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監製忽然抬頭看。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跟前。
陳監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臉上滿是錯愕。
「我不會是在做夢,出現幻覺了吧。」陳監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陳大監製。」葉真嘴角微微上揚,「怎麼過得那麼折墮啊?」
陳監製混身顫抖,緊接著他還是提防道,「你不會是人統聯弄出來的幻象。」
「還是某個人過來模仿的葉台長吧。」
陳監製沒有那麼輕易就上當。
葉真直接拍了拍了陳監製的頭頂。
一股股暖流源源不斷湧入到陳監製的天靈蓋里。
陳監製本就蒼白的臉色頓時變得紅潤起來。
整個人皮膚都開始變好,散發出光澤。
本來稀疏長出了白髮的頭頂,就連頭髮都開始變得漆黑茂密。
陳監製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十八歲那年一樣。
「你真的是葉台長。」陳監製感受到了自己身體上的變化。
如果是人統聯那一些傢伙,怎麼可能會對他那麼好。
葉真伸手對著面前的監獄一揮。
監獄的牆壁自動融化。
葉真直接帶著陳監製走出了這監獄。
其實這一些監獄並不是普通監獄。
而是建造用來特意困住超凡者的監獄。
裡面的牆壁什麼的,都是米國特意打造出來用來困住超凡者的。
本來米國在這方面就有深入的研究和相關的科技。
只不過是當年覺得在這方面投入不值得。
只是研究出來了抑制器而已。
算是唯一能夠限制住超能力者的科技。
畢竟當初超能力都沒有多少個。
與其是大費周章的將他們關起來,倒不如是歸為己用。
如果真的無法控制的話,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呢?
只有那一些不肯合作,又有研究價值的。
才會上到抑制器這樣的東西。
就像之前的安德森一樣。
他可是服用了基因藥劑的人,還不願意和國家合作。
抑制器用在安德森身上就非常符合場景。
可是現在不一樣。
基因藥劑大量生產,相對應的。
克制超凡者的科技也一定要同步發展。
只要有了需求,技術就會發展疊代出來。
從最開始的抑制器,到現在發展出來的抑制煙霧。
都可以去限制超凡者的能力。
其實他們根據葉真之前在節目裡留下來的信息。
很容易就知道,只要針對大腦里的松果體。
限制松果體的活躍程度,就可以很大程度上封鎖超凡者身上的能力。
再混有一些鎮定劑在裡面。
就能讓超凡者失去抵抗的能力。
別看超凡者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可是在現代科技面前,其實真的不夠看。
除了更加靈活之外,論破壞力。
除非是達到了葉真那樣的級別。
要不然,就算你是滅城級別的五階超凡者。
現在熱武器毀滅一個城市真的有那麼困難嗎?
不見得吧。
只不過這樣一種偉力歸於自身的感覺。
是不一樣的。
特別是你看到一個人,就可以毀滅一個城市。
那一種壓迫感是無與倫比的。
現在葉真帶著陳監製走出監獄。
很快人統聯的人就發現了陳監製逃出了監獄。
人統聯在這亞速爾群島上,可是布滿了各種監控。
還有二十四小時的無人機在天空中監控著。
確保萬無一失。
「報告!1號監獄裡的超凡者逃出監獄了。」
「居然真的有人能夠突破監獄的限制嗎?」
「只不過是一名小小超凡者而已,用得著大驚小怪嗎?」
坐在辦公室里悠閒的人統聯副秘書長看著手下打上來的報告。
人統聯現在是如同銅牆鐵壁一樣。
這可是全球聚合起來的高科技結晶。
可是人類未來的希望。
可以說,只要不是白痴,都不會不長眼的動人統聯這裡。
更何況,就算是別人想動。
也要掂量一下,有沒有這樣的本事。
副秘書長很快就調用了監控看到了陳監製從監獄裡逃跑的過程。
只不過當他看到錄像的時候,頓時如同見到了鬼一樣。
「他他他他……」副秘書長頓時變得口吃。
而在監控里的葉真抬頭看向監控。
仿佛是穿越了時間和空間與副秘書長對視一樣。
副秘書長立馬站了起來。
「這一些該死的傢伙!不是說他徹底消失了嗎?」
「這一輩子也不會再出現了嗎?」副秘書長伯納德咬牙道。
如果只是普通的超凡者出逃。
這樣的情況,根本就算不上是危機。
甚至於人統聯還非常希望這樣的情況出現。
畢竟這樣才能夠知道,這監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
可是現在卻不是單單超凡者出逃那麼簡單。
很快副秘書長就將信息直接上報。
很快人統聯的理事會就全部知道了。
「他回來了?」
「葉真回來了?」
「消息確鑿嗎?」
「不會是模仿者吧。」
「在他消失的一年裡,有成千上萬的模仿者出現過。」
沒錯,在葉真消失的一年裡。
有一些人打著葉真的名頭出現過,出來模仿葉真。
或者是打著葉真的旗號做這個偷雞摸狗的事情。
只不過這一些人都被一一給清除了。
「可是有模仿者,敢衝到我們人統聯這裡來嗎!?」
「不管是不是,我們都要和他接觸。」
「不用想了,這一定是冒牌貨。」
「葉真早就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可是他為什麼偏偏要救這一個一號實驗體?」
陳監製被標記為一號實驗體。
算是在基因藥劑研究裡面,第一號實驗體。
許多成果都是在陳監製身上出的。
可以說基因藥劑的研究能夠有現在的成就。
陳監製這一個實驗體是功不可沒。
只不過陳監製更像是實驗室里的小白鼠一樣。
葉真帶著陳監製漫步在人統聯總部。
「這一年來,你受很多苦了吧。」葉真身後緊跟著陳監製。
陳監製想起來那一些如同噩夢一般的實驗場景。
雖然表面上他們說是人道主義的實驗。
讓陳監製擁有人權什麼的。
可實驗起來,他們都已經不管了。
可能厄難星和前面的一些滅世事件。
讓他們清楚認知到人類現在的渺小和無力。
所以當他們抓到一絲希望的時候,就拼命抓住這一根救命稻草。
這一根充滿希望的救命稻草就是基因藥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