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隨著一聲令下,頓時洶湧的火力朝孫棟樑跳進去的水裡射了過去,河水瞬間爆開巨大浪花。
「哈哈哈,讓你跑,肯定死了吧!」
一個散修哈哈大笑,隨後便不再理會,繼續朝眼前這些金光宗之人射擊而去。
大戰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金光宗所有人,死了60多名,其他人要麼缺胳膊少腿,要麼被活捉。
至於馬長老,已經被五馬分屍了。
馬長老還是低估了這些人,金光宗雖然有盾牌,但對方的弓箭上塗的有一種很罕見的毒藥,稍微擦破一點皮,就感覺渾身無力,意識模糊。
孫棟樑跳進河裡,本來打算用那門在水中逃跑的功法,進行跑路的。
但是對方的火力瞬間朝他集中而來,他立刻把自己收進了小綠瓶里。
然後瓶子無限縮小,變成一個黑點,順流而下,隨著河水朝遠方流走。
……
金魚河由於盛產一種造型別致的金魚而出名。
此地出產的金魚不但個頭巨大,雙翅更是如同蝴蝶翅膀一樣,美麗無比。
而且鱗片可以入藥,就連魚血都可以製作某種符寶。
長久以往,這條河吸引了很多人在此地安家落戶,尤其是一些達官貴人,對這種金魚喜愛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索性就在河邊蓋房子安家。
天天正事不干,就拿著魚竿坐在岸上釣魚,妻子喊他回家造人都不去。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金魚價值高,所以此地總是產生殺人奪魚的事件。
所以有時候釣著釣著,河裡衝上來一個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即便旁邊有屍體,但這些釣魚佬仍然繼續釣魚,穩如老狗。
今日,一對母子在岸邊釣魚。
忽然,手握魚竿的10歲兒童感到有魚上鉤了,急忙把魚竿一拉,頓時大失所望。
「居然不是魚,那是什麼?」他母親是一名三十出頭的少婦,說道。
當兒童把魚竿拉到眼前,發現魚鉤上原來掛著一個手指頭大小的綠色瓶子。
往裡一看,空空如也。
「真倒霉,怎麼釣上來個破瓶子。」兒童晦氣道。
他的母親說道,「好歹也是個收穫,拿回家吧。」
「行。」
到了晚上,他們提著魚桶回家了,少婦去廚房用一條鯉魚做魚湯,兒童則回屋把玩著手中的瓶子。
雖然瓶子很普通,但是他卻有一種感覺,好像裡面裝的有東西似的。
把玩了很久,也沒找出什麼,他失去了興致,往桌上一放,就去廚房幫母親燒鍋了。
過了一會,瓶子裡,孫棟樑緩緩睜開雙眼,心念一動,就走出了瓶子。
他自從順流而下以後,不知道自己會被水衝到哪裡去,索性就睡了一覺。
現在甦醒了,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房間裡,看起來像是富貴人家,牆上掛著不少價值不菲的裝飾物,就連桌子腿都鑲嵌著金片。
「看來應該是水流把我衝到了一個陌生地帶,我被人給撿起來了。」
孫棟樑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然後把小綠瓶收起,正要走出去。
忽然就在這時,一個紫衣少婦帶著到腰的兒童,端著一大盆魚湯走了進來。
「咦,你是誰?」少婦嚇了一跳,手裡的魚湯差點掉在地上。
孫棟樑急忙接住,說道,「此地是哪裡?」
「你是誰啊,你闖入我們家幹什麼?」少婦驚魂不已。
鎮上的李壯總是來調戲她,她惱怒不已,今天這男子居然和那李壯一樣,直接無聲無息溜進房間裡來了。
「我就剛才路過而已,聞到魚香味,想喝一口,就進來了,我願意出錢的。」
孫棟樑拿出一粒靈石,放在了桌子上,奇怪的是,對方神色如常,並沒有任何波動。
少婦將信將疑,收了靈石說道,「秀兒,你去給這位大哥再拿一對碗筷。」
「好的娘。」兒童點點頭,重新去廚房了。
少婦盯著孫棟樑。問道,「你真的是來喝魚湯的?」
「沒錯,我是外地人,今日路過此地,不熟悉,你可否給我講一下這是何地?」
稍微交談了幾句,少婦看他不像是壞人,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此地名為金魚鎮,以前這裡並無村鎮,只有一條金魚河,後來慢慢的,人變多了……」
