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雪雅帶出來之後,天已經黑了。
孫棟樑在兵器堂被分配了一個兩層的閣樓,和普通人區別開來。
他帶領幾人住進去,發現還挺舒服的,只不過房間太少了,一樓是用來接待的,二樓只有2個臥室。
他把白雪雅安排到二樓一間房,自己又出去找了幾個女弟子,用相同的方法讓她們消失,然後做出了她們的人皮面具,給葉瑤,還有嫂子蘇月佩戴上。
房間太少了,孫棟樑只能安排蘇月和白雪雅,以及葉瑤,她們三人共住一間屋子。
自己則和嫂子住一間,反正以前在王家山,自己又不是沒有和嫂子住一起過,嫂子也容易接受一點。
嫂子睡床上,他睡地上。
畢竟現在孫棟樑長大了,兩人同睡一個被窩不大可能。
夜裡,孫棟樑翻來覆去睡不著,最終爬起來,朝著宗門大殿偷偷過去。
那個地方是給所有人分發獎勵的,後堂里一定存滿了各種好東西,多如牛毛,他必須過去偷了!
雖然那老者已經道歉,並拿出賠禮了,但孫棟樑可不慣著他!
山路上,孫棟樑披著隱身衣,任何人都看不到他,抵達之後,只見這裡只剩下零星幾個弟子正在兌換獎勵。
等了很久,這些弟子終於離開了,白天那名老者收拾一番,把後堂大門鎖上,也離開了。
一個人都沒了,孫棟樑嘿嘿一笑,一指頭點在鎖上,鎖直接被打開,他走了進去。
側目一掃,瞬間雙眼發光!
這裡東西真的太多了,入眼所見,各種寶箱堆成堆,上面貼著各種封條——「丹藥箱,藥材箱,礦石箱,兵器箱,符紙箱……」
孫棟樑打開一個符紙箱,果然發現裡面滿滿當當都是符紙。
加速符,瞬移符,火符紙……數量繁多,眼花繚亂。
其他的箱子也都和封條上寫的一樣。
他大喜若狂,立刻取出靈獸皮,全都收進瓶子裡!
眨眼間,這裡所有的箱子都消失了,桌子上還殘留著其他一些還沒有整理的資源。
孫棟樑正打算也收了,就在這時,他的耳朵動了一下。
還沒等他轉頭去看,剛才的老者就推門走了進來,震驚的問道:「你是何人,竟敢潛進來偷東西!」
雖然孫棟樑隱身了,但老者能感知到,他的箱子紛紛和他失去了聯繫。
箱子上有老者打的法術印記,哪怕相隔千里,老者也能感應到。
老者啪一聲關閉大門,道,「鬼鬼祟祟的,給老夫滾出來,否則你今天插翅也難逃!」
孫棟樑淡笑一聲,搖身一變,瞬間變成了白天見到的其中一位元嬰老祖,然後忽然現形。
然後怒喝道,「大膽,竟敢辱罵本座!你可知罪!?」
啊?
老者嘴角一抽,大吃一驚。
「你……老祖,怎麼是你……」
「哼,你玩忽職守,導致這麼多東西失竊,其罪可誅!」
孫棟樑大手一揮,一個大耳刮子當場狠狠抽在了老者臉上,把他抽的吐血連連。
「本座本來正在屋裡打坐,忽然感知到有人潛入這裡,立刻就來了,可惜等本座趕到,已經晚了,那賊人已經不見蹤影,結果剛好被你撞上,本座現在懷疑,是不是你故意設計,引老夫前來,好栽贓給老夫,那些寶貝其實全都被你的人偷走了!」
什麼!!
老者嚇得兩顆睪丸都差點掉在地上,心頭狂跳,急忙道,「老祖,不是我,我不知道啊……」
「哼,嚇死你!實際上本座只不過是拿你出氣而已,那賊人已經往東邊跑了,本座現在要去追,你還不趕緊跟上!」
孫棟樑臉不紅心不跳,話音一落,直接往門外瘋狂追去。
「是!」
身後老者唯唯諾諾的跟上。
出了大殿的門,孫棟樑暗中拍了一張瞬移符,瞬間不見了蹤影。
老者認準了他口中說的方向,仍然在追。
畢竟,在他的認知中,老祖的速度可比他大了去了。
孫棟樑並沒有瞬移到前面,而是又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大殿側面。
確定那老者被引開之後,這才重新走進了大殿。
「嘿嘿,這麼多好東西沒拿走呢,可不能浪費啊……」
他嘴裡流下了口水,進入後堂,打了個響指,頓時,林林總總的東西就飛進了戒指里。
這些東西有散裝的丹藥,幾件鋒利的兵器,幾瓶上好的月華露,還有其他一些雜物。
全部收了後,孫棟樑仍然在這裡尋找,把所有的藥櫃全都打開,成功找出一些年份很久的靈藥。
「咦,又是靈壤!」
剛把靈藥收了,孫棟樑猛的瞪大眼睛,靈藥下面居然是很大一塊靈壤!
這塊靈壤就躺在藥櫃裡,可比之前獲得的大了去了,足足有三四丈方圓,如果用來培育銀杏樹,事半功倍!
發財的小手一揮,頓時收進了儲物戒中。
隨後再三查看,確定任何東西都沒了,家徒四壁了,這才嘻嘻一笑,離開了。
「嗯?外面居然有人?」
還沒走到大殿門口,忽然,孫棟樑感知到那老者飛走的方向,猛的飛來幾道氣息。
剎那間就如同雨點般落下,其中幾人站在大殿門外值守,其他人則分散開來,把整座大殿團團包圍。
「諸位師弟,嚴禁一切人員靠近,一旦發現蹊蹺,立刻發射信號彈!」
「是!」
……
「應該是那老者派來的人,怕裡面再次失竊……那我該怎麼出去呢?」
孫棟樑撓了撓下巴,這些人大多數修為都沒他高,但領頭的卻是金丹初期。
硬要打起來,絕對不討好。
片刻後,孫棟樑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名黃衣男子的模樣。
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太好了,又有人來了!」
他話音剛落,頓時所有人都看過來,紛紛皺起了眉頭。
「老祖傳音派我來這裡值守,我心想我一個人不夠,這就又來了這麼多,你們是誰派來的?」孫棟樑繼續說道。
「原來如此!」為首的金丹強者看了他一眼,放下了心。
既然是老祖派來的,那沒事了。
「我們是江長老派來的,他讓我們……」
「哦,原來如此啊,幸會幸會……」孫棟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