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上官豪準備偷偷溜走的時候,忽然,孫棟樑跳了出來,怒罵道,「上官豪,你要幹什麼!」
上官豪臉色一愣,拔腿就走,但是他怎麼可能快得過孫尚香,孫尚香身體一動,直接就追上了他,一巴掌朝上官豪拍去。
這一巴掌可不輕啊,修為低微的上官豪當場被拍到地上,動彈不得。
哀嚎不止,渾身骨斷筋折。
孫棟樑把留影石遞給了葉瑤,葉瑤轉身就朝前面飛去。
沒過多久,葉瑤就來到了上官老祖的面前,此時,上官老祖正在浴血奮戰,葉瑤找了個機會,把留影石遞給上官老祖。
上官老祖非常疑惑,打開一看,頓時勃然大怒。
「混帳,老子在這裡累死累活,他卻要趁機溜走,氣死我了!」
上官老祖怒不可遏,留下一句話,
「家裡有事,要清理門戶!」就扔下那個和自己修為一樣的妖人,和葉瑤一塊飛了回來。
那位妖人看到他要殺自己的族人,也沒有阻攔。
上官老祖飛快來到上官豪面前,那個表情,恨鐵不成鋼。
「老祖……我一時被豬油蒙了心竅……」
「閉嘴!」上官老祖直接打斷,一巴掌拍出,此人的腦袋頓時像西瓜一樣當場爆開。
上官老祖連看都沒看一眼,取下他的儲物戒指,扔進了倉庫中,
隨後看向了孫棟樑,滿臉認可地說道,
「不錯,你值得誇獎,我決定把你升為家族五長老,如果家族能渡過此難,那麼以後你這一脈,將權柄滔天,家族每年的收成,都會分給你五成,對了,怎麼不見你父親,你父親上官流雲呢?」
「我也不知道,兵荒馬亂的,可能已經跑了吧,只有我沒跑。」
孫棟樑猛一皺眉,連忙扯了個謊子說道,他可不認得什麼上官流雲。
上官老祖也沒在意,又從儲物戒里取出一枚翠綠色的果子,丟了過來。
「此為玄心果,蘊含大量靈氣,吞服之下,可迅速修復體內所有暗疾,我一直捨不得用,送給你了,對了,此物千萬不要讓別人看見,否則一定會跟你拼命,要知道這玩意的生長周期可要足足100年,換言之,乃是百年份的靈果!」
上官老祖說完,又取出了兩顆50年份的玄心果,遞給了葉瑤和孫尚香。
「你們兩個也有份!」
說完,取出武器,飛到前面,繼續和那位妖人打鬥起來。
孫棟樑和兩位姐姐對了個眼神,心中都感到驚喜不已,不過葉瑤和孫尚香這種修為,根本不需要這種果子了。
而且以她們的身份,想要得到這果子,也不算太難,因此全都贈送給了孫棟樑。
「謝謝,多謝兩位姐姐,日後必當報答兩位姐姐!」
孫棟樑欣喜不已地把兩個50年份的玄心果收到手中,接著也不再隱瞞了,拿出自己的小綠瓶。
「兩位姐姐,我這瓶子空間極大,可以吸收任何有靈之物,現在我們把這倉庫搬空吧……!」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小綠瓶可以裝巨量東西的功能說了一遍,然後讓她們用儲物戒瘋狂吸倉庫里的東西。
然後把儲物戒裹上靈獸皮,吸入到瓶子裡,把裡面的東西全都丟在小綠瓶中,接著再把儲物戒取出來,還給她們。
三人的動作十分之快,僅僅只幾個呼吸之間,這座倉庫所有東西全部被收得一乾二淨,放眼望去,比家徒四壁還慘,不知道的還以為蝗蟲過境了呢。
「好了,監守自盜完成,接下來畏罪潛逃!」孫棟樑笑嘻嘻一聲,帶著兩個姐姐扭頭就走。
可俗話說,當你倒霉的時候,喝口水都塞牙,三人剛剛走出家族後門,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家主的聲音。
「你們三個幹什麼去,現在家族正是危難之際,你們要逃走嗎!」
三人回頭一看,只見家主手中提著一把帶血的劍,那劍上不知道染了多少人的鮮血,他一邊吐血,一邊朝自己三人走來,明顯也是受到重傷了。
「那個……那個,其實我們是去叫人的,家族馬上要不敵了,我想去叫點幫手……」
孫棟樑話還沒說完,就被家主打斷了。
「呵呵,你以為本座是三歲小孩嗎,竟敢糊弄本座,去死吧你們!」
上官家主不二話,一劍朝他們劈來,頓時一道白色的匹練划過,玄妙至極,殺傷力驚人,空氣都被斬擊出了漣漪。
這一劍,孫棟樑根本接不下,危機時刻,孫尚香和葉瑤雙雙挺身而出,體內法力一震,頓時一股遠比上官家主更加恐怖的修為氣息,爆發開來,那道匹練直接被威壓震的消散無形。
上官家主直接被氣息震得倒飛出去,撞塌了院牆,連連吐血。
「你們……你……不對,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混入我們家族!」
上官家主大驚道,。
「怎麼,想見見本座嗎?」
葉瑤手掌一揮,頓時那張臉一陣變幻,恢復了原本容貌,同時,孫尚香也解除了變身法術。
剎那之間,上官家主驚呆了。
「你……你……竟然是你們,魔道聖女,還有燕州第一劍修……前輩饒命啊!」
上官家主直接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起了響頭。
這兩位可都是狠人吶,若是合起伙來,他恐怕在兩女面前走不過一招。
孫尚香正準備殺了此人,孫棟樑忽然對她們兩個打了一道傳音,兩女聽完,停下手來。
孫尚香一腳把上官家主踢飛家主,踢得老遠,怒道,「饒你一命,還不快滾,越遠越好!」
「多謝前輩饒命之恩!」上官家主屁滾尿流,急忙離開家族,不一會就徹底看不見人影了。
本來上官家主也早有了逃跑之意,但總覺得老祖在那裡浴血奮戰,他逃跑了不是那回事,如今遇見了這兩位女狠人聯手,那不逃也得逃了。
「兩位姐姐,此人已經離開了家族,家中倉庫里的所有東西也全部都不見了,這是誰偷的,還用得著說嗎?」孫棟樑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
又繼續說道,「不過等會面對老祖,咱們不要說這話,讓老祖自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