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20多里地,孫棟樑眼見對方緊跟不舍,忍不住回頭慍怒道,「謝道友,你要真的再這樣,那可就別怪我出手了!
嫂子也憤怒道,「我勸你有什麼話直說,別這樣折磨我們!」
然而謝瑩瑩就像啞巴了一樣,仍然根本不開口。
這讓孫棟樑眉頭皺成了川字,難受到了極點。
他恨不得對對方大打出手,但問題是這裡畢竟不是燕州,兩位姐姐無法快速支援自己,雖說自己有許多底牌,但浪費在一個金丹之人身上,實在不划算。
想了想,孫棟樑再次說道,「謝道友,你直說吧,究竟想幹什麼,如果我能答應的,說不定心情一好,就答應了。」
謝瑩瑩站在原地,好像在沉思,片刻之後,終於說道,「你真的會答應我嗎?」
「只要謝道友別再這樣折磨我們,我就答應。」
「無論我說什麼你都答應嗎?」
孫棟樑覺得難道是什麼大事不成,開口說道,「你先說事,能答應我肯定答應,只要能讓你這種怪人離我遠點,哪怕付出上萬塊靈石的代價,我也認了。」
他心中已經有一個預算了,最高2萬塊靈石的損失,扔給此人就當餵狗了。
謝瑩瑩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看的孫棟樑非常不自在。
直到很久之後,謝瑩瑩走近了一些,對孫棟樑說道,「你能跟我去遠處嗎,我們兩個人說,我不想有另外一個人知道。」
「道友的事有那麼神秘嗎,這是我嫂子,不是外人,有話你直說就行。」
「不行的,這件事我只想對你一個人說,我們去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說吧?」
孫棟樑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一眼嫂子,只見嫂子雖然擔心,但只好點了點頭。
「你們別跑太遠,我時刻感知著你們,萬一她對你動手,我立刻就能支援。」嫂子暗中傳音道。
…………
不久之後,孫棟樑和謝瑩瑩走到幾百米開外,這裡有一棵大樹。
謝瑩瑩讓他站在大樹後面,樹剛好擋住他們兩個,遠處的嫂子看不見。
「謝道友,現在可以說了吧?」孫棟樑鬱悶不已的問道。
謝瑩瑩突然臉頰一紅,猶如喜歡上了某個男子那樣,臉色變得嬌羞無比,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緊張侷促。
她斷斷續續,非常支吾地說道,「我……我喜歡你,你能陪我一晚嗎,磨……豆腐。」
什麼?!
孫棟樑當場愣住了。
空氣驟然陷入死寂,落針可聞。
他無比震驚地看著謝瑩瑩,只感到如同遭受天方夜譚。
什麼情況,自己居然會碰上這種事?
天吶,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要是謝瑩瑩感知到他身上有那把血刃,他雖然震驚,但是絕不會震驚到這份上。
這種事情,就真的實在讓他大開眼界,簡直無法理喻!
「可可……可可以答應我嗎?」謝瑩瑩緊張的看著他,又說道。
同時抬起頭看向他,身體又湊近了一些,已經非常接近孫棟樑的臉了,一雙美眸中充滿了對他的綿綿柔情。
孫棟樑立刻拒絕,「這怎麼可能,我們都是女子,這根本不可能,你別開玩笑了!」
孫棟樑現在心情可謂如同遭受一場大地震!
他再怎麼說,也不過是十多歲的少年而已,此刻碰到這種從沒見過的事,直接就慌了神,亂了方寸。
認知和三觀,全都在這一瞬間被推翻的崩塌了!
以前聽村裡的私塾先生說過,有一些女子就有這種癖好,當時自己只不過是當私塾先生放了個屁,從沒放在心上,畢竟這樣算什麼呢?
只有男女在一塊,才符合生物常理吧?
如今居然碰到了,實在大受震撼,無法理解!
「道友為何不答應,小女子目前還是清白之身,想必道友一定會喜歡的。」
謝瑩瑩道。
「實不相瞞,妾身雖然已經嫁了人,但卻只是名義夫妻,並未行那種事,因為妾身討厭男人,平生只愛女人,自從那會看到道友的美妙身姿,瞬間沉浸其中,心頭慌亂,難以自拔,連耳朵都紅了,平生第一次產生強烈想要和道友雙修的感覺。」
「妾身知道這是不對的,有違常理,但妾身卻實實在在是這麼一個人,如果讓妾身和男子結合,那還不如殺了妾身,所以道友,你能答應我嗎……」
「妾身對你的喜歡,蒼天可鑑,宛如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至死不渝,情定終身……」
「……」
孫棟樑只覺得自己的腦瓜子嗡嗡亂響,大腦一片空白。
嘴巴胡亂支吾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實在是太震驚了!
天吶,都怪孔瑤瑤長得太漂亮了,也不知道上官老祖當時在哪裡遇見的她!
現在可以理解上官老祖和王龍飛為什麼那麼魂不守舍,甘願當舔狗了。
孔瑤瑤這魅力也太大了!
不過,自己照鏡子的時候,不是也喜歡上了自己嗎?
不得不說,這位畫中女子實在是絕代佳人,世間難得一見啊!
「你你你……你先別說話,讓我消化一下,這件事情實在太顛覆我的認知了,我得好好考慮!」
「那道友是有心思了嗎,妾身這麼漂亮,你看妾身這身材,還有這雪白的皮膚,而且這張臉,是不是也長得花容月貌,傾國傾城,還望道友能夠考慮一下……」
孫棟樑轉身要走。
「等等,道友去哪裡?」謝瑩瑩急忙跟上來問道。
說話之間居然直接上手,想要抓住孫棟樑的雪白玉手。
孫棟樑尷尬不已,心裡非常膈應,急忙推開了她。
「不是要考慮嗎,這件事短時間內肯定做不出決定吧?」孫棟樑問道。
「道友別這樣,我給你10個呼吸的時間,等會你就說可不可以,好嗎,但是能否懇請,千萬不要拒絕我,因為你是我平生最控制不住的一個人,離開了你,我覺得我活不下去了,還望道友千萬不要傷我的心,好不好……」謝瑩瑩難過的說道。
孫棟樑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感到實在是太棘手,頭都大了。
要是她喜歡的是自己的原身,那倒還可以接受,這種的,恕自己實在是無福消受了。
他說考慮,只不過是想擺脫此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