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微笑地收穫聲望,按照這個方式累積下去,很快就能開啟下一階段的獎勵。
正當蘇晨期待下一階段獎勵是什麼時。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拉丁女孩,瓦倫蒂娜。
蘇晨對這個女孩印象非常深,因為他倆第一次見面時,瓦倫蒂娜就清空了蘇晨當時的san值。
第一次見面,瓦倫蒂娜非常平靜地說出慘絕人寰的遭遇。
儘管生活很悲慘,但是那會的瓦倫蒂娜眼裡是有光的,是帶著希望的。
可現在的瓦倫蒂娜,走路一瘸一拐的,更重要的是她眼裡的光熄滅了,情緒非常低落。
領取了食物的瓦倫蒂娜,打算窩在一個不透風的角落吃手裡的美味火雞,蘇晨這時靠近:「孩子,你的情況很不對勁…有什麼想要傾訴的麼?」
「神父您好…」
「感謝您的火雞…」
瓦倫蒂娜先是感激,然後低落的坐在蘇晨身邊,一邊啃咬著發柴的火雞肉,一邊有些含糊不清的訴說:「神父先生,我的孩子沒了…」
蘇晨聽聞,手中的叉子微微一顫,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似乎這次和瓦倫蒂娜的對話會重蹈上一次的覆轍,他的san值很有可能又被清空。
「應該不會吧,畢竟…」
「見得多了,應該有一定程度的抵抗力了…」
蘇晨在心中安慰自己兩句,然後仔細聆聽瓦倫蒂娜的傾訴。
「神父先生,不瞞你說,上次你跟我講我懷孕了,我是挺開心的,儘管我並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哪個客人的…」
「但如果我能順利地把孩子生下來,那麼我和我父親都能因此獲得美利堅的身份…」
「可事實上,我太天真了…」
「如果我的父親沒在工地上摔斷腿,還能繼續賺錢的話,那或許還有實現的可能…」
「可您也知道,我父親摔斷腿了,沒辦法再幹活…只能靠我出去賺錢…」
「說實在的,懷孕很影響我的工作…」
「被逼無奈之下,我只能放棄肚子裡的孩子…」
聽到這裡,蘇晨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孩子,我能問問,你…你是怎麼放棄的麼…」
西雅圖是鐵藍州,不像紅州那樣不允許墮胎。
可普通人根本做不起那樣的手術。
手術具體要多少錢蘇晨不清楚,但蘇晨可以肯定,非法移民的瓦倫蒂娜不可能負擔得起那樣的手術。
正規的手術做不了,那就只能是邪修。
瓦倫蒂娜表情淡定地說道:「我用衣架…」
用衣架…
屬於美利堅的傳統藝能了。
在東大,衣架是用來打小孩的。
在美利堅,衣架也是用來打小孩的。
和瓦倫蒂娜的淡定相比,蘇晨的san值狂掉,快有點繃不住了…
「孩子…我能問問,你從哪學來的?」
「TT啊!」
瓦倫蒂娜吃了一口火雞肉,表情異常淡定的講解:「社交平台有很多美利堅女生分享…」
「神父先生,如果你好奇的話,我可以把視頻發給你…」
「不用了…」
蘇晨連忙擺手。
這也太特麼地獄了。
一向不信上帝的蘇晨,這會也在胸前畫十字:「那…那孩子,你…你怎麼走路一瘸一拐的?」
「因為疼…」
瓦倫蒂娜依舊保持著平靜的語氣:「雖然我吃了強化劑,可如果動作大的話會有點疼…」
蘇晨呼吸都有點困難了。
真的太特麼地獄了。
如果真的有上帝,估計上帝會捂住耳朵不想聽,這可比地獄笑話地獄多了。
當然,即便上帝捂住耳朵也會聽到。
因為他的手掌有洞。
蘇晨受不了了,主動道:「孩子,讓我為你向上帝祈福,求上帝降下神力來治癒你好麼!!」
瓦倫蒂娜聽聞,眼前一亮,顯然她聽說過蘇晨擁有治癒能力。
「神父先生,真的可以麼?」
「不過這兩天我都沒接到活,我…我沒錢支付治療費用…」
「孩子!!」
蘇晨搖頭道:「對於上帝來說,錢是最廉價、最無用的東西,支付治療費用的唯一貨幣,是你的虔誠!!」
「感謝上帝,感謝您!!」
瓦倫蒂娜的眼睛重新散發希望的光芒,可接下來她說的,再一次把蘇晨那點可憐的san值給清空了。
「只要不流血了,我又能重新上街工作了…」
「孩子,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蘇晨實在受不了,直接讓瓦倫蒂娜閉嘴:「現在你要做的,是在心裡讚美我主,明白了麼!」
「明白!!」
瓦倫蒂娜在胸前畫十字。
蘇晨施展神聖治療,往對方的體內注入神力。
san值被清空的蘇晨,這次沒心思念誦咒語了。
瓦倫蒂娜的情況不算很嚴重,或許是TT上美利堅女孩分享的辦法很有用。
流血是因為有傷口。
兩分鐘後,蘇晨收回手,完成了對瓦倫蒂娜的治療。
感覺身體明顯沒有疼痛感,瓦倫蒂娜的表情亮了:「神父先生,我感覺好多了…」
正當瓦倫蒂娜想要說感謝的話時,蘇晨主動打斷了她,生怕她再說點什麼,把剩下不多的san值給弄成負數。
「孩子,你把你父親喊來吧…」
「我順道一起把你父親治療了…」
「好的神父大人!!」
「我現在就回去!!」
瓦倫蒂娜抓著一大塊火雞肉塞進嘴裡,邁著充滿希望的步伐去找她爹。
和歡快的瓦倫蒂娜相比,san值被清空的蘇晨難受極了。
蘇晨用純正的中文罵了一句:「QNMD美利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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