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來到李雪欣的房間門前,孫棟樑敲了敲門,但是,裡面卻久久不見傳出聲音。
孫棟樑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每次敲李雪欣的門,李雪欣立刻就會開口,這次是怎麼回事?
他又敲了兩下,裡面仍然沒有聲音。
可是剛才上樓的時候問江月白,她說李雪欣就在樓上啊,沒見下去啊!
孫棟樑眉頭緊皺,以為李雪欣出了什麼事,正準備一腳踹開門,忽然就在這時,門被從裡面打開了,李雪欣走了出來。
孫棟樑感覺房間裡的溫度似乎有些升高,李雪欣臉色緋紅,不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了。
環視四周,屋裡也沒別人啊。
「你怎麼了?」孫棟樑問道。
「沒……沒什麼……」李雪欣急忙把手指藏在袖子裡面,用袖子擦了擦玉指。
既然沒事,孫棟樑也不多問,說道,「我不是這麼長時間沒回來了嗎,你猜我幹什麼去了?」
李雪欣也非常好奇,問道,「幹嘛去了?」
等孫棟樑說完,李雪欣頓時驚喜的跳了起來。
「天哪,太好了,咱們的運氣來了!不過金光宗也真夠險惡的,一些高層欺上瞞下,讓最高層蒙在鼓裡,卻讓我們這些無辜之人去送命,真是太可惡了!」
「是啊,如果不是白小姐,咱們遲早有一天會被頂罪的!」
「小弟,韓長老也不當人,怪不得他每次看咱們的眼神,都特別怪,原來早就把咱們當死人了,並且他也從來沒因為你上次幫他的事,而把你特地區別開來,到時候還要你去當替死鬼!」
「沒錯,這個鳥人實在太可惡了,等我以後修為有成,必定要殺了他!」
雙方聊了一會兒,孫棟樑出門,去把這個消息告訴江月白和蘇月等人。
等到孫棟樑走遠了,李雪欣頓時長舒一口氣,急忙去清洗玉手。
孫棟樑很快就把事情告訴了所有人,大家無一例外,全都很高興,只要孫棟樑能離開這裡,那麼大家也能跟著順利轉移。
這對於大家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最後,孫棟樑回到自己的屋子,唰的一聲把自己收進了小綠瓶之中。
取出銀杏樹枝,開墾了一塊兒兩平方大小的土地,把樹枝種了下去。
還真別說,這樹枝當真十分神奇,種上僅僅兩息就發芽了。
這讓孫棟樑大呼不可思議。
可惜當時忘了問白小姐,此物價值多少靈石了,這樣就能清晰的得知此物的價值了。
大概一盞茶時間,這根樹枝就生長為了一個微型的小樹,到孫棟樑膝蓋那裡。
到了此時,生長速度才緩緩慢了下來。
孫棟樑澆上了點水,然後撿起旁邊的另一根樹枝,問道,「你大爺的,該不會睡著了吧!」
「你才你大爺的!我是牛,不是人,很少睡覺的!」
枯樹枝裡面立刻傳出水牛的聲音。
「那你怎麼不說話,你見過這種小樹嗎,知道它的價值嗎?」孫棟樑把枯樹枝拿到小樹跟前,問道。
「這個還真沒見過,不過按理來說,一些靈植不都是只有生長在靈壤之中,才能加速成長嘛,剛才我看到它竟然生長的那麼快,此物實在是奇特。」
水牛再次說道。
孫棟樑還以為它因為活的時間長,見多識廣呢,沒想到問了相當於白問。
「水牛,你告訴我你有什麼用,要不我找個拍賣場把你賣了吧!」
這是孫棟樑覺得此牛唯一的價值了。
「哎,別別別,我可告訴你,萬一落到某些人手裡,我可就慘了!」
「那你告訴我,你是誰,叫什麼,什麼修為?」
