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帶我參觀一下唄。」
送走帶土後，蒼月並未立刻離開。
平日裡，萬瞳道身需要時就拉出去製造震撼，不用時便丟在實驗室角落吃灰。
至於大蛇丸每天在基地里研究什麼，他還真不清楚。
「跟我來吧。」
大蛇丸沒有拒絕，帶著萬瞳走進一部金屬電梯。
電梯一路向下。
下降了足足半分鐘，周圍依舊沒有停下的跡象。
「蛇叔，你到底挖了多深？」
「沒有仔細計算。」
大蛇丸語氣平淡。
「忍術在建造方面十分方便，幾個土遁便能掏空山腹，順便加固岩層，不必擔心坍塌。」
蒼月若有所思地點頭。
土遁忍者放到現代，怕不是個個都能成為基建狂魔。
電梯外的景象逐漸開闊。
一座規模驚人的地下設施出現在眼前。
巨型機械臂沿軌道移動，無人機在鋼鐵平台間來回穿梭。
大量造型各異的機器人搬運材料，火花不時從焊接區域迸射而出。
粗大的金屬管道沿岩壁延伸，一眼望不到盡頭。
蒼月趴在透明電梯壁上，目光跟著一台無人機移動。
「蛇叔。」
「你這科技樹是不是點歪了？」
忍界其他人還在苦練手裏劍，大蛇丸已經開始建造自動化地下基地了。
「這只是將傀儡術、封印術與機械技術結合。」
大蛇丸並不覺得有什麼值得驚訝。
蒼月聽懂了。
傀儡術提供自動控制，封印術負責儲存能量，忍術解決材料加工。
忍界看似處於農業時代，實際上手裡全是能跳過工業積累的黑科技。
地下設施中央，一座數十米高的環形裝置正在緩慢運轉。
裝置內部沒有實體燃料。
無數藍色光點從岩層與空氣中匯聚而來，經由多層圓環不斷壓縮，最終化作一道明亮光柱。
蒼月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
「零點查克拉反應堆。」
大蛇丸道：「基地的能源核心。」
「它以地脈中的自然能量為初始能源，通過咒印陣列持續吸收、壓縮與轉換，再利用陰陽遁構築的循環結構，回收設備運轉時逸散的能量。」
「只要星球上的自然能量不徹底枯竭，它就能不斷運行。」
「我已經在每座大型基地內都建造了一台。」
蒼月聽得不斷點頭。
雖然一個字都沒聽懂，但不妨礙他覺得厲害。
簡單來說，這玩意差不多就是無限能源。
只要忍界不炸，基地就不會停電。
「蛇叔，你繼續說。」
「我負責點頭。」
大蛇丸看了他一眼，果斷結束了原理介紹。
電梯終於觸底。
金屬門向兩側打開。
蒼月剛走出去，腳步便停了下來。
巨大空間內，一座鋼鐵造物靜靜矗立。
它擁有流線型的艦身，外層覆蓋著尚未完成的銀黑裝甲。
大量機械臂圍繞艦體工作，尾部則排列著數個尚未封閉的動力接口。
僅是擺在那裡，便透出一股鋼鐵鑄就的暴力美感。
蒼月緩緩抬頭。
「宇宙戰艦？」
大蛇丸的研發進度這麼快？
從3700年夢境中醒來到現在，才過去多久？
不僅手機疊代了數次，還在各地建設基地，複製瞳術，如今連宇宙戰艦都擺出來了。
蒼月快步走到艦體下方。
「現在能上天嗎？」
「不能。」
大蛇丸的回答十分乾脆。
「這只是驗證設計的框架樣片。」
「本世界的稀有材料太少，現有金屬雖然能承受大氣層內飛行，卻無法長時間抵抗宇宙環境、空間輻射與高速航行帶來的壓力。」
「強行製造，最多完成短距離航行，之後便會解體。」
別說探索宇宙。
能不能完整回來都是個問題。
想要真正完成這艘戰艦，大蛇丸還需要合成新材料，解決維生、導航與遠距離動力等一系列問題。
蒼月卻沒有失望。
框架都有了，成品還會遠嗎？
再給蛇叔一些時間，忍界說不定真能進入星際時代。
到時候開著戰艦出發，先找月球上的大筒木遺蹟，再去宇宙里開新副本。
忍界地圖太小。
宇宙才是無限的。
「如果你很著急，還有另一套方案。」
大蛇丸忽然道。
蒼月轉頭看去。
「什麼方案？」
「生物戰艦。」
大蛇丸抬手調出一幅設計圖。
「以具備繁殖能力的血肉組織構築艦體，再將轉生眼、輪迴眼等可以干涉引力的器官作為動力核心。」
「這種戰艦能夠吞噬物質，自我修復、自我繁殖，並根據宇宙環境不斷進化。」
「只要培育出最初的母體，短時間內便能繁殖出一支艦隊。」
「引力作為宇宙四大基本力之一，發展上限也足夠高。」
蒼月望向圖紙。
扭曲的血肉包裹著戰艦骨架，艦首長著一隻巨大轉生眼，艦體兩側排列著密密麻麻的寫輪眼。
尾部還有幾條類似觸手的東西。
光看一眼，理智值都在往下掉。
「停。」
蒼月立刻按住大蛇丸的手。
「別說了。」
血肉交織的戰艦，身上還長滿眼睛，甚至可以自己繁殖。
這哪是宇宙艦隊？
這分明是從克蘇魯片場裡偷渡出來的。
「我曾經培育過少量樣品。」
「所以這套方案被暫時廢棄，只留下部分組織作為研究材料。」
蒼月拉著大蛇丸轉身就走。
「廢棄得好。」
「以後咱們還是走鋼鐵路線吧，最起碼看著不掉理智。」
兩人繼續沿走廊向前。
迎面走來一名紅髮少女。
「大蛇丸大人。」
少女打完招呼，又好奇地看了萬瞳一眼。
蒼月也覺得她有些眼熟。
紅髮，脾氣看上去不太好，又出現在大蛇丸基地。
「多由也？」
少女略顯意外。
「你認識我？」
【豪意值+20】
蒼月沒回答，視線落在她背後。
那裡背著一個黑乎乎的長條形物體，帶有槍托、瞄準鏡與修長的金屬槍管。
這造型怎麼看都不像忍具。
「你背上的是什麼？」
多由也眼睛頓時亮了。
她取下武器，熟練地托在手中。
「查克拉電磁步槍。」
大蛇丸隨口解釋道：「使用標準查克拉電池供能，通過雷遁磁場推動特製彈丸。」
「不需要結印，也不要求使用者具備對應的查克拉屬性。」
蒼月眼角微抽。
「真是槍？」
多由也興奮地點頭。
「這玩意比忍術好用多了。」
她熟練地拉動槍栓。
「我最近正在練習給子彈附著聲音幻術。」
「等彈丸經過敵人身邊時，就能直接用聲音干擾意識。」
蒼月沉默了。
大蛇丸才是萬法演道最大的受益者吧？
生物技術、忍術、傀儡術、封印術和機械科技，在他手裡已經徹底攪成了一鍋。
現在連多由也都不吹笛子，改玩附魔步槍了。
蒼月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神色嚴肅。
「很好。」
「忍界未來的戰術，大概就是先用槍把人打進掩體，再用忍術連人帶掩體一起揚了。」
多由也聽得眼睛發亮。
「好主意！」
【豪意值+30】
她抱著電磁步槍，興沖沖地跑向試驗場，顯然準備立刻驗證。
蒼月望著她的背影，陷入沉思。
中忍考試才剛剛開始。
這忍界的風向，怎麼越來越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