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棟樑打死也沒想到,這個狗頭妖人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原本不應該是他垂涎自己的美色,然後當一個舔狗,不斷給自己說好話,並奉上各種各樣的寶物,再請自己吃頓飯,最終歡送自己而去嗎?
這怎麼要打要殺?
真是翻臉無情啊!
得不到就毀掉是吧?
落入到這種強者手中,下場恐怕凶多吉少,必須得逃走!
逃!
立馬逃!
孫棟樑轉頭就走,同時拉住嫂子的手,飛梭的速度瞬間提升到最大,電光火石間朝遠處狂飛而去。
「呵呵,想在本座手底下跑掉,那本座說出去也不用混了!」
狗頭郡守冷冷一笑,身形一閃,竟化作一道遁光,眨眼間就衝到了孫棟樑的面前,攔住去路。
「哼,兩位美人,既然來了,那就休想離開!」
他抬手一揮,一個金黃色的巨大蜘蛛網登時從天而降,瞬間覆蓋住孫棟樑和嫂子,然後急劇縮小,把兩人捆成了粽子。
整個速度快如閃電,行雲流水。
遠處一些正在排練的士兵紛紛目露崇拜的目光。
「不愧是郡守大人,這實力,出神入化,滔天無比!」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郡守是誰!」
「郡守的實力實在太強了!」
謝瑩瑩看到孫棟樑和嫂子被生擒,臉上瞬間划過一抹狂喜之色。
哈哈哈,事情果然往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了。
自己必須得到她!
同時,謝瑩瑩臉上也掛著一抹擔心,希望她可千萬不要出意外啊。
狗頭郡守一揮手掌,蜘蛛網便飛到了他的手上,無限縮小,最終形成了一個巴掌大小的迷你版蛛網。
裡面孫棟樑和嫂子自然也無限縮小,看著郡守的巨大手掌,感覺自己猶如站在一張天外之手上面。
「這就是元嬰後期的實力嗎,當真恐怖如斯!」
孫棟樑和嫂子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驚變。
這次真的是栽到陰溝里了,也不知是福是禍。
不過,孫棟樑暗想,如果自己能逃出生天,日後必須把這蜘蛛網拿到手不可,如此寶物,當真讓人眼饞。
「怎麼樣,我這縛妖網的滋味不錯吧?老老實實待著,否則本座就毀掉你們!本座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狗頭郡守大罵一聲,隨後又取出了一件霞光四閃的鎖鏈,打進了孫棟樑和嫂子的琵琶骨上。
「好了,連琵琶骨都穿了,你們現在半點法力都施展不了,來人吶,把他們押入大牢,先關上三天,不要送任何吃的喝的,直到她答應我為止!」
立刻有幾個手下飛了過來,取走了縛妖網,不久之後,孫棟樑和嫂子恢復原本的大小,被關進一座軍營里。
這座軍營後方的院子裡,有一個以一種百年稀有礦石材料澆築而成的鐵籠子,堅不可摧。
孫棟樑被關進裡面,嘗試著運轉法力,但一丁點法力都調動不了。
他取出身上的利器,鑽磨鐵門,但哪怕使出吃奶的勁,都無法鑽出一個洞。
這下完蛋了!
孫棟樑和嫂子面面相覷。
「小弟,咱們不會死在這裡吧,修仙之路不會就此斷絕吧?」
「不會,我身上不是還有一件寶物,可以把你我都裝進去嗎,怕什麼?」
孫棟樑有小綠瓶,他怎樣都不怕。
不過唯一的問題是,這個穿琵琶骨的鏈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法寶,無法運轉法力。
但是暫時是沒有性命之危的,應該有辦法解除。
第一天晚上,孫棟樑和嫂子呆呆地望著天上的夜空,沒有人來理他們,只有一個人族士兵在幾丈之外,冷冷監視著他們。
第二夜,也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
第三夜,狗頭郡守派人來問孫棟樑考慮的怎麼樣了,如果回心轉意,那就放他們出去,並願意奉上美味佳肴,還有各種罕見的寶物,但也說了,以後會喪失自由,只會成為金絲雀,哪也不能去。
孫棟樑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絕了。
因為通過這三天,他發現穿進琵琶骨的這個法寶,威力在一點點地減弱,好像隨著時間延長,它最終會耗盡能量,到時候自己就可以進入小綠瓶里了。
第四天,天剛蒙蒙亮,迫不及待等了三天的狗頭郡守,來到了這裡,親自詢問孫棟樑考慮好沒有。
孫棟樑察覺到已經可以運轉一絲絲法力了,心中大喜,嚴厲拒絕了他,並以死逼迫。
狗頭郡守惱羞成怒,唾罵了幾句,鬱悶的離開了。
「媽的,留著那器官當排氣孔的嗎,女人就應該好好生孩子!」
……
過了不久,一個妖人手下過來,罵道,「不答應郡守,等著被餓死吧!」
這孫棟樑倒是一點無所謂,反正馬上就安全了,誰怕他啊?
可結果沒想到,此人又拿出了一根穿琵琶骨的鎖鏈,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鎖鏈上頓時冒出了陣陣金光。
他抬手一揮,鎖鏈便重新刺進了孫棟樑和嫂子的琵琶骨里,將兩個人背靠背穿在一起。
這下法力再次調動不了了。
孫棟樑眉頭一皺。
但是也不是很擔心,似乎這個穿琵琶骨的法寶,也會漸漸流失能量,自己靜觀其變即可。
時間眨眼來到第五天。
一個一身紅裙,身材豐滿妖嬈的美少婦,走了過來,看著籠子,冷冷笑道,「呦,沒想到居然抓了兩個這麼漂亮的,比我都漂亮,這世上的美人真是多呀!」
孫棟樑不明白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沒吭聲。
嫂子覺得謝瑩瑩是不是有什麼計謀,於是也沒吭聲。
謝瑩瑩轉頭看向那個監視的士兵,說道,「讓你們郡守大人過來。」
「是!」那人離去了,很快便帶來了狗頭郡守。
「夫君,這兩個人生得如此貌美,你看這地方,像是關押她們的地方嗎,關押個男人,或者畜生,還差不多,太陽這麼毒,把她們曬黑了,你還會喜歡嗎?」
「萬一體內水分蒸發乾淨,變得又瘦又黑又丑的,怎麼辦,不如換個地方關押吧。」
「夫人說的極是,那你覺得應該關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