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棟樑雖然對她不感興趣,但是,對報酬還是很感興趣的,轉頭看向那男子問道,
「張某剛才聽到贖金二字,也不多要,你們把贖金給我就行了,至於你家,我還有事,就不去了。」
兩名男子紛紛一愣,不敢多奢求,以免引得這位前輩不快,紛紛點頭稱是。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左右,一名管家模樣的白髮老者氣喘吁吁來到這裡,身後跟著三個下人。
「前輩,贖金來了!」一名軟蛋男子頓時欣喜若狂。
很快那老者就來到了面前,上下打量著孫棟樑,隨後便看到地上滿地血跡,微微一愣之後,便明白髮生了什麼情況,說道,
「難道是前輩救了我家公子不成,那這贖金,就當做謝禮,交給前輩了。」
一個儲物袋被遞了過來,孫棟樑打開一看,整整5000粒靈石,也就是5塊。
說真的,他只是來解決那紅髮幾人的,倒是沒想到還有這麼個意外收穫,心裡樂得合不攏嘴。
把儲物袋裝進身上,隨後打聽道,「你們見到那個頭上有碗大的疤那個強盜了嗎?」
答案讓孫棟樑失望了,這老者並沒有見到。
孫棟樑眉頭微微一皺,不過也並不在意,大袖一甩,便要離開這裡。
「前輩請等一等!」身後老者急忙追上來說道,「前輩勞苦功高,不如去我趙家喝口茶再走如何?」
孫棟樑回頭看了一下那兩名男子,他可沒有興趣跟這種賣同伴求榮的家族扯上關係,拍拍屁股就走了。
然而那管家卻是窮追不捨,再次拱手作揖說道,
「前輩您強大而如斯,等我回去稟報給老爺,老爺肯定想要求見,聘請您為我們家族的供奉,每個月給與豐厚的報酬,還請前輩考慮一二啊!」
「哦?給多少錢?」一聽有錢,孫棟樑頓時來了興趣。
「這個……我們家族只是本地的一個小家族,所以可能並不會給的太多,大概一個月100粒左右……」
孫棟樑直接搖頭,毫不客氣就離開了。
以前他可能覺得這些錢很多,但是現在,如果真的能一天500條魚,那一天就500粒靈石了。
更何況這次滅了個幫派就獲得這麼多,早就看不上這麼點錢了。
那管家見孫棟樑看不上眼,長嘆一口氣,只好作罷。
等孫棟樑走出林子,忽然回頭,發現剛才那秀麗女子一直在身後跟著自己。
「你幹什麼?」孫棟樑眉頭一皺。
「這位前輩,晚輩想要侍奉前輩左右,從此以後,前輩去哪,我就去哪。」
孫棟樑眉頭再次皺了皺,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執著。
看一下對方的身材,玲瓏有致,纖長窈窕,可是不夠肥美豐滿,這讓孫棟樑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麼。
他想了想說道,「我現在暫時不考慮這件事,還請姑娘請回吧。」
「前輩誤會了,我只是作為侍女侍奉在前輩左右,並不是奢求想要與前輩結為道侶,」
「晚輩只是一個鍊氣三層的小螻蟻,怎敢高攀前輩,只要能留在前輩身邊做一個侍女,照顧前輩的飲食起居,晚輩便已經很滿足了。」
秀麗女子極盡卑微地說道。
孫棟樑怎麼可能收呢,他都已經有三個下人了,收的太多,養起來非常麻煩。
孫棟樑不理不睬,轉頭就走。
讓孫棟樑沒想到的是,他走出了幾十丈,回頭看去,那秀麗女子居然仍然跟著他,寸步不離。
也不說話,就那樣在身後緊緊地跟著自己,就好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纏上自己不放了。
這讓孫棟樑臉色微變,覺得莫非這女子對自己死心塌地了不成。
孫棟樑仍然不理不睬,自顧自地往前走。
等回到一條街上,那女子居然還在後面跟著,緊追不捨。
這份膽氣,實在是讓孫棟樑無語。
不對,應該說這女子的臉皮,實在是厚的讓孫棟樑不知所措。
他還從來沒有被異性如此猛烈的追求過,一時之間不由得臉頰發紅,感到臉上發燙。
不過對方比他大了好幾歲,這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取捨,他現在正處在一種對這種事情懵懂的年紀,有女子追求他,他就會感到害羞,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
他當然知道,對方說是想當侍女,其實還不是想要以身相許。
但是孫棟樑覺得,對方比自己大太多了,他現在還不到談婚論嫁的年紀,想要等長到十七八歲了,找個和自己同歲的。
或者等二三十了,找個18的。
這比自己大的,就算了。
「掌柜的,我來取錢。」
孫棟樑進入一家錢莊,把所有的銀票全都拿出來,遞給了窗口內部。
立刻就被掌柜的請到後堂,好茶待之,另有貌美如花的侍女扭動著兩條雪白水嫩的大長腿,過來服侍,一直到孫棟樑離開,整個規格全部都是最高的。
