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卡卡西上前一步，獨眼死死盯著阿飛。
阿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鳴人沒察覺氣氛變化，熱情介紹道：
「這是我們的卡卡西老師，是一個很厲害的忍者！」
「原來大叔叫卡卡西啊。」
阿飛收回手，故作害羞地扭了扭身體。
「不過大叔，你這種搭訕方式好老套。」
「而且人家是男生哦。」
大廳安靜了一瞬。
蒼月最先沒忍住，笑出了聲。
卡卡西額角一跳。
「你這傢伙在胡說什麼？」
他只是從阿飛身上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熟悉。
不是聲音，也不是動作。
更像是某種幾乎被歲月埋葬的本能。
卡卡西再次靠近。
「把面具摘下來，讓我看一眼。」
「不行！」
阿飛立刻後退，躲到蒼月身後。
「前輩，這個大叔太過分了！」
「第一次見面就想看人家的臉，人家的臉，可是連前輩都沒看過呢！」
眾人的目光頓時變得古怪。
蒼月也側頭看向他。
這話怎麼越聽越不對勁？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之間有什麼特殊關係。
「閃一邊去。」
「哦。」
阿飛委屈地應了一聲，跑到牆邊站好。
卡卡西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蒼月招呼眾人落座。
「想吃什麼就說，讓阿飛出去買。」
「為什麼又是我？」
「因為你是實習生。」
阿飛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敢反駁。
鳴人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好奇地四處張望。
「這裡也太大了！」
佐助卻沒心情關心府邸。
他看向蒼月，認真問道：
「我的劍術最近遇到了瓶頸。」
「有沒有突破的辦法？」
以佐助的性格，主動向人請教並不容易。
可經歷再不斬與白的一戰後，他清楚地看到了差距。
不摘黑布，他只能勉強糾纏。
開啟寫輪眼後，也無法真正擊敗再不斬。
就憑他現在的力量想殺死宇智波鼬，還遠遠不夠。
蒼月看了他一眼。
「正好，我有點新東西要給你們。」
話音落下，他已經從沙發上消失。
再次出現時，蒼月站在鳴人與佐助中間，雙手分別按住兩人的腦袋。
「靜心感受。」
「這是新版大夢萬古。」
兩人腦海中同時多出一股玄妙感悟。
鳴人猛地睜開眼睛。
「蒼月，你的夢修又變強了！」
【豪意值+30】
佐助沒有說話，眼底的震動卻絲毫不比鳴人少。
這是什麼恐怖的秘術？
這意味著別人每天只能修行十幾個小時，而他們連睡覺都不會浪費。
長期積累下來，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豪意值+30】
蒼月隨意擺手。
「一般一般。」
卡卡西全程盯著這一幕。
鳴人與佐助的變化，他一路上看得最清楚。
一個掌握了多重影分身與飛雷神，甚至可以初步使用九尾查克拉。
另一個即使蒙住寫輪眼，也能憑藉劍術與危險感知糾纏精英上忍。
兩人的成長都與蒼月有關。
卡卡西遲疑片刻，終於開口：
「蒼月，可以讓我也感受一下嗎？」
「還有我。」
小櫻弱弱地舉起手。
鳴人與佐助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普通下忍。
她身為第七班的一員，卻只能躲在卡卡西身後保護達茲納。
她不想永遠被兩人甩在後面。
蒼月當然不會拒絕。
傳播人數越多，大夢萬古升級得越快。
他分別將詞條共享給兩人。
閉上眼睛感知片刻，卡卡西的神情逐漸凝重。
沒有術式，沒有結印，也感受不到查克拉侵入。
可他能夠確定，只要自己入睡，修行便會自行開始。
這完全違背了他對忍術的認知。
【豪意值+40】
小櫻也睜開眼睛，滿臉驚喜。
她的查克拉控制本就細緻。
若能在睡眠時持續練習，追趕鳴人與佐助便不再只是空想。
【豪意值+20】
「好好練。」
蒼月叮囑道：「以後遇到別人，記得幫我宣傳。」
鳴人立刻拍著胸口保證：
「當然沒問題，我可是木葉第二夢修！」
「你是第三。」
佐助冷冷開口。
鳴人轉頭瞪著他。
「憑什麼我是第三？」
「因為我比你強。」
「來打一架啊！」
兩人互不相讓，眼看又要吵起來。
蒼月懶得理會，重新躺回沙發。
他敲了敲桌面，意味深長地看向牆邊站著的阿飛。
「飛啊。」
「茶水會自己跑進我的杯子嗎？」
阿飛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他連忙提起茶壺，屁顛屁顛跑來倒茶。
「前輩，請慢用。」
蒼月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這實習生調教得勉勉強強，已經可以一用了。
阿飛卻沒有離開。
他彎下腰，小聲問道：
「前輩，這個夢修，我也可以試試嗎？」
蒼月動作一頓。
「你要這個幹什麼？」
阿飛面具下的臉頓時一黑。
別人要，他就直接給。
自己要，他還得問一句。
這區別對待是不是太明顯了？
「人家只是好奇嘛。」
阿飛重新用浮誇的語氣回答。
蒼月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可以。」
「把頭伸過來。」
阿飛沒有多想，乖乖湊近。
此前蒼月給其他曉成員共享大夢萬古時，用的也是這種方式。
蒼月一隻手按住他的頭，將詞條力量共享過去。
帶土立刻感受到那股奇異力量。
竟然是真的。
