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黑色漩渦在實驗室中央展開。
萬瞳道身從扭曲的空間中一步踏出，穩穩落地。
蒼月本體坐在操作台旁，笑聲怎麼都壓不住。
大蛇丸抬頭看了一眼。
「蒼月君，看來你對這具身體很滿意。」
在他看來，萬瞳道身的首次實戰測試顯然十分順利。
輪迴眼、白眼與十隻永恆萬花筒運轉穩定，仙人體也足以承擔瞳術消耗。
蒼月收回萬瞳道身中的部分意識，走過去狠狠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
「大蛇丸，你做得很好！」
「我要狠狠地賞賜你口牙！」
若非大蛇丸製造出萬瞳道身，蒼月根本發現不了這個Big。
只要以後製造出越來越多的克隆體。
三倍、四倍，甚至十倍收入都不是夢。
「過獎。」
大蛇丸低頭記錄數據，連頭都沒抬。
「萬瞳道身仍有很多地方需要調整，目前只能算初步完成。」
見他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的喜悅，蒼月也不強求。
唉，強者的思維，終究是孤獨的。
至於賞賜，大蛇丸那份機會可以先留著。
等他什麼時候需要，蒼月再給也不遲。
蒼月看了一眼實驗室內的日期。
距離木葉舉辦中忍考試，已經沒有多久了。
「蛇叔。」
「你原來的計劃，還準備進行嗎？」
大蛇丸動作微頓，終於抬起頭。
他當然知道蒼月說的是什麼。
木葉崩潰計劃。
如果沒有經歷那場三千七百年的夢境，他會與砂隱合作，藉助中忍考試入侵木葉，並親手送年邁的猿飛日斬上路。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在宇宙的尺度下，別說木葉，即便整個忍界，也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
大蛇丸目光平靜。
「我的未來在浩瀚星空。」
「已經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至於猿飛日斬……
愛做什麼便做什麼吧。
經歷過星際時代，見證過無數文明興衰以後，大蛇丸已經懶得再計較過去那點恩怨。
蒼月卻立刻抬手。
「No，Mr.蛇。」
「宇宙要研究，忍界也不能放棄開發。」
對大蛇丸來說，忍界只是狹小落後的故鄉。
對蒼月來說，這裡卻是一座尚未開採完的巨大金礦。
木葉中忍考試，各國忍者齊聚。
木葉崩潰計劃，更是足以震動整個忍界的大事件。
這麼多高價值觀眾匯聚一堂，他怎麼可能白白錯過？
大蛇丸淡淡道：
「像忍界這樣的世界，宇宙中數不勝數。」
「這裡還有什麼值得開發的？」
「那是對你而言。」
蒼月指了指自己。
「對我來說可不一樣。」
「我自有點石成金之法。」
「你給我打下配合，怎麼樣？」
大蛇丸皺起眉頭。
點石成金？
難道蒼月又能從木葉崩潰計劃中獲得某種好處？
多年科研經驗告訴他，這種事並不符合任何已知規律。
可一想到睡覺便能修行的大夢萬古，以及那座演化了三千多年的夢境世界，大蛇丸又沉默了。
科學講究證據。
蒼月存在本身，就是反對他現有判斷的最大證據。
有時候，大蛇丸甚至懷疑，他們根本不是同一維度的生命。
「要我怎麼配合？」
蒼月嘴角緩緩揚起，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容。
「木葉崩潰計劃，照常進行。」
「而且這一次，我會讓萬瞳配合你出手。」
實驗室忽然安靜下來。
大蛇丸看看蒼月，又看看站在旁邊的萬瞳道身。
輪迴眼。
白眼。
十隻永恆萬花筒。
完整仙人體。
那叫木葉消失計劃。
大蛇丸沉默片刻，神色古怪。
「所以，蒼月君。」