望著孫棟樑走出店門的腳步,掌柜的仍然震動不已。
「大客戶啊,這人應該就是打劫了整個黑虎幫的那位前輩吧!」
剛走出店門,孫棟樑就又看到那秀麗女子正在此處等著自己。
見他出來了,那秀麗女子立刻跟上腳步,寸步不離,窮追猛打。
「別再跟著我了,我現在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
孫棟樑拔腿就走。
秀麗女子咬了咬嘴唇,仍然跟了上來。
孫棟樑速度快,她也快,孫棟樑放慢,她也放慢,比狗皮膏藥追的還緊貼,絲毫不離視線。
終於到了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孫棟樑回頭看去,有些慍怒了,說道,「別再跟著我了,行嗎,我對你不感興趣,告辭!」
說完扭頭就走。
「晚輩暫時回家,日後再來找您!」秀麗女子不願意放棄。
……
孫棟樑走過一段長長的街道,打聽了一下飛鵬堡的方位,便朝那邊快速而去。
到了之後,果然是一座高牆大院,氣派無比,那牆乍一看上去,如同城牆一樣厚重,高達4米。
此地占地足足有十畝方圓。
入口有一個紅漆大門,門前則有兩個張牙舞爪的石獅子。
值得一提的是,很多宗門並非都會設立在山上,像是一些城池之中,或者是島嶼之上,都可能會有宗派的設立。
此時,飛鵬堡大門緊閉,門前有一張桌子,旁邊坐著一位大概三十來歲,面孔年輕,但卻蓄著一撮山羊鬍的男子。
身穿一件紫色的長袍,背面寫著「飛鵬堡」三個字。
毫無疑問,此人便是飛鵬堡售賣釣魚憑證的弟子了。
此刻在這弟子的面前,正排著好幾個長長的隊伍,如同長蛇一樣。
新來的則都排在隊伍的後面,大家井然有序地購買憑證。
「我告訴你們啊,都別給我耍滑頭,膽敢插隊,一律不賣,懂了嗎!」
「說的就是你,沒聽到是不是,再讓我看見有插隊的,那就永遠別想釣魚了!」
山羊鬍弟子不斷面對著人群破口大罵,被罵的任何一人都不敢吭聲,唯唯諾諾。
飛鵬堡掌握著鎮子上的財富命脈,一旦得罪了,以後只能淪為底層窮人。
孫棟樑默默地排在隊伍最後方,至於一些更晚來的,則排在了他的後方。
往前面看去,隊伍實在太長了,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買到。
有些人已經開始賄賂自己前方的人,給他一些靈石,希望能夠換一下位置。
「誰?居然敢買位置,找死不成!」
忽然,那山羊鬍弟子不賣了,直接跳起來,衝到剛才換位置的那人面前,啪的一個巴掌狠狠抽了上去。
直接將此人抽到了牆上,滿臉紅腫。
「你被永久取消購買資格,滾!」
隨著一聲怒罵,那人不敢反抗,灰溜溜地離開了。
飛鵬堡的強大絕不是說說而已,沒錢賺是小,丟了命是大。
孫棟樑有些不明白,強行插隊不允許也就罷了,這花錢插隊又有什麼的,這飛鵬堡未免管的也太寬了一些吧?
孫棟樑將這個疑問埋在心底,繼續排隊。
時間匆匆而過,眨眼西方出現了火紅的紅雲,傍晚來臨了。
通過一天的觀察,孫棟樑發現,這山羊鬍弟子比馬長老脾氣還臭,一言不合罵人都算輕的。
看你不爽,直接沖你甩一個巴掌,當場糊到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要是膽敢私自購買位置,用他的話來說,居然上升到了與飛鵬堡為敵的地步。
總之就兩個字——囂張。
不過這種破事沒有輪到孫棟樑頭上,所以孫棟樑全程也就只當個熱鬧看。
他老老實實的排隊,儘量不與人衝突,反正買完憑證,就不跟這山羊鬍垃圾摻合了。
「好了,今天時間到,下工了!」
忽然,山羊鬍弟子站了起來,把桌子收進儲物袋,不賣了。
「什麼!前輩不要啊,現在天還沒黑呢!」
「沒錯啊前輩,天還沒黑,怎麼就突然下工了?」
「貴宗門為什麼放著錢不賺,前輩通融一下,求求您了!」
後方一些人聽到此言,頓時急了,紛紛開口求情。
「哼,我說不賣了就不賣了,話多個什麼,找死不成!」
山羊鬍弟子投過來一個惱怒的眼神,頓時所有人敢怒不敢言。
人群中的孫棟樑也是皺起了眉頭,還沒輪到他呢,這就不賣了,這一天都白等了。
他臉色難看,但是只能忍了。
「都滾吧,明天再來!」
山羊鬍弟子言語十分難聽,說完就揚長而去。
眾人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到了第二天早上,孫棟樑再次過來排隊,卻發現門前早已經排滿了長長的隊,比昨天還要長,原來這些人四更就已經起床了。
孫棟樑臉色難看至極,但是為了得到一張憑證,暫時忍了。
他排在隊伍最後面,一直等到日上三竿,那山羊鬍弟子居然還沒有出來。
這個時候,太陽都曬屁股了。
也不知道那弟子是發了什麼羊癲瘋,難道昨晚上茅房掉茅坑裡淹死了不成?
孫棟樑心中小聲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