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婚宴過了足足很久,才終於落下帷幕。
此時已經是一個多時辰以後了,獄卒隊長喝的臉色紅透,搖搖晃晃,路都走不穩了。
需要一個人扶住,才能進去洞房。
「來來來,扶我進入洞房,哈哈哈,蘇娘子,你夫君我來啦……!」
獄卒隊長滿臉笑容,指揮一個人過來攙扶自己。
立刻有獻殷勤的過來,把他攙扶到了房間門口,過門檻的時候,醉醺醺的他直接被絆倒,一個踉蹌跪在了地上。
這個方向剛好對準床上那頭母豬,他堂堂築基修仙者,這輩子居然會給一個母豬下跪。
不過他本人並不知道這一點,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高興無比。
「哈哈哈哈……娘子,我來啦……」
隊長從地上爬起來,吩咐獄卒離開,然後一個人也不要留,順帶幫自己關上門。
眨眼之間,門窗全部關上,這個房間就只剩下了隊長一個人。
他讓所有都走,是有原因的。
他那方面早年出了問題,所以一直得吃藥。
眼下,他鬼鬼祟祟的從身上取出一顆通紅色的藥丸,如獲至寶,一口吃了下去。
頓時,一股無與倫比的能量,擴散全身,讓他可謂是舒服的很。
等了片刻後,藥效徹底爆發,他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了世上最強大的男人。
抬起頭,只見床上那美人正在不斷的扭動身體。
他一個猛撲,哈哈大笑的直接撲上了床。
一擁而上,就要親嘴。
「嗯?」
怎麼回事,怎麼感覺黏糊糊的?
算了,不管那麼多了,她也濕了!
獄卒隊長實在喝的太多了,天旋地轉,看不清楚,再加上藥效,整個人根本不管那麼多,迷迷糊糊中,只感覺這新娘子好像有點毛茸茸的……
終於,一場大戰落幕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隊長仍然很高興,一拍身邊的嬌軀,大笑道,「昨晚你叫的跟殺豬一樣,我很滿意,更愛你了!」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哼哼唧唧的聲音,很不正常。
嗯?
獄卒隊長這時也感覺到,怎麼手上還是毛茸茸的?
他睜開惺忪的雙眼,仔細看去,只見一片白花花的豬毛,好像是……
「什麼!」
「我的天哪!!!」
獄卒隊長差點沒被嚇得魂飛天外,隔夜酒瞬間就醒了,大驚失色。
砰的一聲,他一腳把母豬踢下床,掉頭就跑。
大腦一片混亂,怎麼回事,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堂堂修仙者,居然和一頭豬……
隊長感到自己的腦袋要炸裂了,極度難以置信,難以接受。
過了一會,他終於冷靜了點,去查看情況。
然而最終的結果,讓他實在是愧對祖上。
他居然真的委身給了一頭母豬!
瞬間,他想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只感到自己髒了!
「噁心!噁心!究竟怎麼回事!!」
獄卒隊長大怒,立刻沖了出去。
門打開,只見門外居然早已站滿了各個獄卒,大家臉上都很不對勁。
昨天晚上,獄卒隊長房間裡傳出了殺豬一樣的豬叫,他們感覺不對勁,仔細一想,覺得好像真的是一頭豬。
但隊長那種癲狂的狀態下,一看就知道是吃了藥的,他們哪裡敢闖進來?
現在一看屋子裡的景象,果然如此!
嘶!!
大家都是狠狠倒吸了一口涼氣,為隊長默哀。
「我……我……你們都看到了?」
隊長臉色通紅,恨不得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眾人鴉雀無聲,沒有人敢說話。
但是,卻不知道誰忽然「撲哧」一聲,居然沒忍住,笑出了聲。
有了第一個笑的,頓時其他好幾個人也都紛紛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了出來。
一時之間,大笑聲前赴後繼,接天連地。
獄卒隊長勃然大怒。
侮辱!侮辱啊!
我堂堂七尺男兒,居然有朝一日會受到如此奇恥大辱……沒臉見人了!
「殺!來人啊!把這些笑的全都給我殺了!誰敢笑,就殺誰!」隊長憤怒下令。
遠處飛快衝過來一大批人馬,把這些笑的都拉過去砍頭。
其他沒砍頭的,大家都在拼命的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
但是臉上的笑意,還是出賣了他們。
雖然他們已經很努力了,但是這種事,根本憋不住啊!