他原本以為所謂夢修只是一種特殊精神秘術，親自得到後才明白，這東西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
【豪意值+50】
就在帶土分神的一瞬，蒼月忽然抓住他的面具邊緣，用力一拽。
帶土反應極快，立刻按住面具。
兩人同時發力，面具險些被當場扯下。
帶土心中大驚，脫口而出：
「你想幹什麼？」
聲音低沉，冷漠。
與剛才浮誇的公鴨嗓截然不同。
蒼月聽出來，這是宇智波斑的聲音。
他鬆開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喲，變聲期了？」
鳴人和佐助停止爭吵。
卡卡西更是驟然抬頭，眼神重新鎖定阿飛。
帶土意識到自己露出了破綻，深吸一口氣，再次切回那副活潑聲線。
「前輩，請不要開這種玩笑嘛！」
「只是手滑。」
蒼月端起茶杯，一臉無辜。
「行了，去弄點吃的。」
阿飛捂緊面具，剛要答應，卡卡西卻突然起身。
「不了。」
「我們還有護送任務，不能在這裡久留。」
他表面看著蒼月，餘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阿飛。
蒼月沒有強留。
「既然如此，那就下次見。」
鳴人與小櫻依次告別。
佐助也轉過身，準備跟上卡卡西。
「等等。」
蒼月忽然叫住了他。
佐助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蒼月抬手一招，一柄被布條包裹的長劍從沙發旁飛起，穩穩落入他的手中。
他隨手將劍扔向佐助。
佐助下意識接住。
入手的一瞬間，他手腕猛地一沉。
佐助的神情頓時認真起來。
他握住劍柄，緩緩拔出一寸。
寒光從縫隙中溢出。
清越劍鳴隨之響起，甚至讓大廳內的空氣都多出一股刺骨涼意。
卡卡西的視線立刻被吸引過去。
只一眼，他的神色便發生了變化。
「這把劍……」
卡卡西走近兩步，仔細看著劍身。
「傳說中的草薙劍？」
能夠承受高強度查克拉傳導，鋒利程度又遠超一般忍具，再加上這種近乎標誌性的形制。
鳴人也湊了過來，伸手想摸。
佐助立刻將劍橫到另一側。
「別碰。」
「看看都不行嗎？小氣！」
佐助沒有理會鳴人。
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蒼月身上。
「給我的？」
「這裡還有第二個用劍的嗎？」
蒼月反問。
佐助低頭看著草薙劍。
他能夠清楚感覺到，這把劍遠比自己背後的鐵劍珍貴。
兩者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擁有一柄真正適合查克拉傳導的利劍，他的實力至少能夠提高數成。
可越是明白這份禮物的價值，佐助便越無法像平常那樣理所當然地接下。
「為什麼？」
蒼月端著茶杯，瞥了他一眼。
「不要就還給我唄。」
「這太貴重了。」
佐助沉默片刻，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鳴人頓時瞪大眼睛。
他還是第一次聽見佐助主動承認一件東西貴重。
更沒想到，這個驕傲的傢伙居然會猶豫要不要接受。
蒼月放下茶杯。
「你不是我半個弟子嗎？」
「出去跟人打架，拿柄破劍丟的是我的臉。」
「何況這東西放在我手裡，也不如炎雷雙劍。」
紫色炎劍輕輕震動。
雷劍也繞著蒼月旋轉一周，藍白電弧躍動，似乎在回應主人的評價。
草薙劍仿佛感受到壓制，劍鳴也弱了幾分。
卡卡西眼角微跳。
放眼忍界都足以引發爭奪的草薙劍，在蒼月這裡竟然只是送給半個弟子的備用武器。
【豪意值+20】
佐助看著蒼月身側的炎雷雙劍，又看向手中的草薙劍。
半個弟子。
他不擅長道謝。
更說不出什麼煽情的話。
沉默數息後，佐助將草薙劍完全歸鞘，認真背到身後。
「我會還你。」
蒼月眉頭一挑。
「拿什麼還？」
佐助抬起頭，猩紅寫輪眼早已收起，漆黑瞳孔中卻滿是認真。
「以後你會知道。」
蒼月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聲。
「行。」
「那我等著。」
【豪意值+10】
鳴人在旁邊看得滿臉羨慕。
「蒼月，我呢？」
「佐助有草薙劍，我有沒有禮物？」
「有。」
鳴人雙眼一亮。
「真的？」
蒼月指了指門外。
「我送你一段路。」
「這算什麼禮物啊！」
鳴人的哀號響徹大廳。
小櫻忍不住笑了出來。
佐助的嘴角也極輕地揚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平靜。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抬手碰了碰身後的草薙劍。
這一次，劍柄的位置被他調整到了最順手的角度。
卡卡西將這一切看在眼中。
佐助從不輕易接受別人的好意。
現在卻收下了這把劍。
那不是因為草薙劍足夠珍貴，而是因為送劍的人是蒼月。
卡卡西忽然明白，蒼月對鳴人和佐助的影響，或許比自己預想中還要深。
卡卡西落在最後，走出幾步便回頭看上一眼。
第七班離開府邸。
阿飛站在門前，笑嘻嘻地朝他們揮手。
明明是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但卡卡西心中卻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目送眾人離開，蒼月也架起飛劍。
「飛啊，我就先行一步，東西你帶回來。」
看著蒼月消失。
帶土的拳頭不由攥緊。
這傢伙越來越放肆了。
但目前的身份還不能暴露，他只能咬著牙繼續當實習生。
「暫且忍他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