說了不少,少婦的眼神又重新變得警惕了起來,說道,「世界上本是沒有畜生的,人變得多了,也就有了畜生。」
這話自然是在暗指李壯了,同時她也在旁敲側擊孫棟樑,可別做畜生。
很快孫棟樑就明白了,原來此地已經是燕州地區的邊緣地帶了,再往前走個大概十里地左右,就到了青州。
少婦還拿了一份地圖給他看,孫棟樑這才明白,原來自己要回宗門的話,大概需要趕路一天一夜。
也不算長,回去不難。
等那孩童回來,少婦也了解到,他是宗門之人,今日出門辦點事,純粹只是路過而已。
又看他舉止落落大方,看待自己的眼神並沒有李壯那種眼神,這才放下了心。
邊吃邊聊,一頓飯吃完後,孫棟樑也得知了,原來這裡有一種金魚非常獨特,極具觀賞價值。
光是賣觀賞魚,一條就能賣一粒靈石。
此地當真富得流油,怪不得剛才自己拿出靈石,這少婦像看到尋常之物一樣,眼神如常。
但可惜,根據對方所說,由於釣魚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現如今想要抓到金魚,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天下去只釣出一條很正常。
這個孫棟樑並不擔心,論釣魚,他還從沒怕過誰。
此地竟然如此富裕,那麼不如在這裡多賺點靈石,把魚釣光,賺得盆滿缽滿再走。
只不過,再次旁敲側擊之下,卻得知了,想釣魚,必須得有允許釣魚的憑證才行。
此地最強大的宗門--飛鵬堡,足足兩千多號人,宗主乃是一尊金丹真人,掌管著整個鎮子的釣魚憑證發放。
這個宗門並沒有設立在山上,而是在鎮子上,一座巨大的高牆大院,內部挖空,進去黑洞洞的,如同地堡一般。
沒有憑證就擅自釣魚,當場打成殘廢,輕則廢除修為,重則挫骨揚灰,還要帶上一家老小。
至於用網子捕魚,以前倒是有人這樣做過,後來都被飛鵬堡的人殺了,大家都形成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魚這麼珍貴,又這麼少,你捕了,讓大家都喝西北風去?
所以只能一條一條地釣。
這樣做也是為了給金魚一些繁衍的時間,讓大家以後長時間有魚可釣。
至於憑證,需要繳納3000粒靈石才能夠拿到。
孫棟樑摸著下巴仔細計算,3000粒靈石,這自己得多長時間才能回本去了,好像有點不划算啊。
按一天一條計算,自己也得3000天。
不過,如果按照自己的釣魚技巧,應該能大幅度縮短吧。
想了又想,孫棟樑給自己定下目標,一天最低得釣500條,6天回本。
按照自己的技巧應該是能做到的。
這種魚並不是靈魚,而是一種稀有凡魚,長相奇特,所以才有這麼高的價格。
天黑之後,孫棟樑離開少婦的家,在鎮子上走動。
他自然不可能借宿在少婦家裡,很快就來到一家客棧。
不得不說,此地真的是富得流油啊,連客棧的門口的牌匾,用的都是金子所做。
如此有錢,卻不讓我這個有德者居之,真是壞的沒屁眼。
孫棟樑走了進去,一問才知道,我的老天,僅僅住一夜,就需要500兩銀子。
這還只是最低等的房間而已。
當然也有交靈石才能住的房間,但是孫棟樑怎麼可能會這麼鋪張浪費。
孫棟樑開了一間房,住了進去,準備明天去找飛鵬堡購買一張憑證。
晚些時候,一大群凶神惡煞,五大三粗的男子來到客棧,對那小二說道,「老三,最近有沒有貨?」
「有一條,不過看樣子沒幾個錢,只住了最低檔次的房間。」小二陰沉道。
「廢物!怎麼天天碰到些窮鬼,就不能來幾個有錢的嗎!」為首一名體格如牛的壯漢跺腳道。
「沒辦法啊五哥,哪有那麼多有錢人天天讓咱們搶呢?」小二說道。
壯漢想了一會,問道,「那人只有一個嗎,有沒有帶漂亮的女眷?」
「這個沒見,就只有他一個。」
「有沒有打聽是從哪裡來的?」
「打聽了,說是從燕州城地帶而來。」
壯漢眼珠轉了片刻,說道,「老五,蚊子腿也是肉,你們幾個帶人上去,我在下面喝茶等你們,他要是敢反抗,直接一刀砍了,要是態度好,倒是可以饒他一條小命。」
「是!」身後幾個漢子抽出大砍刀,朝樓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