「我……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馬良並沒有給我起名字,平常就直接叫我老牛,至於修為,築基後期。」
「不過我可告訴你,這只不過是我被封印的修為而已,至於原本的修為,我也不知道,」
「馬良封印了我的記憶,把我困在樹枝里很多年了,具體有多少年,我自己也數不清了,反正最起碼得有幾百年了吧。」
「馬良是誰,你是他的坐騎吧?」孫棟樑問。
「他大爺的!馬良是個混球!我喜歡一頭小母牛,他答應我要好好對待對方,就像飼養我一樣飼養她,可是把她養肥之後,直接當著我的面,殺了燉成了一鍋湯,還端到我面前,讓我喝!」
水牛頓時暴怒。
孫棟樑沉默了很久,才說道,「照這麼說,你還挺痴情的,該不會是你當時惱羞成怒,反抗馬良,然後就被馬良封印了,被困幾百年吧?」
「我不知道,當我記憶甦醒的時候,腦海中就只有這些記憶殘片,具體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腦海中有許許多多這些記憶殘片,相互之間拼湊不完整,」
「就比如那個密道,我只記得那裡有密道,但是卻忘了裡面有什麼……」
原來是個神經兮兮的蠢牛。
「行吧,那我把你救出來,你就沒有什麼報酬嗎?」孫棟樑索要好處。
「我也想給你報酬啊,但是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不過你這裡這麼大一片空間,那些草看著真眼饞啊,你把枯樹枝掰斷,放我出去吃草,我頭上結出的胡蘿蔔就給你吃。」
「什麼?胡蘿蔔?」
孫棟樑頓時感到驚奇不已,這蠢牛該不會精神錯亂了吧,頭上哪會長出胡蘿蔔?
水牛說道,「我頭上真的會長出紅蘿蔔的,告訴你吧,我並不是單純的水牛,當年馬良把我灌醉,不知道對我做了什麼,」
「從此我頭上的兩角之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長出一株脆嫩脆嫩的紅蘿蔔,」
「聽馬良說,這是一種靈植,他總是採摘下來,下鍋炒著吃,一邊吃一邊讚嘆「極品美味!」」
孫棟樑頓時來興趣了,但是卻不知道,這牛是不是在騙自己把它放出來。
水牛看出了孫棟樑的心思,說道,「你別不相信,要不你把眼睛湊近這個樹枝,仔細的看,就能看到一個縫!」
「現在這胡蘿蔔已經長熟很久了,馬上要爛掉了,以前長出來的,全都掉在地上腐爛了,你親眼看看吧!」
「那我先問你,這胡蘿蔔有什麼功效,該不會就只有好吃吧?」孫棟樑繼續打探。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每次馬良吃完之後,就精神亢奮,滿面春風,不知道滋補了什麼,但我猜想,就算再不濟,也肯定滋補了點法力吧!」
孫棟樑把樹枝拿到眼前,湊的近的不能再近了,果然發現這枯樹枝上有一個螞蟻大小的微型小孔。
視線探入進去,原來裡面是一個小空間。
一個牛廄里,一頭大黑牛被五花大綁,悽慘的綁在一個木樁上,屁股坐在地上,頭朝上,如同人一樣直立,渾身上下都不能動,那個姿勢,別提有多滑稽了。
而它那張臉,十分老實,就如同做了什麼錯事一樣,委屈極了。
但眼神卻是暴戾無比,要殺人似的。
「你大爺的!別看了,想當年我跟著馬良,何等威風,殺的血流成河,現在卻成了這副模樣,太丟人了!」似乎很難為情,水牛不滿的說道。
孫棟樑仔細看去,果然看到他兩個尖銳的牛角之間,生長著一根無比鮮嫩的胡蘿蔔,
頂端還有著三五片青葉子,看起來水嫩欲滴。
難道這東西吃了,還真有意想不到的滋補功效不成?
