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刃?」
孫棟樑眼前一亮,看上了這本法書。
下一刻,兩人的法術狠狠撞擊在一起,孫棟樑修為高,當然是摧枯拉朽贏過了風刃,風刃化作一股殘風消散。
接著孫棟樑一招冰錐之術,從周新文褲襠下面飛速鑽出,直取他的下盤。
周新文心頭大震,正要跳起來,卻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見了,一縷火光燒過,當場成了個精光。
就是這麼一愣之下,冰錐咔嚓一聲,準確無誤,一步到肺。
周新文瞬間只感到痛不欲生。
「啊啊啊!!!」他悽厲的慘叫起來。
「別叫了,你祖宗喊你回老家吃飯呢。」
孫棟樑在他身上搜了搜,很快找出一個儲物袋,而此時,周新文已經斷了氣。
打開儲物袋,裡面放著不少功法,《金身功》《烈日劍》《浮土訣》《撼山拳》,多種多樣。
其中一本被玉簡包裹著,正是那本風刃之術。
除了功法外,財富也多,一番整理下,共計二十七萬兩白銀,十五萬黃金,十一塊靈石。
沒錯,這已經不是按粒了,而是按塊!
孫棟樑欣喜若狂,拿起這拳頭一樣大的靈石,仔細打量了很久,還是沒能壓制住心中的激動。
以前一粒一粒的,小的可憐,現在這一塊是真的大啊!
猶如女人胸部一樣。
閃閃發光,使人心跳加速。
值得一提的是,這裡雖然富裕,但是大家平常出門花錢,並不會一次直接拿出一塊來花,為了避人耳目,少引發事端,通常大家仍然分為一千粒慢慢花。
另外需要說明的是,金銀全部都是銀票,需要孫棟樑去錢莊把它們取出來,畢竟一個鍊氣12層修仙者的儲物袋,並沒有那麼大。
隨後孫棟樑在黑虎幫到處檢查起來。
很快,檢查完了所有房間,卻沒有發現還有別的財產,看來所有的東西都在這儲物袋裡。
行了,已經夠多了,此次來金魚鎮沒白來。
還沒抓到一條金魚呢,就收穫了個盆滿缽滿,說起來還得感謝一下馬長老。
隨後孫棟樑走到前院,把前院這些屍體也都搜索了一遍,成功得到了九萬兩白銀,三萬兩黃金,靈石合起來一共有五塊。
全部收光之後,孫棟樑把這些屍體一個個全部收進小綠瓶子裡,讓飛天毒蠍進行吞噬。
這些幫眾中,凡人極少,大多都是修仙者,只不過修為太低了,也就3到6層而已。
雖然低,但是架不住量多啊,反正廢物利用,堅決不能浪費。
隨後孫棟樑吸收了300粒靈石,補充了點法力。
畢竟滅了一整個幫派,他稍微有點虛。
看見不錯的兵器了,自然也要帶走。
不一會瓶子裡的一塊空地上,就堆了高高一座家具,太師椅,紅木八仙桌,長信宮燈,雕花馬桶,獅子圖屏風……各種精緻家具如數家珍,多如牛毛。
至於兵器,大刀,長劍,弓箭……堆出了一座黑壓壓的小山。
等回去了,有空去梁山一趟,把自己的人武器裝備再次升級一遍。
家具則讓嫂子用,她一定喜歡。
走著走著,孫棟樑來到了一個大倉庫門前,這是一扇大鐵門,牆上掛著鐵鎖。
孫棟樑一刀砍開,只見裡面一股鋒利的兵器殺意撲面而來,仔細一看,全都是全新的兵器。
其中大多是長劍,數量第二的是大砍刀,這些兵器從來沒有拔出過鞘,嶄新無比。
孫棟樑驚喜無比,全都收了。
眨眼之間,小綠瓶中就又下起了兵器雨。
「小子你搞什麼,你大爺的,還讓不讓人辦事了!!」
老牛此時正在大戰,總是被天上接二連三掉下來的東西聲音打斷,搞得他不勝其煩。
「老牛,你這都多久了,昨天辦完,今天還要辦,你不怕累死啊?」孫棟樑朝裡面翻了個白眼。
「管得著嗎你,從哪弄這麼多兵器,這是到哪了?」
「一個名叫黑虎幫的幫派而已,對了,他們有馬廄,要不我把馬廄給你收進來,你在裡面大戰吧。」
「你大爺的,有馬廄怎麼不早說,害的老婆天天被你看!」
老牛破口大罵起來。
聽此一言,孫棟樑直接不理不睬,不給他弄馬廄了,就讓他在荒郊野地里幹活。
老牛等了很久,也沒有見馬廄被扔下來,臉色一變,怒道,「你耍我!」
「誰讓你一口一個你大爺的,說話要放尊重著點。」
「小子,還想不想要我幫忙了,以後你出了什麼事,別怪我不幫忙,只要你把我放出去,我就立馬就跑了!」
「別急別急,不就是馬廄嗎,我只是給你找更好的東西去了。」
孫棟樑說著,就把一個精緻的屋子給直接收進了瓶子之中。
這是周新文的住處,孫棟樑直接把地基挖了出來,整棟房子都被轉移到了瓶子裡。
水牛這才滿意,冷哼一聲,帶著幾個母牛走了進去。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其實我剛才只是說說而已,你這裡非常安全,能讓我無憂無慮地繁衍,」
「外界到處都勾心鬥角的,一不小心就容易被更厲害的強者燉成牛肉湯,我其實是捨不得離開你這裡的……」
對他這話,孫棟樑沒理他,繼續忙自己的。
不久之後,終於把此地收拾完了,所有的值錢東西,掘地三尺,雁過拔毛,一個不留。
就連窗戶上的鐵片都撬走了。
窗戶哐當哐當的直響,窮的連渣都掉不下來。
就在孫棟樑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發現,還有一個屋子自己沒有進去過。
那屋子是銅鐵澆築而成,沒有門,密不透風,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鐵盒子,也不知道裡面藏著什麼東西。
孫棟樑繞到背面,這才看到一個小窗戶,他打開窗戶,好不容易才鑽了進去。
腳踩實地,頓時,孫棟樑心頭一驚。
只見這裡居然有一個渾身披掛的大漢,身材魁梧至極,足有兩米多高,頭上戴著一頂紅色櫻子的頭盔,渾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
只不過由於這屋子光線昏暗,看不到對方的眼睛,黑洞洞的。
身上散發著冰冷的寒氣,也不知修煉了何等功法。
並且感知而去,如同泥牛入海,竟然什麼修為都感知不到。
高手!
這絕對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