「啊啊……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終於有人笑出了聲。
緊跟著不管忍住的,還是沒忍住的,紛紛都笑了出來。
就連那些負責砍頭的,也都笑了出來!
獄卒隊長環視四周,氣的眼冒金星,但是他並沒有權力處死太多人,一時間只能氣的原地跺腳。
一兩個獄卒,隨便安排個罪名也就殺了。
殺的太多,上面會過問。
獄卒隊長狠狠拍了自己的腦袋一巴掌,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然後等大家笑夠了,說道,
「都笑夠了沒有!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麼我也不藏著掖著了,立刻加派人手,去查這件事!」
「是!」
眾人紛紛去查。
然而他們查了一天,直到夜裡,也沒有查出來蘇月去哪了。
另外,還有一個人不見了——江葉。
消息稟報到隊長這裡,隊長氣的冒煙。
「媽的,一定是江葉搞的鬼,此人平時老實本分,沒想到居然劫走了新娘子,還換了一頭母豬來侮辱我,他媽的,我一定要將這小子碎屍萬段!」
可惜,根本搜不到江葉。
當時和江葉坐一桌的人明白了,為什麼他要帶走那麼多東西,感情臨走前最後撈一筆啊。
真是個混蛋。
有人懷疑道,「隊長,江葉恐怕已經出宗門了……」
江葉也是有點人脈的,目前找不到他,那恐怕他真的已經帶著蘇月離開了宗門了。
新隊長的心情如同吃了一大碗死蒼蠅一樣,臉色難看的說道,「媽的,這就不好弄了,得出動乾爹才行!」
可是,他的乾爹已經幫了他一次了,不一定會有第二次。
本來,從甲字號牢獄要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乾爹應該就不高興,可卻不知道為何,最終還是答應了自己,現在再來,恐怕乾爹會覺得自己這個乾兒子真麻煩。
想來想去,獄卒隊長只能吃了個啞巴虧。
他越想越氣,走到床前,把這頭母豬的臉皮抽的啪啪直響。
……
另外一邊,孫棟樑已經把蘇月帶回了住處,安排好了房間。
蘇月現在的精神面貌,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段日子在牢里,她不但身體遭受飢餓,精神上更是磨難。
如今重新回歸大家庭,總算好了不少。
環視四周,這裡窗明几淨,空氣清新,靈氣濃郁,應該沒有危險。
「蘇月姐,這裡是……」孫棟樑把這裡的情況介紹了一下,隨後交代了和當時交代給嫂子江月白她們幾個一樣的話。
然後繼續說道,「我們都已經逃出來了,以後就在這裡蟄伏下來,只要我們足夠小心,就一定沒問題,牢獄距離這麼很遠,他們不會搜查過來的,姐姐你盡可放心……」
「而且就算搜查,他們也不會覺得我們就藏在雜役里,這裡太不引人注意了……」
蘇月點了點頭,露出感激的目光,走上前去,把他牢牢抱在懷裡。
「小弟……這次……太感謝你了,我心裡有很多話,想要和你說……」
「我知道,你先好好休息,等徹底恢復好了,我們再細說,以後我們就呆在金光宗默默修煉,低調一點……」
孫棟樑都感覺到呼吸不通暢了,蘇月姐雖然變瘦了,但是身材比起當初在王家山,仍然好太多。
鼓鼓囊囊的。
孫棟樑覺得再這樣下去要不行了,急忙推開她。
「那個……你,你是不是嫌棄姐姐?」蘇月有些難過的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我只是還不到年齡呢,我嫂子不是說了嗎,過早的經歷這方面,對自己不好,以後再細說嘛。」孫棟樑道。
「那好吧,你給我找點被子過來。」
這裡只是房間而已,很多細軟還沒有,需要置辦。
孫棟樑很快為她做好了所有,然後出去,叫來江月白三人。
「主人。」
「主人。」
莫妙珠三人齊齊拱手。
「你們這幾天負責照顧蘇月姐的飲食起居,另外還有一件事,這本《高級易容術》你們拿去修煉,平時行走金光宗,改頭換面,小心一些。」
雖然她們不同於自己,都有「合法在冊」的身份,但是無論如何,小心一點總沒錯的。
莫妙珠三人接下法術,然後去照顧蘇月了。
孫棟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