孫棟樑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不過他並沒有破壞樹枝,而是開始逼出自己的鮮血,想讓這枯樹枝認主。
一滴,兩滴……
然而,來來回回忙碌了一個時辰,鮮血都不知道逼出了多少滴,始終無法跟這枯樹枝建立聯繫。
又嘗試用其他方法,最終折騰了三個時辰,毫無作用。
水牛居然全程沒有阻止他。
到了最後,孫棟樑都快體力不支了。
水牛這才說道,「沒用的,我告訴你,此物是一個殘破法器,不是你目前的修為能夠認主的,只能破壞掉了。」
孫棟樑怕他對自己不利,小心道,「你發下毒誓,絕對不會攻擊我。」
水牛無語至極,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小心的人族,一隻蹄子朝天,說道,
「蒼天在上,我老牛堅決不殺無名小輩,現在請求他把我救出去,日後以兄弟待之……」
片刻之後,水牛說完了,無奈道,「現在總可以了吧?」
「等等,你再告訴我一下,馬良吃了胡蘿蔔之後,有沒有什麼副作用?」
「副作用?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每次都見他吃完之後,精神飽滿,生龍活虎,沒見有什麼不好的情況,不過你修為低,建議一次別吃太多,就薄薄的一片吧。」
「那行吧!」孫棟樑長嘆了一聲,咔嚓一聲,把枯樹枝給掰斷了。
說實話,他有點心疼,這玩意兒雖然是破損的,但是應該也值點兒靈石吧,居然就這麼破壞了。
隨著樹枝被掰斷,頓時一道黑光閃過,孫棟樑面前出現了一頭強壯無比,牛角閃閃的老水牛。
那張憨厚的臉,跟他那憤怒的眼神,完全不成正比。
「你大爺的,你大爺的,馬良,我曰你大爺的!」
水牛一出來,立刻不聽孫棟樑的話了,撲通撲通就在這片空間到處奔跑,瘋狂怒吼起來。
孫棟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反正只要這水牛不攻擊自己,就可以了。
水牛一直怒罵了快半個時辰,這才一甩牛尾巴,走到了孫棟樑面前,說道,「你大爺的,想吃我頭上的靈植是吧,那就要看看你有多少斤兩了!」
孫棟樑眉頭一皺。
「怎麼,你要反悔?」
「呵呵,不是反悔,就是感覺辛辛苦苦長出來的東西,好像是我身上的一塊肉,居然要送給你吃,有點小虧而已,算了,你對我有恩,那就給你吧!」水牛道。
孫棟樑點了點頭,手掌伸到他頭上。
結果,無論怎麼用力,這原本看上去脆弱無比的胡蘿蔔,居然完全拔不出來。
「你大爺的,能不能輕點啊,疼死老子了!」水牛悽慘大叫。
「我怎麼知道你會疼呢,我還以為隨便往上一薅,就掉了!」
「我肯定會疼,這是我身體的一部分,算了,你別動了,我來弄吧!」
水牛一臉的嫌棄,然後一隻蹄子放到頭頂,一咬牛牙,砰的一拍,頓時胡蘿蔔就被打掉在了地上。
「炒著吃,煮著吃,燉著吃,或者洗乾淨了生吃都可以,不過勸你小子一次別吃太多,不然萬一真有什麼副作用,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水牛傲慢的說著。
孫棟樑把胡蘿蔔揣進懷裡,問道,「要不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你就直接稱呼我老牛就可以了,以前我的朋友都是這麼叫我的。」
「那也行,我叫張樂,這片空間裡的植物你隨便吃,但是可別把我養的靈蟲給吃了。」
「老子才不吃毒蠍呢,而且你這仙鶴的血脈太低級了,我看不上,我先去吃草了!」
水牛一甩牛尾巴,啪嗒啪嗒的朝遠處一座山里跑去。
今天家裡有點事,所以只更新兩章,但是每一章都是3500+字的大章,我經常更大章的,這個熟悉我的人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