡屋去,別偷看。」
這些獄卒們沒多說什麼,進裡屋去了,還好裡屋能撐得下他們。
隨著門關閉,孫棟樑慢慢靠近了蘇月。
引發蘇月一陣惡寒,道,「你……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我會咬舌自盡的……」
「蘇月姐,噓,是我!」孫棟樑壓低聲音,運轉法術,把易容術解除了。
姐?
蘇月微微一愣,覺得這個稱呼很熟悉。
再看一眼,她眼睛頓時瞪大。
她激動的差點叫了出來,身體一顫,道,「你……是……!」
她強烈讓自己不要說出最後的一個「你」字。
孫棟樑急忙重新變回去,說道,「別說話,好好吃飯,我會想辦法把你救出去的。」
兩行感動的熱淚忽然從蘇月眼中噼里啪啦的流下,蘇月猛的站起,把他牢牢抱住。
「小弟,你……謝謝你,謝謝你……!」蘇月淚花橫流,不過幸好她聲音很小,裡面聽不到。
自從被轉移到這裡,她無論白天黑夜,全天都被人死死盯著,完全沒有希望,她已經產生過無數次想要咬舌自盡的想法了。
沒想到今天,終於熬出頭了……
孫棟樑生怕被發現,連忙把她推開,然後把飯菜重新端過來。
接著提高了音調,大聲說道:「我警告啊你,這是我們的好意,你要是敢不吃,那就別怪我了!」
「好,我吃,我吃!」蘇月急忙配合演戲,給裡面聽,然後拿起飯菜,大快朵頤起來。
不得不說,心結打開了,她吃起飯來特別香,不一會就把一整個盤子吃完了。
等裡屋的一群獄卒出來後,大家都是驚喜不已,紛紛朝孫棟樑豎起了大拇指。
要不是孫棟樑會辦事,他們恐怕仍然一根筋的只知道看管這女子呢。
到時候這女子死了,他們一個都別想活。
到了第二天早上,獄卒隊長又來送上次那支金釵。
然而蘇月無論如何,仍然不答應他,氣的他又一次憤怒而去。
往後的幾天,獄卒隊長平均每天都會來兩次,每次都送定情信物,希望蘇月答應嫁給自己,但是每次都被蘇月嚴厲拒絕。
他當然嘗試過霸王硬上弓,但卻被蘇月以死相逼。
屍體玩著就沒意思了,他只好悻悻離去。
時間眨眼過去好幾天,這天已經是第五天了,隊長又來了。
眼看蘇月還是不同意,他無奈的說道,「算了,先成親吧,等成了親,也算是名正言順了,到時候我再慢慢的炮製你。」
他朝外面吩咐了一聲,「去外界請一個戲班子過來,還有負責辦理婚事的人,另外,新娘服,紅蓋頭,胭脂水粉等物品,全都一次買齊。」
「是!」
「等等,還要多找一些人,把牢獄鋪上紅地毯,張燈結彩,一定要喜慶。」
「是!」
外面一名獄卒離去後,蘇月大叫道,「你休想!你是個畜生!」
獄卒隊長毫不在意,淡淡說道,「沒辦法,你要是答應了我,我也不會強娶啊,現在只能這樣了,我就不信等拜過天地後,大家都已經是夫妻名義了,你還能怎樣?」
隊長打算婚事就在牢獄裡辦,反正在這裡,他就相當於土皇帝,說一不二。
他的住處就在進了牢獄大門沒多遠,自從當年被任命為獄卒頭子,那間房就相當於他的家。
至於需要拜父母雙親什麼的,這個就不用了,一切從簡。
等稟報給上級,就說幹活為重,個人大事簡單點就行,為了宗門,自己毫無怨言。
「你……你就不怕上面追究嗎?」蘇月氣的臉色都變了。
「小娘皮,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你不過是個外界進來的散修而已,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上面不會管的。」
獄卒隊長猙獰一笑,便離開了。
孫棟樑的拳頭握的噼啪響,發誓一定要想辦法,把蘇月姐在成親之前帶走。
當天下午,一大批負責操辦成親喜事的隊伍,浩浩蕩蕩進入了宗門,來到了這裡。
他們把整個牢獄的地面都鋪上長長的紅地毯,牆上懸掛上紅燈籠,以及布置婚房等,很快營造出了非常喜慶的氛圍。
另有幾個人拿著一件新娘服裝,紅蓋頭,紅鞋子,進來讓蘇月穿上。
蘇月不穿,他們也沒有勉強,反正等成婚之日,她不穿也得穿。
這件事自然也已經稟報到上面去了,果然如獄卒隊長所說,宗門毫不在意。
一個小小的牢頭而已,強娶一個囚犯,這種事隨便他了。
一個女囚犯而已,料想也造不出什麼浪花。
一天下來,所有的準備工作全部做完了,獄卒隊長叫來8個獄卒,吩咐道,
「成親之日就定在明天,明天一大早,負責上妝的人把新娘子打扮好之後,你們負責抬轎子,看到不遠處那頂轎子了嗎,你們把轎子從她的牢房抬到我的房間門口就行。」
由於牢獄走廊很寬敞,所以抬轎子完全不擁擠。
眾人領命之後,獄卒隊長便歡天喜地的等待明天了。
慶幸的是,孫棟樑是這抬轎8人的一員。
孫棟樑已經想好了營救方法。
到時候轎子裡,總不可能還有人盯著蘇月姐吧?
眾所周知,成親的轎子裡,只有新娘子一人,別的任何人都不能進去的。
所以到時候,自己抬轎的時候,靠近窗戶,把靈獸皮甲丟進去,蘇月姐穿上後,自己儲物袋一對準,瞬間就能把她吸進綠瓶子裡。
不知道等新娘子離奇消失之後,到了隊長房間門口,獄卒隊長會露出什麼表情。
由於人多眼雜,他沒有機會把這些告訴蘇月。
忽然,孫棟樑靈光一閃,突然毫無徵兆的嘿嘿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一名獄卒好奇問道。
「沒什麼,為咱們隊長高興而已。」孫棟樑說道,那人也沒懷疑,不多問了。
現在整個丁字號牢獄都在為隊長高興,大家都很開心。
隨後孫棟樑找了個去外面亭子喝茶的藉口,暫時離開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馬廄,打聽之下,得知這幾天沒有人找他。
「小弟,事情怎麼樣,我還以為你出事了!」一回到住處,迎面就看到嫂子面露擔憂,神色鬱鬱寡歡。
「放心吧嫂子,我不會有事,蘇月姐也不會有事的。」
孫棟樑把這幾天的情況告訴了嫂子,嫂子這才安心了一點。
然後孫棟樑開始辦自己的事,他來到了給雜役做飯的廚房。
這裡的附近,已經修建起了好幾個大豬圈,裡面養著不少豬,正是雜役們平常吃的凡俗豬,還有其他一些凡俗牛羊雞鴨等等。
韓長老自然不可能讓他們每隔三五天,就出宗門去採購豬肉的,所以不如直接自己養。
看著這些豬,孫棟樑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他選出了其中一頭成年母豬,體格剛好有一個成年女子那般高。
一磚頭下去,直接砸的其昏死過去。
這豬身上太臭了,那張嘴巴也黏糊糊的,孫棟樑用水龍之術,把它好生清洗了一番,變得白白嫩嫩的,又打上一些香皂,弄的渾身香氣撲鼻,如同美人出浴。
然後套上靈獸皮甲,收進了小綠瓶之中。
獄卒隊長不是要成親麼,那就讓他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