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都是同一個宗門的,但是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想要我豁出命來幫你辦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孫棟樑也不認為,自己在這位白衣長老面前多表現表現,他就會高看自己一眼,處好關係。
就他這個臭脾氣,一言不合就罵人的逼樣,自己恨不得甩他兩嘴巴。
雖然自己的師父平常對自己很冷漠,但是人家那張臉看著舒心下飯啊!
而且身材也好看啊,回到住處偶爾還能回味那麼一兩下子。
這糟老頭渾身上下找不出一點優點。
走了不知道多遠,仍然沒到。
反正路上無聊,孫棟樑看了一眼小綠瓶,只見老牛正在那裡大戰。
「你大爺的,看什麼看,老子刺死你!」
頓時裡面傳出老牛憤怒的聲音,兩隻牛眼睛都紅了。
孫棟樑立刻收回目光。
真是的,就看一眼而已,對老牛那種事不感興趣。
不過說來,這老牛如果將來真的誕下了很多子嗣,自己養它成千上萬頭牛,到時候萬牛衝鋒,那場面恐怕要多壯觀,有多壯觀吧。
一連走了三四個時辰,天都快黑了。
白衣長老仍然在前方快速趕路,仍然不告訴大家究竟是去幹什麼的。
這讓孫棟樑實在是無奈,覺得恐怕絕對不是好事,他已經有了半路跑路的打算了。
終於又過了很久,天黑了,孫棟樑不知道自己來到了什麼地方,前方長老終於停下了。
遠處有條水流湍急的廣闊大河,附近是兩座被削平了的平頂山,並沒有多高,充其量也就兩三百丈,月光灑下來,讓人有種寒意。
白衣長老取出了一個小船,這小船原本只有一根手掌大小,他往裡面放入了一些靈石,頓時迎風暴漲,成了一人多高。
白衣長老乘坐上去,飛向其中一座山頂,把眾多弟子都扔在了這裡。
這讓大家都是瞠目結舌,既然有趕路工具,你為何不早點拿出來,害得我們大家全程都是耗費法力低空飛行,真是服了。
孫棟樑暗罵,又是一個吝嗇的貨色。
不過,那飛船飛一次好像需要很多靈石吧,長老捨不得也在情理之中。
白衣長老飛到半山腰的時候,半山腰已經有人偵查到了,傳出一道聲音,「你終於來了!」
白衣長老也不回話,徑直又飛回了山下,落在眾人面前。
沒過幾息功夫,那座山上又出現了好幾艘飛船,大小都和白衣長老的差不多大,一共九個,每一個上面都站著一個中年男子。
當他們落在地面,看了一眼之後,頓時一驚。
「我說姓馬的,你至於嗎,竟然叫了這麼多人!」
「呵呵,對付你們,老夫不多叫點人行嗎,少廢話,今天不是你們死,就還是你們死!」
「媽的,臭不要臉,一把骨頭了,也不說給子孫後代積點德,早知道你們這麼多人,我們眾兄弟就不來了!」對面破口大罵。
在他們的謾罵聲中,孫棟樑終於明白此來是幹什麼的。
原來馬長老跟人約架了。
早在幾天前,這位馬長老出門,去燕州城找相好的玩耍,結果被幾個築基中期的散修給盯上了。
當時對方人多勢眾,他只能客客氣氣地把自己的女人讓給了對方,然後回宗門了。
不過臨行前自然放下狠話,有種約一架。
對方當然不甘示弱,於是雙方就約定了時間,來到這裡做過一場。
只不過當時馬長老約定的是,你有多少人,到時候我也帶多少人。
這群散修一共九個,他們以為馬長老也叫九人,畢竟馬長老當時就是這麼說的。
可沒想到如今一點都不講武德,居然直接叫了一大群,黑壓壓的足有上百號人過來。
這他媽的,他不是說他是大宗門的嗎,名門正派,結果,就這點道德水平?
「諸位,老夫的相好的被這九人輪流玩耍了兩天兩夜,把我氣的,今天不拿下他們的狗頭,你們都別想活著回去!」
馬長老轉身,朝著眾人大叫道。
眾人都是一愣,哪有請我們幫忙,結果卻帶這麼說話的?
不過礙於對方的身份,眾人也只能聽令了。
孫棟樑環視四周,覺得人數多,勝券在我,於是打算看看能不能撈到什麼好處。
這九個散修能修煉到如此高的修為,想必身上的東西一定很豐厚才是,戰後應該能分到不少東西。
還有那飛船,自己最起碼也得分到一個才是。
「媽的,不講武德,不講武德!兄弟們,撤!」
九人之中的領頭眼見事不對,立刻嘩啦一聲就溜了。
其他八人也立刻運轉逃跑功法,剎那之間就往遠處飛去。
「哪裡走,那天不是很囂張嗎,給我留下!」
白衣長老大怒,抽出一把劍追了上去,他直接把法力運轉到極致,超過了那九人的逃跑路線,在前方攔截住。
然後對後面大叫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上,想讓回去老夫治你們的罪嗎!」
眾人也都打著人多勢眾,欺負這些散修的心理,立刻紛紛沖了上去。
「轟隆隆!」
「轟隆隆……!」
大戰一觸即發。
如此眾多的修仙者亂戰,孫棟樑一時之間不由得心潮澎湃,各種水屬性法術使勁往那九人身上招呼。
其他人也都奮勇爭先,取出各自的武器,衝進大戰範圍。
只不過衝進去的,都是一些鍊氣期的愣頭青而已,著急想讓這位白衣長老高看自己一眼,攀上點關係。
一些有經驗的,則都是默默退到外圍,不斷往戰鬥中心丟法術。
孫棟樑和這些人對視一眼,不由得覺得個個都是老狐狸,他當然也是在外圍了。
「幾位師兄,咱們這麼遠是不是有點不像話啊,要不再靠近一點?」孫棟樑問道。
「嗨,你懂什麼,沖在最前面的,那就是炮灰,你要是想死,那你進去好了。」
「不過像你這麼單純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我建議你還是留在外圍吧,沒看到前方那些鍊氣期眨眼之間就死了五六名嗎?」
這位在戰鬥最外圍的青衣好心人朝孫棟樑說道。
孫棟樑只不過是試探而已,讓自己顯得並不是貪生怕死。
隨後繼續加把勁使出水龍之術往大戰中心丟。
「媽的,堂堂金光宗的馬長老,沒想到居然如此陰險,說好的九對九,結果成了群毆,你媽死了!」
「明天老子就把這件事傳出去,讓你們金光宗有臉!」
雙方一邊打一邊罵。
「哈哈哈哈,你要是能活著出去,那老夫隨你!」
「老夫就是以多欺少怎麼了,那天你們不是也以多欺少嗎,先是九人把我逼退,然後共同欺負我那相好的,」
「我那相好的估計都已經被你們玩爛了吧,想讓老夫咽下這口氣,絕無可能,今日你們九人必死!」
轟隆隆,轟隆隆!!!
大戰的炸響接天連地。
孫棟樑趁其不備,猛地施展脫衣法術,頓時嘩啦一聲,其中一名散修身上的衣服當場被燒光。
雖然他是男子,但是在那一瞬間,也是愣了一下。
羞恥心翻湧上來,手上動作慢了。
馬長老抓住機會,咔嚓一聲,一劍將他劈成了兩半。
隨後不由得心中大喜,沒想到自己人中居然有人才啊,哈哈哈,這種小法術真是夠老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