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敗了。」
卡卡西手中雷切尚未散去,寫輪眼冷冷鎖定藥師兜。
數名木葉上忍從四周逼近。
達魯伊站在高處,指尖仍有黑色雷水流動。
「束手就擒吧。」
兜擦去嘴角鮮血,推正破碎的眼鏡。
「我並不認為我敗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君麻呂,忽然笑了。
「而且我認為自己還有無限的生機。」
兩人同時扯開衣領。
黑色咒印從皮膚下浮現,沿著脖頸迅速蔓延。
轟!
龐大的自然能量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君麻呂體表的灰黑骨甲迅速增生,骨骼縫隙間浮現出暗紅紋路。
兜身上的傷口也在飛速癒合。
焦黑皮膚脫落,斷裂的肌肉重新連接,連被嵐遁擾亂的查克拉都恢復穩定。
這不是過去那種侵蝕身體、扭曲心智的殘缺咒印。
而是大蛇丸結合重吾體質、仙術資料與夢中研究成果,開發出的完美咒印。
它能主動吸收自然能量,強化肉體與忍術。
效果近似完美仙人模式。
卡卡西臉色微變。
「小心!」
君麻呂已經消失。
鳴人只來得及抬起雙臂,拳頭便轟在他胸前。
砰!
骨甲覆蓋的拳鋒爆發出恐怖力量。
鳴人撞穿數十根灰黑骨柱,最後砸進會場牆壁。
君麻呂沒有停下。
他腳下骨林如浪潮般向前生長,整個人踩著骨尖追上鳴人。
鳴人發動飛雷神,瞬間出現在他身後。
拳頭剛剛揮出,君麻呂背部便生長出數層骨盾。
轟!
骨盾碎裂。
君麻呂卻借著衝擊轉身,一記膝撞頂在鳴人腹部。
鳴人弓起身體。
下一拳緊隨而至。
他再次倒飛出去,眉心的菱形印記都黯淡了幾分。
另一邊,兜抬手接住卡卡西的雷切。
覆蓋自然能量的查克拉膜劇烈震盪,卻沒有破碎。
達魯伊的嵐遁再次落下。
兜不敢硬接,身形如蛇般扭轉,貼著黑色雷水滑出攻擊範圍。
「同樣的辦法,不會再奏效了。」
他雙掌化作查克拉手術刀,瞬間切入上忍包圍。
每一次揮動,都精準指向肌肉、神經與關節。
數名木葉上忍接連倒地。
卡卡西與達魯伊只能一近一遠,勉強將他拖住。
轟!
鳴人第三次砸進地面。
九尾查克拉與陰封印都在修復傷勢,可君麻呂的攻擊速度已經超過了恢復速度。
灰黑骨矛貫穿鳴人肩膀,將他釘在廢墟中。
君麻呂從天而降,一拳砸中他的胸口。
鳴人眼前一黑。
意識迅速下沉。
封印空間內,鳴人跌進冰冷積水。
他低著頭,拳頭砸在水面上。
「可惡……」
「我明明已經變強了。」
「還是保護不了小櫻,也打不過君麻呂。」
鐵門後方,九尾睜開雙眼。
它本不想插手。
鳴人已經能使用它的一部分查克拉,剩下的戰鬥本該由他自己完成。
可看著這個平日裡吵個不停的小鬼難得露出沮喪神情,九尾又想起這些日子的相處。
九喇嘛老師。
這個稱呼雖然蠢,卻聽得久了。
九尾冷哼一聲。
「站起來。」
鳴人抬頭。
「九喇嘛老師?」
「別擺出那副丟人的樣子。」
九尾龐大的身軀靠近鐵門。
「老夫勉為其難,再幫你一次。」
鳴人愣了愣。
九尾抬起拳頭,停在封印門前。
「還不快點?」
鳴人臉上重新浮現笑容。
他站起身,將拳頭與九尾碰在一起。
一人一獸的查克拉徹底連接。
金色光芒瞬間照亮封印空間。
現實中,君麻呂正準備拔出骨矛。
一隻金色手掌突然扣住他的手腕。
鳴人睜開眼睛。
金色查克拉覆蓋全身,黑色紋路沿著衣領與四肢延伸。
傷口頃刻癒合。
龐大的生命力與查克拉沖天而起。
君麻呂第一次被正面推開。
鳴人拔出肩頭骨矛,隨手扔到一旁。
「第二回合。」
金色身影驟然消失。
下一刻,拳頭與灰黑骨甲正面碰撞。
衝擊將周圍骨林連根拔起。
君麻呂滑退數十米,腳下骨骼不斷生長,重新穩住身體。
鳴人已經再次追到面前。
兩人重新戰成一團。
另一處戰場,曉組織對帶土的圍攻也越發激烈。
帶土從紙海中穿過,遠程神威鎖定小南。
鼬的天照卻提前落在空間扭曲的中心,迫使他中斷瞳術。
「他的虛化並非真正消失。」
鼬忽然開口。
「而是將受到攻擊的身體部分轉移到另一處空間。」
佩恩看向他。
「持續時間呢?」
「無法永久維持。」
鼬的萬花筒緩緩轉動。
「連續虛化存在極限。過去大約是5分鐘。」
「但他現在擁有兩隻同源寫輪眼,轉移速度、遠程扭曲與虛化效率都可能更強。」
曉組織眾人同時皺眉。
鬼鮫咧了咧嘴。
「能穿過攻擊,還能遠程扭斷目標,這能力未免太方便了。」
飛段扛著三月鐮,一臉嫌棄地看向鼬。
「同樣是萬花筒,你的眼睛是不是版本過時了?」
鼬淡淡瞥了他一眼。
飛段想起剛才的烏鴉幻術,立刻扭過頭。
「好吧。」
「我承認你的幻術還是很不錯的。」
帶土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鼬為什麼會知道神威的秘密?
連虛化時限都清楚!
他究竟從哪裡得到的情報?
「動手。」
佩恩抬起右手。
萬象天引爆發。
帶土被強行拉向前方。
小南的紙海、迪達拉的黏土炸彈與蠍的毒針同時覆蓋周圍。
帶土只能虛化。
鬼鮫的鮫肌緊接著橫掃而過。
角都的風火複合忍術封鎖後方。
飛段則揮舞三月鐮,專門往帶土身體裡鑽。
攻擊一波接著一波。
不給半點空隙。
帶土剛準備實體化發動神威,鼬的天照視線便鎖定他的落點。
他只能繼續虛化。
曉組織不再追求一擊命中。
他們只需要不斷攻擊,逼迫帶土維持神威。
帶土在密集攻勢中來回穿梭,竟找不到一次完整反擊的機會。
「混蛋……」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能力被人知道後,竟會如此憋屈。
木葉上空。
金色領域與劍意領域仍在激烈碰撞。
外人眼中,蒼月與萬瞳正在進行一場決定木葉存亡的生死對決。
實際上,蒼月已經重新躺回炎雷雙劍。
他翹著腿,低頭看著鳴人與君麻呂交戰。
另一邊,萬瞳也盤坐在金色光團里,單手托著下巴。
兩個領域依舊劍影紛飛、金光爆裂。
聲勢一刻都沒停。
蒼月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咱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萬瞳摸了摸下巴。
「嗯……」
他認真思考片刻。
「別說出去嗷。」