「你終於決定叛逃木葉了？」
「前面忘了，中間忘了。」
大蛇丸緩緩搖頭。
「總之，蒼月君，你天生就是一個惡魔。」
「殺人於你而言如同呼吸，摧毀生命也像穿衣吃飯般自然。」
蒼月臉色一黑。
「你擱這陰陽誰呢？」
「怎麼說得我要對木葉趕盡殺絕一樣？」
「萬瞳出手，我當然也會出手。」
大蛇丸微微挑眉。
蒼月抬手分別指了指本體與道身。
「王對王，懂不懂？」
大蛇丸終於明白了。
萬瞳道身帶人襲擊木葉。
蒼月本體則以木葉忍者的身份現身救場。
自導自演。
自己攻城，自己救城。
一邊負責製造災難，一邊負責力挽狂瀾。
經典的挽大廈之將傾。
可目的是什麼？
名望？
以蒼月如今的實力與戰績，還需要在木葉刷名望嗎？
他現在回去競選下一任火影，恐怕連各大忍族都不會反對。
就算團藏，也未必敢公開吱聲。
大蛇丸思索一瞬，又修正了判斷。
團藏多半還是會吱聲。
畢竟那個人從來就沒有多少腦子。
但無論團藏吱不吱聲，都不可能阻止蒼月。
「你就說幫不幫吧。」
蒼月催促道。
大蛇丸放棄了繼續分析。
蒼月身上無法解釋的事太多，也不差這一件。
「樂意效勞。」
「很好。」
蒼月滿意地咧嘴一笑。
「功成那天，我不會忘記你的貢獻。」
大蛇丸隨意應了兩聲，低頭準備繼續研究。
蒼月卻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蛇叔。」
「你的宇宙飛船研究得怎麼樣了？」
「還很早。」
大蛇丸調出一份龐大的設計圖。
密密麻麻的數據瞬間鋪滿整面牆壁。
「目前連第一階段都沒有完成。」
「這方面的研究需要極其龐大的資源，能源、材料、工業體系，全部要從零開始。」
「所以我才主張儘快統一忍界。」
只有把五大國的人力與資源全部整合，才有資格邁出星際文明的第一步。
蒼月看了兩眼那份設計圖。
一個字符都沒看懂。
「飛船先不急。」
「你可以先點一些對當下有用的科技。」
「比如手機。」
說起手機，蒼月還真有些懷念。
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躺在床上刷手機，一抬頭發現天亮了的充實生活。
大蛇丸語氣平淡。
「通訊工具而已，價值有限。」
「不不不。」
蒼月豎起一根手指。
「蛇叔，這你就不懂了。」
「娛樂，才是分化仇恨最快的方法。」
「五大國為什麼整天打仗？」
「就是因為娛樂活動太少，吃飽了沒事做，只能互相丟苦無。」
「等手機全面普及，大家每天刷視頻、打遊戲、評論區對線，誰還有空跑到戰場上拼命？」
大蛇丸看向他。
蒼月越說越有興致。
「你想像一下。」
「有一天，岩隱忍者在手機上刷到雷影跳舞。」
「砂隱忍者在下面評論動作不夠標準。」
「雲隱忍者反手發一段風影唱歌。」
「這種情況下還能繃住的，只有機器人了。」
大蛇丸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四代雷影站在鏡頭前扭動身體的畫面。
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說法雖然荒謬。
但娛樂確實可以增加不同國家之間的交流，也能在潛移默化中削弱敵對認知。
某種意義上，竟然真有幾分道理。
「我會將移動通訊項目列入下一階段計劃。」
「這就對了。」
蒼月心情大好，就地盤膝坐下。
木葉崩潰計劃已經重新啟動。
手機項目也成功立項。
接下來，正好再來個雙喜臨門。
他打開系統界面，看向自己的劍術等級。
當前可用豪意值，早已超過5000點。
蒼月的手指停在升級選項上，嘴角逐漸揚起。
「是時候了。」
「把劍術推進下一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