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
既然已經報出了師承,那麼就無懼剛才那老者。
因此孫棟樑直接朝冬瓜頭追去。
這冬瓜頭的速度根本不如他,眨眼間追上。
冬瓜頭大驚,急忙雙手抱拳,「道友,我和你無冤無仇啊,你何故如此啊。」
「把儲物袋留下來,否則別怪我無情。」
孫棟樑雙眼死死盯在他腰上,這冬瓜頭剛才仗著師傅,無所忌憚,儲物袋就那麼明晃晃的掛在腰上,到處顯擺。
鼓鼓囊囊的,裡面一定有不少東西。
「道友,何必呢,我這裡面什麼也沒有,你就放我走吧!」
冬瓜頭只恨自己平常為什麼要那麼招搖。
再說了,師傅也夠可以的,聽到對方師傅居然是元嬰老祖,居然當場扔下自己就跑了,這像個當師傅的嗎?
「最後重複一遍,儲物袋留下,否則劍落人抬走!」
孫棟樑取出那把葉瑤不要的玄鐵劍,劍鋒銳利之極,即將殺人越貨。
見此一幕,冬瓜頭雙眼發紅,真後悔今日來到此地!
雖然剛才殺了上官龍,但居然要付出這麼大代價。
「道友,有話好說,我這就給你,這就給你……」
他一縷神識佯裝取下儲物袋,作勢要送給孫棟樑,雙手卻忽然雙手掐訣,孫棟樑瞬間感到腳下,有一股極其鋒寒的氣息浮現。
他歷來是用這一招來偷襲人的,因此對腳下的感知非常敏感。
說時遲那時快,腿間已經出現一根半米多長的冰錐,孫棟樑急忙飛到半空,躲避了開來。
同時怒罵一聲,「找死!」
話落,他雙手掐訣,一招足足14尺丹田所爆發出的恐怖冰錐術,當場爆發。
既然對方冥頑不靈,那就別怪他了!
一招打空,冬瓜頭希望落空,還沒來得及打出下一招,就忽然感到下身一涼。
「噗滋!」
他直接被貫穿了個徹底,一根比原先更加鋒利的巨大冰錐,從腳穿到頭頂,如同一根人肉串一樣,把他死死的貫穿透徹。
同時,一個金剛鐲也已經鎖定了他,朝他狠狠飛去,當場撞擊在他頭頂。
咔嚓一聲巨響,被固定的他,無法動彈,腦袋直接被打爆,鮮血四濺。
打開一看,好傢夥,500多塊靈石,一枚古怪的三角形牌子,上面篆刻著「桃源大會入場牌」,一本《騰雲功》,一本《紫山小極功》,其他瓶瓶罐罐若干。
神識掃去,瓶罐里裝的都是丹藥,香氣撲鼻,聞上一口身心舒暢,應該是一些恢復類丹藥。
餘下的還有兩把刀,一把劍,一張靈弓。
這麼多人在場,孫棟樑只是匆匆一看,就把儲物袋快速裝進身上。
其他人急忙轉過頭去,當做自己沒看到。
孫棟樑救了他們,而且實力這麼強大,誰敢給自己找不自在。
剛才純粹只是下意識,不由自控罷了。
蕭雨桐此時終於反應過來,連忙拱手抱拳,說道,
「道友神通廣大,小女子佩服,小女子代表此次外出的所有金光宗弟子,向你表示感謝,日後如果有機會,定當厚報!」
其他金光宗弟子也連忙拱手抱拳,「多謝道友,道友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孫棟樑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被蕭雨桐感謝。
此女不殺自己就不錯了,還致謝?
真是巧合的不能再巧合了。
若是她知道原本已經被她殺死的自己,正站在她面前,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孫棟樑淡淡說道,「諸位無需客氣,不過這位道友,剛才你硬接那符寶的法術,能否讓我一觀?」
他看向剛才那築基中期的弟子。
「這……」
那弟子面露為難。
「此法師傅曾經告誡過,不可傳授非同宗之人,這的確不太方便……」
「放肆!」
蕭雨桐一聲厲喝,大怒道,「這位道友救了我等,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剛才沒有他,你必死無疑,不就是功法嗎,就是抄一本送給他,又能如何!?」
啪!
她直接一巴掌抽到這弟子臉上,此人一張臉瞬間腫脹起來。
「這……師姐說的是,我這就抄一份給他。」
「這就對了,回頭你師傅那裡,我自會去解釋,現在你先感謝了人家再說!」
那弟子取出一道玉簡,開始抄錄起來。
不多時,一本厚厚的法術,抄寫完成,遞給了孫棟樑。
「前輩請收好。」
孫棟樑只見封皮上寫著《大擒拿術》,翻開觀看一會,原來此法術平時只需要極少的法力,便可驅動,能夠迅如疾風捕捉到速度極快的殺招。
無論是兵器,還是暗器,哪怕是高速射擊的靈弩,也能抓住。
就算10支靈弩同時射過來,都能閃電般全部抓住,不會被射中。
不過最高,也就只能同時抓住十支箭了。
但即便如此,也已經非常厲害了!
孫棟樑心中狂喜,暗道這次沒白來,雪獸還沒抓到呢,就先獲得了一本如此實用的法術。
凌霄猛的取出一個翡翠做的玉佩,遞給孫棟樑,說道,「道友,這是我的貼身信物,還請出去之後,您有空了,來燕州郡城凌家做客,隨時歡迎。」
郡城凌家……
孫棟樑記下了,道,「可以。」
凌霄又看了一眼大家,再次說道,「各位道友,剛才他救了我們大家,所以,等會如果抓到第一隻雪獸了,歸他,你們不會反對吧?」
「不會,應該的!」
「理應如此!」
眾人紛紛回答。
凌霄滿意的點點頭。
孫棟樑忽然轉頭望著蕭雨桐,臉色變得陰沉,說道,
「蕭道友,你的麻煩可能來了,剛才你沒有觀察到,但我觀察入微,那老者悄無聲息對你使用了一種法術,隱藏在你的體內,現在恐怕馬上就要生效了……」
「什麼?」蕭雨桐臉色一變。
「那老者當時在你背後,出其不意,一道法力光芒打進了你體內,別人都沒有注意到,唯獨我看的仔細,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法術,但肯定不是什麼好玩意,你可要小心啊。」
說著,孫棟樑袖中手指悄然掐訣,頓時一招封印之術,悄悄的將蕭雨桐封住了。
蕭雨桐瞬間感到身體不一樣了,臉色當場大變,面紅耳赤起來。
孫棟樑要趁此機會,甩鍋給那老者。
誰讓他要出現在這裡的,不給他一個鍋,那簡直對不起他。
「蕭姑娘,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看到蕭雨桐臉色變了,孫棟樑急忙湊上前去,臉色十分關心的說道。
那樣子,不知道還以為是對方失散多年的親人。
蕭雨桐支支吾吾,道,「我……我……這可如何是好,這……」
她這輩子都從沒見過這樣的法術,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心眼歹毒之人?
孫棟樑急忙道,「是什麼樣的法術?你感到哪裡不舒服?要不這樣,你先好好休息,或者直接出去,雪獸先不要抓了。」
「這……」蕭雨桐欲哭無淚,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
她帶著一縷哭腔,慌張道,「我……我很難受,我該怎麼辦……」
她急忙取出一顆辟穀丹,吞服下去。
這樣就不用吃食物了,就不會消化了。
可是,這只是權宜之計,以後該怎麼辦?
恰好來的路上,經過一家客棧,自己又吃又喝,食物和水把肚子撐得滾圓。
想起這些,她急的都哭了。
「嗚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